星櫻戀雨

Lethe:

大家都看过了,调了下

国庆节这个大好时机,希望大家搞搞事!

Ken.D - 老年人活动中心:

【Axis Power Hetalia|COS】WW1米英:鹰和玫瑰[1P]

"They are more than nations!"
 「他们可不止是国家!」
"They are callled the Eagle and the Rose in the battlefield."
 「人们还称他们是战场上鹰和玫瑰。」

- - - - -
前篇:http://kendouglus.lofter.com/post/1e3fe204_c2a9079
- - - - -

[米: 山羊Eason |英: Ken.D
 摄影:35Ryo]
- - - - -- - - - -
WW1空军米英,开始在各方面趋同的20世纪。

 

Bohee:

今天的两份摸鱼

都是画风有借鉴kazuaki

因为很喜欢老师的画风所以想试试画自己比较喜欢的东西啦

平涂真好啊涂大头好幸福啊

             第二张izmk无误哦w     

ywjxlyyy:

id=1643401。。啊。。我今天真的没有偷懒。。爬

禁止转载,只在内部交流,谢谢合作

ywjxlyyy:

…作者原话。。。。

敬愛と独占欲

197話の少しあとにも何度かこういうことがあったのかなって…

(「敬爱与独占欲」:关于197话的后续,很多次幻想过如果有这种后续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本家197话的刀子糖吃的怎么样。。哈哈哈哈

我再给你们一颗刀子糖。。。。非常好吃



【米英】Rainy Day

无衣同泽:

“你不用来了”

 

亚瑟皱着眉来回翻查几遍这条突然发来的讯息,短短几个字既无前言也无后语,就把亚瑟原本的计划搞得天翻地覆。亚瑟慢慢地深呼吸,尽力地把怒火压下去对着霍华德说道:“不去希斯罗机场了,我要回家。”

 

像是感觉到亚瑟突然转变的心情,整个车内弥漫着别样的气氛,霍华德秉着呼吸偷偷地瞄了眼亚瑟,只见他托着腮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一直都不怎么好天气此刻变得更为糟糕了,乌云翻滚着轮罩了整个伦敦。

 

准备下雨了。

 

亚瑟低着头再把手机的讯息查看一遍,还是那般,没有平时被自己经常唠叨的乱七八糟写法,也没有惹人烦的各种颜表情,阿尔弗雷德这次发来的信息异常规范,就是让自己不要过去?

 

好吧,最后毕竟还少了个标点,并不算是规范的句子。亚瑟在心里嗤笑着,也不知道是笑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随后他烦躁地把整个收件箱清空把手机往后一抛,整个人往后仰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在下个路口停车,我自己走回去。”亚瑟闭着眼吩咐道,声音带了点沙哑,“你们就把我的行李搬回去吧,随便放也行,反正最近也没有出行计划了。”

 

霍华德点点头应了声是,便稳稳地停下车。亚瑟瞟了眼黑压压的天空,接过了霍华德递过来的长柄伞,踏下了车。

 

当他踩到地面上堪堪打开伞时,黄豆般大小的雨滴也刚好从空中洒落,溅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花。路上依旧有不少人错误估计了天气没有带伞——毕竟刚刚天空虽然阴沉,但还是有几丝阳光从云层中钻出。

 

亚瑟站在马路边目视着霍华德的离开,然后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怔怔地把手伸出伞外,触碰到绵密的雨滴,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直窜到心底,让亚瑟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

 

好吧,这好是第二次被甩?第一次顶着自由民主的大旗帜把兄弟关系砍断,第二次是直接连理由也不屑于给出就踹了吗?亚瑟在心底里自我唾弃一把,怎么每次都是把主动权让给了阿尔弗雷德,他应该要早点发现然后当刀立断当甩人的拿一个才对。

 

传统

守旧

一成不变

 

噢,醒醒吧,被抛弃在世界边缘的岛国,以上全部都是世人所对你的描述,而每一个词都是美利坚所不能忍受的,他追求的永远是变化、创新和永不停息,当你俩搞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在会议上震裂了那个红酒胡子挂着的嬉皮笑容了。

 

亚瑟不紧不慢地在街道上走着,即便是历经战火的摧残,伦敦此刻看起来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阴沉的天气,湿漉漉的地面,唯有红彤彤的邮筒和电话亭才给这沉郁的城市带来点生气。

 

也许还有猫?

 

细微的猫叫声从角落传了出来,亚瑟左右张望把视线锁定在街道末杂物堆处,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翻开堆得乱七八糟的箱子,才看到一只折耳猫窝在最底下一个盒子里头,雨水慢慢地浸湿了纸箱,它也只是在发出微弱的叫喊。

 

亚瑟把头凑了过去,细细观察着小猫的状态,轻轻地握住了它的前爪,“受伤了吗,小东西?”

 

小猫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亚瑟的绿眸,舌头舔了舔亚瑟的手背,使得亚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

 

“嘿,你就算这样撒娇我也不会把你带回家的,你的主人呢?”

 

小猫蹭了蹭亚瑟的手,咪呜地叫了声,把尾巴收了回去蜷缩成一团,绿色的眼睛盯着街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亚瑟朝后瞄了眼,见到依旧没人到来,才叹了口气把伞放下,撑在小猫窝着的纸盒子上,遮挡住不断滴落的雨水。

 

“我,”亚瑟指了指自己,接着用食指点了点小猫的头“和你,还有你的主人的时间流逝不一样。我是国家,我拥有漫长的生命,对于宝贵之物很难珍惜,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各种人权衡再权衡,你跟我走只会被我的时间困住,或者我沉浸在你的时间之中。”

 

亚瑟双手揣在长风衣兜里,把腰杆挺得直直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大颗的雨水纷纷砸在身上,不一会儿沙金色的发丝便挂上了不少雨珠,沿着苍白的脸颊一直滑落到白皙的脖颈再渗入针织毛衣中。

 

小猫将头伸出纸箱,凝望着亚瑟慢慢退后的身影,最后亚瑟一个转身,消失在转角处,小猫只能低微的叫声,继续蜷缩着。

 

国家是不能哭泣的,亚瑟闭着眼仰头任凭雨水打落,随后才用手抹开脸颊上的水珠,但又怎么能止得住天上掉落的雨水,亚瑟干脆就坐在长板凳上望着人来人往的人民。

 

“嘿,你是没有带伞吗?”亚瑟突然感觉到雨水停止了,抬头一看发现一把红色阳伞撑着头顶,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艰难地把伞举过自己头顶,那明亮的蓝眼睛使得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到眩晕。

 

“是啊。”亚瑟接过了她的伞,往女孩身上撑,免得她淋湿了,“伦敦的天气可真糟糕。”

 

“为什么呀,多凉快啊。”女孩毫不介意长椅上的水滴,直接坐到亚瑟身旁,仰着头脆生生道:“我叫安妮,你呢?”

 

亚瑟从风衣内抽出手帕,轻柔地帮女孩擦了擦脸,“亚瑟。”

 

那双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拿出来给自己擦一擦?”

 

亚瑟一愣,指了指天空,“那是因为不管我怎么擦,雨水还是会掉下来的,我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费。”

 

安妮噢一声还是有些不解,蓝色的眸子转了一圈,仔细地盯着亚瑟的脸,突然在长椅站起来抚上了亚瑟的眉毛,“那个大哥哥果然没骗我,真的有好粗的眉毛。”

 

“大哥哥?”亚瑟的眉毛都快拧起来,他想不出这时间会来他家的人,毕竟这几天都没有收到访问通知,如果说这么没礼貌经常不事先打招呼就冲过来的,就只有阿尔弗雷德这么一个。

 

“是一个有很blingbling蓝色眼睛的大哥哥。”安妮眨了眨自己的蓝眼,似乎在说自己也有一双blingbling蓝色眼睛,圆滚滚的脸蛋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这样啊……”亚瑟若有所思,把伞放回安妮手中,拉着她的手带到店铺门口,蹲下来和她平视正色道,“快点回家吧,待会儿天气可能会更……凉快?”

 

话语刚毕,雨骤然变得更加大,大风席卷过街道,树枝都被吹弯了腰发出刷啦刷啦声。亚瑟脸色一沉把长风衣脱下卷起抱在怀里,冒着雨冲了出去。

 

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个一个小水坑,磅礴大雨使得水流还没来得及汇入渗入地底,亚瑟也管不上这么多,他回忆着刚刚走过的路线,往刚刚遇到小猫的位置狂奔。

 

堪堪转过了弯,亚瑟扶在墙边粗喘着气,看到那堆杂物大部分还在原来的位置,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亚瑟迅速地走了过去,刚刚他留下的伞已经被大风刮到远处,一些空的箱子同样也被吹得满地都是,他俯下身挪开各种杂物,寻找着刚刚窝在纸盒的小猫。

 

它消失了。

 

亚瑟的心跳停顿了一下,他把面前的纸箱子全都检查一遍,雨水已经将他浸湿,身上布满泥泞,绿色的眸子却闪烁着一丝倔强。他单膝蹲下检查着另外一些杂物箱,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刚刚的折耳猫,它张了张嘴已经无法发出叫声。

 

亚瑟松了口气将瑟瑟发抖的小猫抱在怀里,用长风衣裹起来抵挡着冷风。亚瑟站直身子准备离开,背后却撞到什么,头顶也不再有雨水滴落。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他的腰就被有力的大手环住,一个毛茸茸的金毛脑袋靠在他肩上。

 

“亚瑟你不带伞是想在下雨天玩游戏?”阿尔弗雷德闷闷道。

 

“你别靠过来,我全身都湿透了,而且我哪像这么无聊的人会在雨天疯玩。”亚瑟用手肘顶开阿尔弗雷德的怀抱,谁知道他顺手把伞给扔了,双手把亚瑟抱得更紧。

 

“这就没理由推开我了吧?”阿尔弗雷德隐去笑意,“我一下飞机就看到伦敦这天气,就知道你肯定误会了什么。”

 

“首先,伦敦的天气和我的心情并没有直接关系,虽然我是国家意识体,如果我能控制天气,战争时期只要猛刮狂风暴雨就能抵挡不少了攻击;第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瑟放弃挣扎,直接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天空中的大雨开始慢慢变小,转而成为淅淅沥沥的小雨,阿尔弗雷德低下头直接压在那双被雨水冷得发白的唇上,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线舔舐却没有深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亚瑟脸上,使得他冷峻的表情开始放松,稍微打开了双唇,对方的舌尖便长驱直入,在口腔内交缠起舞。

 

伦敦又恢复到她一贯的天气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雨雾,浸染着身处其中的每个人,不管是撑伞与否身上都黏上了一层水汽。阿尔弗雷德脱下了飞行夹克披在亚瑟身上,低头好奇地盯着亚瑟怀里的折耳猫,略有犹豫地伸出了食指和拇指握住小猫的爪子,含着笑意说道:“你好哇,亚蒂。”

 

亚瑟伸手拍下了阿尔弗雷德的爪子,把小猫抱得更紧,“你别随便帮它取名字,而且亚蒂是什么鬼,说不定第二天它的主人就找上门来了。”

 

“它脖子上可没项圈,说到底你这是在害怕吧?有些时候你可真冷静地过分,亚瑟。”

 

“我这是充分考虑,当无法给予保证的时候,就不要插手干预。”亚瑟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蓝得像是天空一般,这是伦敦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晴朗天空。

 

“你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亚瑟低着头用手指刮了刮怀里小猫的头,“只要有可能失去的可能,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能够拥有的奢望。”

 

“WTF,亚瑟你又陷入到什么古怪的想法里头了?”阿尔弗雷德一手把亚瑟抱住,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想养它,那就我来养,先寄样在你的家里,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什么时候要接走它?”

 

阿尔弗雷德被他打败了,干脆直接拉着亚瑟在街道上跑得飞快,跑回亚瑟在伦敦的住所里,把亚瑟和小猫都往浴室一塞,洗了个热喷喷的澡。

 

“睡觉。”阿尔弗雷德将刚洗好澡的亚瑟按回床上,难得细心地掖了被角,自己就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亚瑟窝在被窝里闷声道:“你在找什么?”

 

“你的手机,我手机忘了拿,之前开会防止我开小差就在上司秘书手里。”阿尔弗雷德翻找一轮无果,也只能躺在亚瑟身旁,将亚瑟团子抱在怀里,“看来只能旷工,这个月新出的游戏泡汤了。”

 

“我就说,你发过来的短信除了标点以外没其他错误简直天方夜谭。”亚瑟好像有些搞懂了之前的误会,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在眼前悠晃的阿尔弗雷德的呆毛。

 

“那你手机呢?”

 

亚瑟愣了下,淡定回道:“扔了。”

 

说完亚瑟直接翻身坐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屁股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略有抬头的下半身,“我感觉你这是需要去洗澡?”

 

阿尔弗雷德猛地翻转身将亚瑟压至身下,声音带了点沙哑低声说道:“我感觉可以完事后一起洗?毕竟我和你还是有很多需要深入交流的地方。”

 

一夜旖旎。

 

第二天亚瑟是被窗户玻璃的拍打声吵醒的,他挣脱出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随手披上了浴袍,发现刚来新家一天的亚蒂站在窗台前,用着无辜的绿眼睛盯着他。亚瑟朝窗外望了眼,一只壮实的缅因猫叼了一条小鱼干放在窗台前,不住地用爪子拍打着窗户玻璃。

 

“这是你的同伴吗?亚蒂?”亚瑟走了过去拉起窗户,缅因猫便闯进来直接扑倒了亚蒂,蹭着它的脸颊喵喵叫。

 

“看来感情还真不错呢,要不养两只吧,好歹都有个伴。”阿尔弗雷德打着哈欠从房间走了出来,“继续是我来养,寄放在你这儿。”

 

亚瑟哼了一声,蹲下去摸了摸缅因猫柔软的毛,“那就叫阿尔弗好了。那边的阿尔弗雷德,麻烦每个月将两只猫的生活费打到我的账户上来。”

 

“我的零花钱……”阿尔弗雷德的呆毛拉耸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精神抖擞起来,“既然如此,我们交换一下家里钥匙,我也有权利过来探望一下我寄养的两只小猫吧?”

 

————

讲真,我知道我写崩了_(:з」∠)_但管不住我码字的手

第一次写拉灯模式啊→_→

其实亚瑟就是眉喵啊ww经历实际上是一模一样的

#打个小广告,《Up In The Air》因为各种原因还有不少余本,现在继续通贩,带特典的还有5份,地址: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