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櫻戀雨

吾糖咖啡:

521快乐   520的后续www(回学校啦)

突然1000fo了QAQ,十分感谢大家QAQ,但是又要回学校了,抱歉,所以下星期回来QAQwww

虞:

【无授权侵删】
名前をつけてはいけない
学paro。阿尔称呼亚瑟为“学生会长”,亚瑟称呼阿尔为“琼斯”,互相还不太熟识的设定。
作者:スナ子
作品p站id:26688323
http://t.cn/8kkzm3s

制小杖:

[授权转载] 联五

画师名称:茶葉5倍

画师主页: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1462034

作品ID:id=62242579

作品禁止商用、二次加工、自作发言、转出lofter。

喜欢请走p站打分!


変態:

🙊🙊🙊米英数羊那个广播之前听了好久的!!睡前一听二哈二哈

绿川雪奈:

米英可能会使什么手枪?
       美/国:柯尔特左轮手枪
       英/国:柯尔特M1911手枪『因为私心了啦haha~』
        ps:请不要打我,谢谢。

追愿

端出美味料理的魔法少女苏缪:

百fo点文,谢谢 @池毓 太太的点文,黑桃paro

提示:这是一口冰糖哦

大家新年快乐!

追愿

 

扑克2112年,梅花国与黑桃国征战多年,双方国力消耗巨大,损失惨重,民不聊生。9月,经双方皇室协商,决定议和,仪式在两国边界柯克兰小镇举行。柯克兰小镇是黑桃国皇后的故乡,植被茂密,气候温和,魔力充裕。

 

 

   今夜的黑桃行宫灯火辉煌,侍女端着托盘进进出出,灵活地穿梭在人群当中,为人们端上一杯又一杯的酒液。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乐队正在卖力地演出着,大厅中央的舞池里,穿着华丽的皇宫贵族踩着节拍划出炫丽的舞步,尽情地享乐着。经过多年的战争,人们的心被压得不堪重负,当合约的消息传来时,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气。远离了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人们马上陷入了狂欢,更不用说这是梅花King的欢送会了。

   而这场狂欢的主角之一阿尔弗雷德可不是这么想,刚才他致辞完从台上下来,就被告知宴会的另一位主角,黑桃queen因为身体不适提前退场了。今天宴会前的亚瑟并没有什么不妥,下午还按惯例举行了皇家下午茶会。现在是晚上7点,亚瑟不可能这么早就去休息了,尤其是敲掉这么重要的活动。越想他越焦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草草地和王耀请了假后,不顾骑士的抗议就把狂欢的人群抛在了身后,冲向了王后的房间。

   “无论过多久,在亚瑟身上,阿尔你表现地还像个孩子啊。”王耀目送着阿尔离开,留下了被撞翻的一辆送餐车,食物撒的遍地都是,菜汁溅在皇宫华贵的地毯上,引来就近女宾的一声尖叫,在宾客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幸好女仆训练有素,很快就处理好了场面,大厅里重新充满了音乐声和欢声笑语。“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呢?”王耀叹了口气。“在我的欢送会上想别人万尼亚可是会生气呢,小耀~”突然一个软糯的声音在王耀身后响起,紧接着王耀手上的酒杯就被拿走了,王耀转过身,无奈的看着拿着他酒杯的梅花King。“碍事的人走了才好嘛,把场地留给我们多好。小耀,有怎么麻烦不靠谱的King和queen你肯定也很困扰吧,要不考虑来我家试试。”王耀抬手就给了伊万一个暴栗,伊万笑着承受了,还顺手抓住了王耀的手。

   ——一个个怎么都这么不靠谱!某黑桃骑士内心悲愤地想着。

   “亚瑟!”阿尔弗雷德一下撞开了皇后房间的门,“亚瑟你没事吧!”剧烈运动后阿尔手撑在膝盖上穿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沿着脸颊流下,打湿了鬓发,才从皇宫大厅到这里的距离几乎跨越了整个皇宫建筑群,刚才只顾着跑了,现在停下来,一股酸痛就叫嚣着从肌肉传来。

   “谁让你跑那么急了,baka,这一点从小到大都没变,这样的King怎么能让人放心啊。”站在窗台前的王后慢慢转过头来,室内没有点蜡烛,但月光的清辉通过打开的窗子洒满了角角落落,更显得亚瑟的皮肤透着一种苍白,翠绿色的眼睛在夜晚微微发亮,越显得睨傲而有神,一丝不苟佩戴端正的领结压在白色尖领下,紫色的外套越显出了王后的腰线,初秋的晚风吹进大开的窗子,撩起了几缕王后沙金色的刘海和轻盈的窗纱,越显得王后的尊贵而高雅。

   “没办法啊,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嘛,King关注自家queen不是应该的吗。亚蒂你真是个老年人啊,穿的这么正式不去宴会上玩,在这里偷偷躲着怀念童年吗?”

   “所以说,小鬼就是小鬼啊,好不容易战争结束回到故乡,多少有一点怀念吧。你也知道,我对这种扎堆肤浅的贵族狂欢一点兴趣都没有,与其和那些过度浓香的香水味和成堆成堆的套话待在一起,还不如和我的小精灵呆一起。哦不,那群残渣怎么能和我的小精灵一起比呢,这群即使在战争里也不使出全力,在平安时期就寻欢作乐……”

   “停,快停下,亚瑟!”阿尔弗雷德赶快打断眼前王后的抱怨,走到窗前,从侧面搂住了王后的腰,亚瑟稍微挣扎了一下,就顺从地靠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两人一起看向了窗外晴朗的天空悬着的无比清亮的月亮。阿尔侧过头,有些遗憾的看着自家王后被领子遮的严严实实的脖颈,低下头在亚瑟耳边低声说:“既然我们俩都没有去参加那个该死的北极熊的送别会,今晚月色这么好,你就带我逛逛你的家乡吧,毕竟我缺席了你整一个童年。”

   热气吹在亚瑟的耳根,王后的耳朵迅速地变红,扭过头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掏出了怀表看了看时间后,重新看向了窗外,“啊……带你去看……也是……也是可以的吧,记住是我想看看好久不见的家乡,才……才不是为了你呢,反正时间还有多,就……就陪陪你吧。”

  “耶!好的!那就走吧!”阿尔弗雷德发出了欢呼,拉着亚瑟就往外跑。

  “baka!跑那么快干嘛!给我慢一点啊!”无奈地使出了一个小型的风速魔法,亚瑟终于赶上了阿尔弗雷德,向行宫外跑去。

  “所以,奥利弗,你和我说你的厨艺就是和这家厨师学的?哦老天,这简直难以置信!”阿尔弗雷德,现在化名艾伦,在一家点心铺盯着桌子上的司康饼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怎么啦?不满意就别吃。”亚瑟,现在化名奥利弗,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对着阿尔弗雷德发出了抗议。

   20分钟前,两人躲过士兵的视线,悄悄溜出行宫后。亚瑟·柯克兰以“皇族人员特别是我容易被发现”为由强行给两人加了一个障眼法。阿尔弗雷德原先金色的头发变成了深棕色而眼睛变成了红褐色,亚瑟则从金发绿瞳变成了粉发蓝瞳,从外表上来看,两人身穿着这个时候黑桃国最常见的平民节日礼服,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虽然看不到最喜欢的绿色眼睛让阿尔弗雷德有些抗议,但能和亚瑟一起回忆童年这种机会却弥补了这种遗憾。现在,他们坐在一家小餐厅里,温柔并且质朴的女服务员正哼着小曲接待不多的顾客。行宫的吵闹似乎没有影响到这个宁静的小镇,人们无论什么时候都遵从着最古老的作息时间,战争给生活带来了太多的纷扰,幸亏柯克兰公爵的魔法强大与小镇本生具有的魔法优势,相比于其他地区,这里的损失还不是很严重。得知到和平的消息后,人们进行过短暂的庆祝后就重新进入了战前的生活节奏中。苹果还没有摘,玉米和红薯还在地里,空气中有一种收获时期乡村特有的甜香。远处的小酒馆中,依稀有几个夜不归宿的醉汉在酒吧里闹腾,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你看就司康这种甜点而言,你们两个做的有本质的区别吧!”阿尔切了一块眼前盘子里的司康,看着里面粗糙的切面纹理,金黄的外皮和淡黄的内里,奶香环绕在舌侧和鼻尖,作为蘸料的草莓果酱酸甜可口,衬托出了司康温暖的甜蜜。白色的亚麻布上撒着星星点点的司康碎屑,虽然这是晚上,但仿佛能看到到午后秋日温暖的阳光和地上颜色鲜艳无比的秋叶。

   “如果这个是正常的好吃的甜点的话,奥利你那个简直就是梅花国的生化武器啊!”

   “那你小时候每次吃的还不是很开心,再说,除了司康,其他甜点我做的还是很好吃的啊!”

   “嘿两位吃的愉快吗?”一个微胖的,戴着乡村头巾和围裙的中年妇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走到了两人面前,脸上带着笑容,“这么晚的客人可不常见啊,特别是你们这两位贵客。是吧,柯克兰家的孩子,终于知道回来看看了啊。”

   “诶!索菲亚大婶,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我的障眼法应该没这么差啊。”

   “那是,你小子也是笨啊,我们家在柯克兰领地上生活多久了,这点小把戏还看不出来?”一边说着,索菲亚大婶拿了个杯子,从壶里倒出了一股带着香气的棕色液体,递给了亚瑟,“好久没喝到了吧,柯克兰小镇特产的花草茶,我加了蜂蜜,好喝的呢。”

   “别,小时候可是喝到吐过啊,索菲亚大婶。”亚瑟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却接过了茶杯放在了桌上,转过头对坐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说:“这就是索菲亚大婶,原来我们柯克兰家的厨师,我的厨艺就是和她学的。”

   “额……我不觉得这是可以拿出来介绍或者夸赞的东西。索菲亚大婶,辛苦了。”阿尔弗雷德充满同情地看向了旁边笑吟吟的厨师,没看到坐在他对面偷笑的亚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瞬间放下杯子,眉头皱到了一起:“谢谢大——啊!好酸!怎么这么酸!”

  “谁让你喝那么急了!柯克兰家的东西多少和魔力相关,这杯茶本来就是一杯魔力测试剂,魔力天赋越好的人喝起来越是好喝,像你这样魔力天赋几乎为零的人,当然会觉得难喝了。”

   “所……所以你那些生化武器也是你测试魔力的工具?”

   “什么生化武器!果然你们是不会懂得我们柯克兰家的美食精华的!当然是啦,我的司康可是我加了柯克兰的独方秘诀,经过严格计算的火焰烤制而成的,魔力强的人吃起来不但能吃到好吃松软的司康还能得到魔力的提升,你们这群baka是不会懂得!”亚瑟又将怀表拿出来看了看,放了回去。

   ——好吧,但还是很难喝啊……阿尔弗雷德苦着脸看着手上的草药茶。阿尔弗雷德深深记得在自己小时候,自己的这位养育者经常喝一些颜色看上去十分漂亮的饮料,自己有时候想喝却总被各种理由搪塞。

  “会是什么呢?”年幼的阿尔弗雷德总是这么想着。作为被时钟预言的传说中的黑桃国国王,他很小就被宣布由皇后代为抚养。亚瑟对他可以说是温柔备至,不远千里给他带来他喜欢的蓝铃花,即使手上被刀划得满是伤口也要给自己做想要的工兵小人,一点一点教他参加正式聚会的礼仪着装要求,一遍又一遍教他温莎结的正确打法,认真的亚瑟,微愠的亚瑟,微笑的亚瑟,每个亚瑟都让他如此着迷而崇拜。

   他曾经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直到,直到那个下午——

   他一如既往地向亚瑟请求喝那种饮料,粉色的透明液体乘在透明杯子中轻轻晃动,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泛着白光,看上去异常的好喝。亚瑟在和王耀骑士耳语了几声后,终于把杯子递给了满脸期待的阿尔弗雷德。

   满足的盯着杯子,阿尔弗雷德吸了口气,仰面就一口喝了下去,一股怪异的不适感瞬间在喉咙里炸开,苦涩,滑腻,酸麻充斥着他的肠胃,立马弯下腰,“哇”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脸色变得苍白。亚瑟慌忙跑了上来,给他加了个康复魔法。虽然亚瑟的治愈魔法和往常一样让人感觉非常的温暖,但他还是从亚瑟眼里感受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从此以后,那个总是在自己身边的温柔王后仿佛不见了。亚瑟开始频繁的出征,经常长时间的音讯杳无,完全不像以前那样即使偶尔出去访问也会寄信回来,有时深夜回宫也带着一生的血腥味,平日里的日常早安吻和睡前陪伴也取消了。

  ——是因为我没有把那些饮料喝下去吗?是因为我把亚瑟努力做的饮料吐掉了吗。阿尔弗雷德总是想,于是他千方百计地向亚瑟要饮料,忍着翻江倒海的不适感强行喝下,在一日一日的自我折磨中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对亚瑟的感情日益变化,从开始的“尊敬崇拜”到后来的“占有渴望”。但过度薄弱的魔法基础让他不得不告别黑桃国,再回来时,就是那个气压天下,能力不负众望的黑桃大帝了。

  ——这么说,当时的粉色饮料就是一种天赋测试剂了吧,原来亚瑟那么早就知道自己的魔法天赋不行了啊,所以后来才那么拼。一股暖流突然从阿尔的心底划过。

  “喂,你在想什么,别发呆啊艾伦。”亚瑟的声音在眼前响起,阿尔才发现自己已经拿着茶杯发了很久的呆了,赶快回过神来,满脸歉意地看向了亚瑟:“对不起,亚蒂,刚才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事了。我……”

  “叫我奥利!是啊,你小时候我该怎么说你明明知道难吃还这么努力的吃,花草茶难喝就不要喝了嘛。”亚瑟强行把阿尔弗雷德的话打断,将茶杯移到了一边,看了看怀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我们去柯克兰府邸看看吧,艾伦,今天给索菲亚大婶添麻烦了,下次有机会再来!”

   走出了小餐厅,两人重新走上了月光铺满的道路,不像之前的急急忙忙,两人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在两边开满桂花的小路上,桂花甜腻的香气在夜晚的湿气中仿佛也变得朦胧,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索菲亚大婶的大嗓门“不麻烦,你们两个也常回来看看我就满足了。”这样的声音。和在餐厅里不同,亚瑟一出来就好像变得很沉默,完全没有在小餐厅里那种开心热闹的样子,银色的表链有一部分露了出来,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动着,在月光下隐隐反射出清冷的光泽。空气中的水汽泛起凉意,呼吸到肺中,微微刺痛。一种诡异的安静在两人中弥漫开来。

   亚瑟脱下一直戴着的黑色手套收进大衣里,手指在空气中小幅度地晃动,仿佛在感知着什么。阿尔弗雷德走上前,抓住了亚瑟的手,出乎意料的,亚瑟的手意外的冰冷,宛若寒冰,仿佛不是活人的温度。

   “怎么手这么冷?秋天老人家就应该多穿点啊。”阿尔心疼地用手把亚瑟的手包围住,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他,“话说现在去你家,就不用保持这种状态了吧。”

   亚瑟微微愣了一下,就开始了魔法的解除,掀起的微小气流让飘下的桂花落在了亚瑟的头顶,淡黄色和橙黄色的细碎小花落在亚瑟的的头发上,刘海上和紫色的礼服上,仿佛是深紫色的夜空中点缀的星辰,月色的光辉仿佛给整个人披上了一件薄纱——亚瑟重新变回了那个阿尔弗雷德记忆中的皇后。

   打了个照明魔法,亚瑟掏出怀表看了看,放回了上衣口袋,白色的口袋巾叠的一丝不苟。重新向前走,阿尔紧紧跟上。突然亚瑟张口了:“你不是想听听我小时候的事吗,嘛——就满足一下你吧,反正还有时间。”

  和阿尔弗雷德一样,沙金色头发的孩子很小就被选为王后,但又与阿尔弗雷德不同,亚瑟的童年没有离开过柯克兰小镇,按柯克兰家的官方说法:“王后是需要对魔力掌握熟练的职位,只有柯克兰家能提供最好的训练环境。”自从柯克兰家的魔力测试上亚瑟得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分后,亚瑟的童年轨迹就和一般人偏离了。当他的哥哥们都举行了大型的狩猎活动肆意游玩时,他被迫关在柯克兰幽深的藏书塔上,终日与艰难晦涩的魔法咒语为伍;因为魔药课的原因好几个月都没有吃到过正常的饭菜,只有索菲亚大婶偶尔下午茶递进来的小甜点成为了他唯一的慰藉;年仅12就被扔到山里生存训练,差点被梅花国的士兵和被山里的狼抓到,幸好柯克兰领地的植被茂盛,靠亚瑟对魔药知识的了解和对植被的熟悉,才成功存活。

  多年以后,亚瑟看到那如天使一样温暖阳光的孩子,就按下决心要保护他,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所以,现在换hero来保护你喽!我亲爱的王后。”听完亚瑟的讲述,阿尔从后面抱住了亚瑟,但亚瑟却没有向往常一样红着脸反驳,反而凝神向远处看着。两人眼前是柯克兰宅邸家的花园,大片的夜来香正在极力的绽放,白色或紫色的长柄絮状小花在心形的叶子中向着夜空吐着熏人的香气。亚瑟的脸被罩在建筑物的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削长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怀表,指骨有些发青。

  “滴答——滴答——滴答——”钟表秒针扫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尤为明显,虽说是秋天,但四下无声,连秋虫的哀鸣都不曾有过,繁密的花圃显得异常诡异。

  “时间快到了呢。”亚瑟望着眼前无边的花海,小声说道。

  “什么时间啊,从刚刚你就很奇怪啊,亚瑟。我们先回——”阿尔不满地提出了疑问,但很快他的话就被卡在了嗓子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无法动弹,他低下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花园里的藤蔓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植物表面的绿色结晶将他禁锢住,植物上分泌的麻醉成分让他感到四肢无力,平时的怪力消失殆尽。

  “亚瑟——亚瑟你在做什么!快点解开啊!”乘着藤蔓还没有蔓延到他的头部,阿尔弗雷德对着走向花园中心的王后用尽最大的力气喊着。

  “不行呢,阿尔弗雷德,我的阿尔,时间快到了呢。”小心翼翼地跨过一株一株的花苗,亚瑟回头向阿尔弗雷德无力地微微一笑,“有时候,你对魔力不敏感,还真是个优点呢。”

  “滴答——滴答——滴答——”如果钟表的声音在刚才还是清晰可闻,那现在就有些响的可怕了,在悠远的夜空向远处传递。同时,亚瑟手上一直紧握的怀表开始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渐渐向空中飘浮,亚瑟凝望着静静向上升起的怀表,脸上带着肃穆,仿佛宗教仪式中即将殉道的人们,缓缓走向圣坛。

  “黑桃之御,护卫边疆,先辈之灵,长驻四方。”

随着怀表的光芒越来越亮,花田的四周响起了黑桃国古老的歌谣,音符从四周向中心渐渐飘近,苍茫而低沉,仿佛来自虚空无尽的苍穹,又仿佛来自月圆花底精灵们的低吟浅唱。

“黑桃国的护国屏障的最初建造者就是柯克兰家族的祖先,他们用自己的灵魂和尽生的魔力加上稀世的材料建造了这护国万年的魔法屏障。”亚瑟的声音突然在阿尔弗雷德脑子里响起,平静,没有波澜。

“亚瑟!你快停下!你在干嘛!”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发声,阿尔弗雷德在心中疯狂地大喊着,但亚瑟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但先辈们的力量是有限的,他们的力量不可能长期维持屏障的正常运行。一旦屏障出现问题,黑桃国的国家安全甚至国运气数都会被影响,于是就会有战争和人民的流离失所。”

   ——别!亚瑟你别说了!阿尔弗雷德不敢接着往下想,可亚瑟却毫不留情地将事实一一道来。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向屏障补充新的力量,而魔法天赋最佳的柯克兰家,一直是首选成员,每一个柯克兰成员都应该知道,自己死后灵魂将去何方。而这一次,轮到我了。”

   ——亚瑟,不要……亚瑟,那这几天陪伴我的,是谁?

  “所以说,你对魔力的不敏感也是好事啊。在最终之战的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撑起整个军队的保护罩呢。你所看到的,是我灵魂的具像罢了。”亚瑟的话中带着少许歉意与怜悯。

——不,不要,亚瑟,你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对吗不要开玩笑了,好吗?但理智却告诉阿尔弗雷德,无论战争后亚瑟一反常态对他冷淡的态度还是这几天亚瑟异于常人低的可怕的体温都在诉说着这个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在发生后自己才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在错过?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身体外的绿色结晶和藤蔓将他牢牢束缚,只留下呼吸口。他想将眼前越走越远的人狠狠拥进怀中,然后看着恋人变红的脸颊告诉他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却没有办法移动任何一步;他想大声呼唤恋人的名字,但魔法早已夺走他的声音。他曾经以为打了胜仗,研究出最好的科技产品,就可以站在那个高度将王后紧紧相拥,但现在的事实却无情地毁灭了他的愿望。

“到头来,你还不是一无所有?”阿尔弗雷德·F·琼斯从未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

  “天佑黑桃,于世恒昌;日出月没,灾消祸藏。”

   歌谣还在继续,仪式还在继续。亚瑟轻轻跪下,摆出了祈祷的姿势,巨大的时钟投影在亚瑟脚下展现,花丛上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秒针持续走动着,慢慢向一天中的原点靠近。

  “滴答——滴答——滴答——”

  魔力呈丝线状一点一点从花园中心跪着的人身上剥下,古老的魔法阵正缓缓地被唤醒,执行它自创造以来的义务。感受着灵魂被逐渐解散的空虚感,亚瑟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盈,视线越来越模糊,逐渐陷入一片白光当中,他感觉到世世代代的柯克兰祖先正在向他发出召唤,对他的加入表示欢迎。

  ——原来,这就是灵魂的祭献吗?好困啊,让我睡一觉吧。

  随着时钟的投影越来越凝实,亚瑟的灵魂逐渐变得虚幻。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魔法阵直射向天空,向远处的黑桃王宫延伸过去,又以黑桃王宫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落在每一个黑桃国边境的看守镇上。金色的光芒描摹出护国屏障的轮廓,驱散了黑夜,整个黑桃国境内,宛如白昼。

  在行宫中的王耀抬起头来,看着光束喃喃自语:“你果然还是选了这条路吗,亚瑟。皇后的力量果然强大啊,弄出这么大动静。”

  无数的人抬头仰望,惊异于这无比绚烂的光芒,他们互相宣告,互相奔走,打听着,讨论着这夜晚的异像。

  逐渐,光芒渐渐变暗,魔法阵也重回安静。几乎在魔法阵变暗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身上的禁锢就破碎了。他不顾礼服被划破,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企图抓住亚瑟最后的残影,却只抓住几个零星的光点,在掌心逐渐黯淡下去了。他双腿一软,一下跌坐在花园中,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打湿了花园的泥土。

  ——最后,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

  翌日,黑桃梅花两国联合搜寻黑桃王后尸体,无果。此后,黑桃国一直无后,由于黑桃王后的祭献,黑桃国力恢复迅速,很快位居扑克大陆之首,国泰民安。

  扑克2132年,历经20年的研究,黑桃国终于发明出直接将自然魔力转化为屏障所用的转化装置,魔法师不再是唯一的转换载体。

  扑克2187年,黑桃国史上成就最大的国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迎来了自己的终焉,按照其生前遗愿,葬于柯克兰小镇。墓碑上只有一句话:

  I finally be with you.                           

坚果饼子:

这图一定要发出来啊!!!
自信满满的两人,一副"米英夫夫天下无敌"的架势!
太棒了!!!(倒地身亡)

*偶然发现,图源不明

【米英】胡言乱语

笔下生草:

cp:狮院级长米 x 蛇院级长英


短篇,HP设定。




01

当斯莱特林六年级级长亚瑟·柯克兰在魔药课上对其一生中最大的死对头——正如往常,边研制试剂边挑衅地看着他的格兰芬多六年级级长阿尔弗雷德·F·琼斯大声说出:“停止这一切,阿尔弗雷德,别再用你那双散发魅力的蓝眼睛看我了好么?”的那一刻,不仅授课教授西比尔停下正巡视魔药制作情况的脚步,瞠目结舌回头看着这一幕;全班,包括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六年级全体学生,都步调一致地差点把手中差一步制作好的魔药试剂失手倒回下水道里。

 

意料之中,它对两位当事人来说冲击更大。一向冷静优雅的柯克兰级长一反常态,他慌乱地看看同坐上表情像吃了只癞蛤蟆的好友弗朗西斯的脸,苍白的脸一下红透了,直到耳朵根——像傍晚夕阳旁的云霞。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更夸张——嘴巴张得能塞下一篮鸡蛋——那被亚瑟•柯克兰称作书呆子戴的银框眼镜也几乎要从高鼻梁上掉下来。

 

亚瑟平时和阿尔弗雷德斗智斗勇惯了,对这种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非常人可比,他很快反应过来,努力控制因为极度惊吓而失控的表情——想使它看起来像恶作剧成功后应有的样子,干笑着哼哼两声:“没料到我有这招吧,阿尔弗雷德。跟我比?你还太嫩了。”

 

全班松了口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西比尔女士甚至忘了制止两人在课上因相互斗嘴影响课程的行为,毕竟比起刚刚那句足以轰动全级的话——这才是正常的——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级长与格兰芬多级长,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他们本来就是宿敌。

 

她伸手抬了抬滑到鼻尖的老旧圆镜框,转过身继续检查学生们魔药制作的情况。学生们当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个被误会的笑话,看起来斯莱特林还略胜一筹,虽然这种抬杠方式令在座所有人都有些难以接受。阿尔弗雷德扶了扶眼镜,给亚瑟比了个中指,转过头忿忿不平地切了声,口中念念有词。弗朗西斯偏头坏笑着看了一眼意外地没有穷追猛打的级长,继续往坩埚里加着草蜻蜓和斑点老虎草。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比赛。

 

只有亚瑟•柯克兰自己知道

 

——它并不是个意外。

 


02

“胡话药剂?”

 

“我是这么猜想的。”弗朗西斯靠坐在安东尼奥的桌子上,边用手绕着两颊卷曲的头发边说。“他最近老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话,你也看到了。”

 

安东尼奥撑着下巴回想起最近几天亚瑟怪异的行为——他竟然说从出生就有精灵陪伴在他身边,可在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眼里亚瑟周遭根本空无一物——皱了皱眉头,“可是谁有能力给级长下魔药?”

 

“不可能是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率先否定了本来最具有可能性的选择。“他被亚瑟的胡话吓得不轻。至少我所能亲眼看到的那么多次的每一次。那不像是装的。如果是他干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服用之后会有什么效果。”

 

安东尼奥沉思了一会儿,烦躁地揉乱前额的头发,“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问亚瑟?答案来得快速高效。至少比我们在这乱猜有用的多。”


“是简单粗暴。”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地说。“我有时候怀疑给你分院时分院帽是不是罕见地出了错或者闹了肚子急着上厕所,你应该到赫奇帕奇去。如果问亚瑟有用的话我还会私下找你探讨?”


安东尼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吐槽不是亚瑟的工作吗?”


“他现在忙着说胡话。作为他的朋友我有责任帮他分担一下。”


话音刚落,宿舍门上突然响起大力撞击的声音,一头金发鸟窝似的乱着的亚瑟一脸愤怒地撞开了大门,快速走到床边,然后直挺挺地瘫到床上。


“嘿。”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看了一眼这发生在一向有条不紊的级长身上罕见荒诞的场景,面面相觑。


亚瑟突然想起什么,迅速直起上半身向俩人语速飞快地警告道:“现在千万不要问我任何——”


“问题”二字来不及说出口,安东尼奥没能刹住车,已经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噢,上帝。”亚瑟捂住脸,“别,别,千万别——”


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刚刚我和阿尔弗雷德关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谁更应该享有优先享用泉水供应的问题展开了非常不友好的讨论,虽然他叫我阴险狡诈的人精而我称他为没有脑子的勇夫,但是不得不说”,亚瑟停顿了一下,露出像见到禁林蜘蛛般惊恐的表情,然后他表情扭曲地继续开口说道:“你们也许该看看他与我争辩时的样子——那么活力充沛,豪爽,而富有胆识。还有那英俊的脸庞,深邃的蓝眼睛……”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像活见鬼似的看着两眼呆滞的亚瑟说出这一大段反斯莱特林的、原本被认为绝不可能从亚瑟·柯克兰——他们最痛恨格兰芬多这群毫无智慧可言的勇夫的级长——口中听到的话。


梅林的口水兜,如果这是梦,保佑他们早日从噩梦中醒来——亚瑟竟然胡言乱语到了这种程度!



03

“真的是胡话药剂?”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坐在亚瑟床沿兴致勃勃地问。


“大概。”亚瑟颓败地回应。从魔药课那天他第一次“赞美”阿尔弗雷德开始,他看见他的死对头就会无法自控地胡言乱语,称赞他的头发颜色,称赞他的绝妙身材,称赞对方显露在外或是埋藏在内的一切。


还有什么比让斯莱特林的级长亚瑟在所有人面前称赞他的宿敌更残忍的事么?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哈哈大笑,“你知道级里现在是怎么传的吗——斯莱特林级长暗中倾心格兰芬多级长已久,却长期苦于蛇狮两院斗争关系,只好表面装作与其势不两立,实则一切都是为了拉近距离。”


“毋庸置疑。”亚瑟表情自然地脱口而出。


“噢,又来了——”安东尼奥表情夸张地哈哈笑道。


“我敢发誓”,亚瑟的粗眉毛耷拉下来,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那天魔药课,我在搅拌坩埚里的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溅起的药水一定掉了至少两滴到我嘴里。——我感觉到不对劲没多久就对阿尔弗雷德说出了那样的话。”


弗朗西斯皱起眉头,困惑地说:“可我们那天制作的是复方汤剂,它和制作胡话药剂需要使用的材料天差地别。”


亚瑟转过身,从每个霍格沃兹学生都拥有一个的床头柜里拿出一小块被用白色纱布层层包裹起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那天我在实验室使用的蛇蜕。”亚瑟慢慢一圈圈拆开纱布,里面是一块深绿色的药材。


“但仔细看会发现,这并不是我们制作复方汤剂时要用的非洲树蛇蜕。”


弗朗西斯弯下腰凑近桌子仔细观察,一小段时间后——他直起身说:“的确,这并非非洲树蛇的蛇蜕,而是属于水游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草蛇的。”


“问题就出在这?”安东尼奥问。“被人故意陷害的可能性大么?”


“估计不太大。”弗朗西斯摸着下巴分析道。“陷害人总得有个理由,况且现在从各方的反应看,没有人知道亚瑟胡言乱语的缘由,自然也就表明没有人知道一块蛇蜕被替换后会产生这样的功效。”


“没错。”亚瑟点点头,“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弄清楚水游蛇蛇蜕与复方汤剂其他材料混合制作出的魔药到底有什么效用。”


“也许我们可以问问西比尔。”安东尼奥提议。


亚瑟的积极性一下降了不少,弗朗西斯用余光瞥向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觉得是在西比尔一个人面前丢脸,还是在全世界面前丢脸让人更容易接受?”


亚瑟的骄傲仍然在苦苦支撑着他,他嘟囔着反驳:“这有损斯莱特林的荣誉。”


“斯莱特林六年级级长连非洲树树蛇和草蛇都分不清——这种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被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笑掉大牙。”


“我想你在阿尔弗雷德面前说的那些话比这些更有被当做笑料的资本。”安东尼奥憋着笑说。


亚瑟转头看向弗朗西斯,后者笑着,带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吧。”亚瑟肩膀耷拉下来,终于妥协地说。



04

事情永远不像想的那样一帆风顺,总会有些难以预料的突发状况出现——三人整理好仪表刚走出宿舍不远,就看见对面有位如今亚瑟看见就胆战心惊躲着跑的大人物朝他们这边走来。


——阿尔弗雷德。


准确来说,独自一人走在斯莱特林学院宿舍区的格兰芬多级长——勇气的化身——阿尔弗雷德。

亚瑟看见那头老远就反着光的金色头发,差点脚底抹油溜回宿舍,完全失去了从前动不动就摆架势要对对方施以统统石化和昏昏倒地的气势。——还好被弗朗西斯二人架住了。不过说实话,自从那样的事发生后,亚瑟脑子里倒是时不时冒出想给阿尔弗雷德来个一忘皆空的想法。


弗朗西斯对着已经走到三人面前的阿尔弗雷德笑着讽刺道:“不愧是愚勇者的领头羊,格兰芬多级长独自一人到斯莱特林学院宿舍区有何贵干,不怕我们以多欺少?要知道我们可没你们那么多规矩。”


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说:“今天我为的是私事,与你们斯莱特林其他人无关。”


说完他看向亚瑟。后者本来一副不情愿待在原地等死的样子——毕竟他可不想再在对方面前胡言乱语——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却意外有些动摇。


亚瑟偏头瞥了眼皱眉看着他的二人,思考几秒后下定决心,“这里我来解决,你们先去。”


弗朗西斯点点头。安东尼奥对阿尔弗雷德甩去一个威胁的眼神,走到亚瑟旁边耳语道:“注意点。”


“我会的。”亚瑟回答。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的背影消失后,亚瑟带阿尔弗雷德到级长宿舍门口——这个时候那儿鲜少会有人经过。


“有话快说。”亚瑟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显得凶神恶煞一些——至少该有一点死对头应有的气势。然而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病了?”阿尔弗雷德的语气竟然让亚瑟听出了一点关心的意味,“像外界传闻的那样。”


“与你无关。”


阿尔弗雷德出乎意料地噤声了。亚瑟也同样不发一言,转而低头看脖子上戴着的斯莱特林绿白条纹的围巾。两人之间的空气逐渐凝固,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亚瑟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转身离开。


这时阿尔弗雷德终于重新开口——


“你之前说的那些”,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亚瑟转过身后围巾缝隙间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停住。“是真的吗?”


亚瑟背对着他仍旧不发一言,阿尔弗雷德等了许久,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红着脸吞吐补充道:“你说你喜欢我。”


亚瑟还是没有说话,但阿尔弗雷德仔细看却意外地发现,他露在围巾外白皙的耳朵根竟然像渐变似的慢慢染上了粉红色。


许久之后,他听见蚊子哼似的回答。


“是真的。”


阿尔弗雷德心脏开始砰砰直跳——像有鼓声在心房里震动,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于是声音颤抖地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亚瑟低下头大声说,声音嘶哑。


阿尔弗雷德猛地拉着亚瑟的黑色长袍让他转过身来,却看见他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渗出了血珠,让阿尔弗雷德更加无法忍受的是——他的眼里竟然全是泪花。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拉近自己,发现对方表现得并不反感。他伸出手轻轻抹去对方眼里的泪珠,亚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阿尔又伸手用拇指温柔地擦去他唇上的血迹。


“我也是。”阿尔弗雷德突然说。


亚瑟红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对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也许是一年级魁地奇你骑着光轮2000意气风发地从我手中抢走飞贼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魔药课我们对视,我望进你的眼睛里的时候,也许是神奇生物学上我们携手闯过巨蛛林的时候。或者更早,年代久远得我自己也忘了时间。”


“你知道对英雄来说,知道喜欢的人和我抱有一样的心思有多让人欣喜若狂吗?”


阿尔笑着看进亚瑟迷茫的绿眼睛里,亚瑟耳朵根那片粉红色终于以燎原之势蔓延到白皙的脸上。

 

亚瑟通红着脸将视线悄悄上移,却不经意正好与阿尔弗雷德饱含渴望的蓝眼睛对上。——他立刻感到胸腔里的心脏震得整个人麻麻的。

 

俩人沉溺在对方毫不避讳的目光里。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一会,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亚瑟蓬松的金发后,深深凝视着他。身体慢慢靠近,直到他们之间仅剩的距离足以让亚瑟的鼻尖感受到阿尔弗雷德呼出的温热呼吸。


阿尔弗雷德停了下来,等待亚瑟的回应。——亚瑟红着脸慢慢闭上了眼睛。


亚瑟听见对方在他耳边轻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他拉进他自己怀里紧紧抱住——用胸口的温度消去了余下的距离。


“格兰芬多一向讲规矩。”


亚瑟听见阿尔弗雷德笑着说。




05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回到宿舍的时候,亚瑟正坐在桌边预习《魔法史》。温暖的房间内壁炉里的柴噼噼啪啪响着。


“欢迎回来。”亚瑟饶有兴趣地从书里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二人问:“西比尔教授怎么说?”


弗朗西斯用一种看热闹又有些探究的眼神看着亚瑟,没有回答。安东尼奥突然问:“我们不在,你和你的精灵们玩的还算愉快吧?”


亚瑟一头雾水,“什么精灵?”


“前天讨论宾斯那群幽灵的时候你告诉我们的——你能感知精灵的存在,她们从你小时候就一直陪伴着你。”


亚瑟不明白安东尼奥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但第六感告诉他,这时候应该反驳对方。——所以即使这确是事实,亚瑟还是撒谎道:“那都是些胡言乱语,你知道的。”


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更让亚瑟感到迷惑不解。他终于又摆出级长的架势,勾起嘴角邪笑着威胁他们:“三分钟之内如果再不说些什么,相信我,你们最终还是会告诉我的——以不讨人喜欢的方式。”


“那好,换种问法”,弗朗西斯露出一抹隐秘的笑,“在我们去找西比尔那段时间,是否有人对你敞开真心?”


亚瑟思考了一秒,控制不住蓦地脸红了。


“让我们猜猜。”弗朗西斯摸了把下巴,“阿尔弗雷德?”


“怎么可能”,亚瑟感觉脸在燃烧,“别扯开话题,讲重点!”


弗朗西斯终于决定不再逗他,神色正经地说:“西比尔说——你喝的根本就不是胡话药剂。”


“那是什么?”亚瑟问。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对视一眼。


“吐真剂。”


“不可能!”亚瑟激动地站了起来,“我知道吐真剂怎么制作,别想骗我。”


“准确来说,它的确不是吐真剂。——它和吐真剂效用相似,却比吐真剂更高级,属于高级魔药的一种。”弗朗西斯解释道。“它更为强效。”


“吐真剂让人吐真话,而它让人吐真心。”


亚瑟愣住了,“那它现在为什么失效了?”


“就如同对强效的爱情魔药来说普通魔法是不起作用的,只有真爱才能换回被迷惑的心智。”安东尼奥翘着二郎腿坐到亚瑟的床沿上,接着弗朗西斯没说完的话。


“一个被强力吐真剂控制的人要恢复原样,需要的是一颗同样诚挚的心。”


“所以我才问你是否有人对你吐露真心。”弗朗西斯对亚瑟抛了个媚眼。


“当然没有!”亚瑟硬声硬气反驳,却被越来越红的脸出卖。


“没有是最好的”,弗朗西斯走到坐着矮他半身的安东尼奥旁边,撑在他肩上。“是吧,兄弟。”


安东尼奥附和道:“正是如此,你该知道我们听到西比尔说你喝的是吐真剂的那一刻有多害怕!我差一点就成了斯莱特林——甚至是霍格沃兹首个因惊吓过度而飞升的学生。”


“放心,你永远不会的。”亚瑟笑道。


亚瑟说完,空气毫无预兆却又意料之中地安静下来。他们三人相互对望——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了然。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蹭到亚瑟身边,伸出手猛揉他蓬松的金发,像在惩罚他的不诚实。

 

温暖的斯莱特林级长宿舍里,在三人的哄笑声中顶着一头火鸡窝般乱发的亚瑟隐隐约约想——

 

其实偶尔胡言乱语也不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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