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櫻戀雨

ywjxlyyy:

id=1643401。。啊。。我今天真的没有偷懒。。爬

禁止转载,只在内部交流,谢谢合作

ywjxlyyy:

…作者原话。。。。

敬愛と独占欲

197話の少しあとにも何度かこういうことがあったのかなって…

(「敬爱与独占欲」:关于197话的后续,很多次幻想过如果有这种后续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本家197话的刀子糖吃的怎么样。。哈哈哈哈

我再给你们一颗刀子糖。。。。非常好吃



【米英】Rainy Day

无衣同泽:

“你不用来了”

 

亚瑟皱着眉来回翻查几遍这条突然发来的讯息,短短几个字既无前言也无后语,就把亚瑟原本的计划搞得天翻地覆。亚瑟慢慢地深呼吸,尽力地把怒火压下去对着霍华德说道:“不去希斯罗机场了,我要回家。”

 

像是感觉到亚瑟突然转变的心情,整个车内弥漫着别样的气氛,霍华德秉着呼吸偷偷地瞄了眼亚瑟,只见他托着腮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一直都不怎么好天气此刻变得更为糟糕了,乌云翻滚着轮罩了整个伦敦。

 

准备下雨了。

 

亚瑟低着头再把手机的讯息查看一遍,还是那般,没有平时被自己经常唠叨的乱七八糟写法,也没有惹人烦的各种颜表情,阿尔弗雷德这次发来的信息异常规范,就是让自己不要过去?

 

好吧,最后毕竟还少了个标点,并不算是规范的句子。亚瑟在心里嗤笑着,也不知道是笑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随后他烦躁地把整个收件箱清空把手机往后一抛,整个人往后仰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在下个路口停车,我自己走回去。”亚瑟闭着眼吩咐道,声音带了点沙哑,“你们就把我的行李搬回去吧,随便放也行,反正最近也没有出行计划了。”

 

霍华德点点头应了声是,便稳稳地停下车。亚瑟瞟了眼黑压压的天空,接过了霍华德递过来的长柄伞,踏下了车。

 

当他踩到地面上堪堪打开伞时,黄豆般大小的雨滴也刚好从空中洒落,溅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花。路上依旧有不少人错误估计了天气没有带伞——毕竟刚刚天空虽然阴沉,但还是有几丝阳光从云层中钻出。

 

亚瑟站在马路边目视着霍华德的离开,然后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怔怔地把手伸出伞外,触碰到绵密的雨滴,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直窜到心底,让亚瑟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

 

好吧,这好是第二次被甩?第一次顶着自由民主的大旗帜把兄弟关系砍断,第二次是直接连理由也不屑于给出就踹了吗?亚瑟在心底里自我唾弃一把,怎么每次都是把主动权让给了阿尔弗雷德,他应该要早点发现然后当刀立断当甩人的拿一个才对。

 

传统

守旧

一成不变

 

噢,醒醒吧,被抛弃在世界边缘的岛国,以上全部都是世人所对你的描述,而每一个词都是美利坚所不能忍受的,他追求的永远是变化、创新和永不停息,当你俩搞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在会议上震裂了那个红酒胡子挂着的嬉皮笑容了。

 

亚瑟不紧不慢地在街道上走着,即便是历经战火的摧残,伦敦此刻看起来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阴沉的天气,湿漉漉的地面,唯有红彤彤的邮筒和电话亭才给这沉郁的城市带来点生气。

 

也许还有猫?

 

细微的猫叫声从角落传了出来,亚瑟左右张望把视线锁定在街道末杂物堆处,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翻开堆得乱七八糟的箱子,才看到一只折耳猫窝在最底下一个盒子里头,雨水慢慢地浸湿了纸箱,它也只是在发出微弱的叫喊。

 

亚瑟把头凑了过去,细细观察着小猫的状态,轻轻地握住了它的前爪,“受伤了吗,小东西?”

 

小猫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亚瑟的绿眸,舌头舔了舔亚瑟的手背,使得亚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

 

“嘿,你就算这样撒娇我也不会把你带回家的,你的主人呢?”

 

小猫蹭了蹭亚瑟的手,咪呜地叫了声,把尾巴收了回去蜷缩成一团,绿色的眼睛盯着街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亚瑟朝后瞄了眼,见到依旧没人到来,才叹了口气把伞放下,撑在小猫窝着的纸盒子上,遮挡住不断滴落的雨水。

 

“我,”亚瑟指了指自己,接着用食指点了点小猫的头“和你,还有你的主人的时间流逝不一样。我是国家,我拥有漫长的生命,对于宝贵之物很难珍惜,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各种人权衡再权衡,你跟我走只会被我的时间困住,或者我沉浸在你的时间之中。”

 

亚瑟双手揣在长风衣兜里,把腰杆挺得直直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大颗的雨水纷纷砸在身上,不一会儿沙金色的发丝便挂上了不少雨珠,沿着苍白的脸颊一直滑落到白皙的脖颈再渗入针织毛衣中。

 

小猫将头伸出纸箱,凝望着亚瑟慢慢退后的身影,最后亚瑟一个转身,消失在转角处,小猫只能低微的叫声,继续蜷缩着。

 

国家是不能哭泣的,亚瑟闭着眼仰头任凭雨水打落,随后才用手抹开脸颊上的水珠,但又怎么能止得住天上掉落的雨水,亚瑟干脆就坐在长板凳上望着人来人往的人民。

 

“嘿,你是没有带伞吗?”亚瑟突然感觉到雨水停止了,抬头一看发现一把红色阳伞撑着头顶,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艰难地把伞举过自己头顶,那明亮的蓝眼睛使得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到眩晕。

 

“是啊。”亚瑟接过了她的伞,往女孩身上撑,免得她淋湿了,“伦敦的天气可真糟糕。”

 

“为什么呀,多凉快啊。”女孩毫不介意长椅上的水滴,直接坐到亚瑟身旁,仰着头脆生生道:“我叫安妮,你呢?”

 

亚瑟从风衣内抽出手帕,轻柔地帮女孩擦了擦脸,“亚瑟。”

 

那双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拿出来给自己擦一擦?”

 

亚瑟一愣,指了指天空,“那是因为不管我怎么擦,雨水还是会掉下来的,我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费。”

 

安妮噢一声还是有些不解,蓝色的眸子转了一圈,仔细地盯着亚瑟的脸,突然在长椅站起来抚上了亚瑟的眉毛,“那个大哥哥果然没骗我,真的有好粗的眉毛。”

 

“大哥哥?”亚瑟的眉毛都快拧起来,他想不出这时间会来他家的人,毕竟这几天都没有收到访问通知,如果说这么没礼貌经常不事先打招呼就冲过来的,就只有阿尔弗雷德这么一个。

 

“是一个有很blingbling蓝色眼睛的大哥哥。”安妮眨了眨自己的蓝眼,似乎在说自己也有一双blingbling蓝色眼睛,圆滚滚的脸蛋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这样啊……”亚瑟若有所思,把伞放回安妮手中,拉着她的手带到店铺门口,蹲下来和她平视正色道,“快点回家吧,待会儿天气可能会更……凉快?”

 

话语刚毕,雨骤然变得更加大,大风席卷过街道,树枝都被吹弯了腰发出刷啦刷啦声。亚瑟脸色一沉把长风衣脱下卷起抱在怀里,冒着雨冲了出去。

 

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个一个小水坑,磅礴大雨使得水流还没来得及汇入渗入地底,亚瑟也管不上这么多,他回忆着刚刚走过的路线,往刚刚遇到小猫的位置狂奔。

 

堪堪转过了弯,亚瑟扶在墙边粗喘着气,看到那堆杂物大部分还在原来的位置,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亚瑟迅速地走了过去,刚刚他留下的伞已经被大风刮到远处,一些空的箱子同样也被吹得满地都是,他俯下身挪开各种杂物,寻找着刚刚窝在纸盒的小猫。

 

它消失了。

 

亚瑟的心跳停顿了一下,他把面前的纸箱子全都检查一遍,雨水已经将他浸湿,身上布满泥泞,绿色的眸子却闪烁着一丝倔强。他单膝蹲下检查着另外一些杂物箱,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刚刚的折耳猫,它张了张嘴已经无法发出叫声。

 

亚瑟松了口气将瑟瑟发抖的小猫抱在怀里,用长风衣裹起来抵挡着冷风。亚瑟站直身子准备离开,背后却撞到什么,头顶也不再有雨水滴落。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他的腰就被有力的大手环住,一个毛茸茸的金毛脑袋靠在他肩上。

 

“亚瑟你不带伞是想在下雨天玩游戏?”阿尔弗雷德闷闷道。

 

“你别靠过来,我全身都湿透了,而且我哪像这么无聊的人会在雨天疯玩。”亚瑟用手肘顶开阿尔弗雷德的怀抱,谁知道他顺手把伞给扔了,双手把亚瑟抱得更紧。

 

“这就没理由推开我了吧?”阿尔弗雷德隐去笑意,“我一下飞机就看到伦敦这天气,就知道你肯定误会了什么。”

 

“首先,伦敦的天气和我的心情并没有直接关系,虽然我是国家意识体,如果我能控制天气,战争时期只要猛刮狂风暴雨就能抵挡不少了攻击;第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瑟放弃挣扎,直接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天空中的大雨开始慢慢变小,转而成为淅淅沥沥的小雨,阿尔弗雷德低下头直接压在那双被雨水冷得发白的唇上,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线舔舐却没有深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亚瑟脸上,使得他冷峻的表情开始放松,稍微打开了双唇,对方的舌尖便长驱直入,在口腔内交缠起舞。

 

伦敦又恢复到她一贯的天气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雨雾,浸染着身处其中的每个人,不管是撑伞与否身上都黏上了一层水汽。阿尔弗雷德脱下了飞行夹克披在亚瑟身上,低头好奇地盯着亚瑟怀里的折耳猫,略有犹豫地伸出了食指和拇指握住小猫的爪子,含着笑意说道:“你好哇,亚蒂。”

 

亚瑟伸手拍下了阿尔弗雷德的爪子,把小猫抱得更紧,“你别随便帮它取名字,而且亚蒂是什么鬼,说不定第二天它的主人就找上门来了。”

 

“它脖子上可没项圈,说到底你这是在害怕吧?有些时候你可真冷静地过分,亚瑟。”

 

“我这是充分考虑,当无法给予保证的时候,就不要插手干预。”亚瑟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蓝得像是天空一般,这是伦敦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晴朗天空。

 

“你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亚瑟低着头用手指刮了刮怀里小猫的头,“只要有可能失去的可能,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能够拥有的奢望。”

 

“WTF,亚瑟你又陷入到什么古怪的想法里头了?”阿尔弗雷德一手把亚瑟抱住,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想养它,那就我来养,先寄样在你的家里,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什么时候要接走它?”

 

阿尔弗雷德被他打败了,干脆直接拉着亚瑟在街道上跑得飞快,跑回亚瑟在伦敦的住所里,把亚瑟和小猫都往浴室一塞,洗了个热喷喷的澡。

 

“睡觉。”阿尔弗雷德将刚洗好澡的亚瑟按回床上,难得细心地掖了被角,自己就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亚瑟窝在被窝里闷声道:“你在找什么?”

 

“你的手机,我手机忘了拿,之前开会防止我开小差就在上司秘书手里。”阿尔弗雷德翻找一轮无果,也只能躺在亚瑟身旁,将亚瑟团子抱在怀里,“看来只能旷工,这个月新出的游戏泡汤了。”

 

“我就说,你发过来的短信除了标点以外没其他错误简直天方夜谭。”亚瑟好像有些搞懂了之前的误会,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在眼前悠晃的阿尔弗雷德的呆毛。

 

“那你手机呢?”

 

亚瑟愣了下,淡定回道:“扔了。”

 

说完亚瑟直接翻身坐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屁股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略有抬头的下半身,“我感觉你这是需要去洗澡?”

 

阿尔弗雷德猛地翻转身将亚瑟压至身下,声音带了点沙哑低声说道:“我感觉可以完事后一起洗?毕竟我和你还是有很多需要深入交流的地方。”

 

一夜旖旎。

 

第二天亚瑟是被窗户玻璃的拍打声吵醒的,他挣脱出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随手披上了浴袍,发现刚来新家一天的亚蒂站在窗台前,用着无辜的绿眼睛盯着他。亚瑟朝窗外望了眼,一只壮实的缅因猫叼了一条小鱼干放在窗台前,不住地用爪子拍打着窗户玻璃。

 

“这是你的同伴吗?亚蒂?”亚瑟走了过去拉起窗户,缅因猫便闯进来直接扑倒了亚蒂,蹭着它的脸颊喵喵叫。

 

“看来感情还真不错呢,要不养两只吧,好歹都有个伴。”阿尔弗雷德打着哈欠从房间走了出来,“继续是我来养,寄放在你这儿。”

 

亚瑟哼了一声,蹲下去摸了摸缅因猫柔软的毛,“那就叫阿尔弗好了。那边的阿尔弗雷德,麻烦每个月将两只猫的生活费打到我的账户上来。”

 

“我的零花钱……”阿尔弗雷德的呆毛拉耸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精神抖擞起来,“既然如此,我们交换一下家里钥匙,我也有权利过来探望一下我寄养的两只小猫吧?”

 

————

讲真,我知道我写崩了_(:з」∠)_但管不住我码字的手

第一次写拉灯模式啊→_→

其实亚瑟就是眉喵啊ww经历实际上是一模一样的

#打个小广告,《Up In The Air》因为各种原因还有不少余本,现在继续通贩,带特典的还有5份,地址:戳我

neineiの图图:

海英真的超级帅!!

转自新浪微博,授权见第二张。

图作者大大及微博主见图片水印和微博原文~


Vitypia 

4月21日 14:56 来自 iPhone 6

 #自汉化##米英##亚瑟·柯克兰##aph# 【把我弟弟弄哭的家伙是谁(言''言)】←画了这样帅气的哥哥。转推@hetale_hetalia 耳环!帽子!海英赛高!!

微博原址


{権鱫Arthur:

美/国:hey!英/国!hero我来看你喽✓✓✓

英/国:我可没让你来啊,美/国你这个baga……

(脚下两只猫瞩目,xddd)


侵删

【Index】水菱之光

水灵莹之星:

【愿用不怎么优秀的语言辞藻】


 


【带给各位熟悉又陌生的、那个世界的、他们的故事】


 


【嘘】


 


【水珠滴落的声音】


 


【响起来了哦】


 


 


 


 


长篇


 


1.【黑塔鬼衍生】another world(ing)


 


人物设定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米英】不后悔(ing)


 


(1) (2) (3) (4) (5)


 


 


 


 


短篇


 


1.【米英】The first song


 


2.【米英】糖果人(可能会变成一个系列然后挪到合集去x)


 








合集


 


1.【米英】童话二十题


 


第一题+第二题   第三题   第四题   第五题   第六题


 第七题(上)   第七题(下)


 


 


 


全是鱼的池塘


 



  1. 【米英】相恋十(百)年三十题


  2. 【米英】校园二十题


  3. 【米英】鬼魂二十题


  4. 【米英】黑桃KQ(R18)


  5. 【米英】无聊的自戏除草(R15)


  6. 【米英】绝☆对安全的七分钟(R15)


  7. 【米英】Message


  8. 【米英】跨国Message


  9. 【米英】Hot Spring


  10. 【米英】The first time and the last time(R18)


  11. 【米英】路灯光下


  12. 【米英】The day we first meet


  13. 【米英】测量


  14. 【米英】雪


  15. 【米英】好梦哦


  16. 【米英】倒时差的休憩时间


  17. 【米英】At the meeting


  18. 【米英】Balloon


  19. 【米英】电话亭


  20. 【米英】夜间飙车


  21. 【米英】Treatment


  22. 【米英】Fishing


  23. 【米英】槲寄生


  24. 【米英】一半,一半吧


  25. 【米英】毛巾


  26. 【米英】Drawing




 


 


 


 


 


感想


 


我真TM高产,累死宝宝了【摔键盘】



Carva:

补上之前的!还是关于米英的场合
“即使在再去战场上也要喝红茶。”要吐槽红茶就认真吐槽红茶就好了啦、不过眉的介绍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料理啊!真可怜……

关于米这边!…米和眉分别为“突击派”和“慎重派”,争论时还有被说是兄弟了但是死都不承认……果然是兄弟呢。

2月的万圣节ova……之前也有说了,除了等待米英秀恩爱被闪就……当然还有大家的万圣服装、都很棒!总之请努力期待吧。顺便放上全员的服装设定。

补充11话David这里的访谈,说是采用了无声的动画,颜色方面也淡化处理,能让观众自己去感受一番呢。

最后是眉那可爱又能在多种场合使用的万能表情(在说什么。

第三者(二)

衬京:

(二)


 


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用手将那个碍事的东西拨开一些,亚瑟有些难受的皱起他的眉毛,毛茸茸的东西滑到他的脖颈之间,薄荷味的清香几乎是强硬的钻进他的鼻孔,温热的呼吸有些色情的吐洒到他的锁骨之上,亚瑟慢慢地睁开他的眼睛。


 


那可是个大活人。


 


该死的,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阿尔弗雷德像抱着抱枕一般将亚瑟抱在怀里,尽管亚瑟用力挣扎,可是依旧挣扎不开,他的手臂紧紧扣着他的腰,因为亚瑟的挣扎,他又抱紧了几分,然后将他金色的脑袋往亚瑟怀里蹭了蹭,除却换了一个让自己更舒服却让亚瑟更加难受的睡姿之外,状况没有任何改变。


 


地上随便乱丢的游戏手柄以及撒了一地的可乐和薯片让亚瑟清楚地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亚瑟对于眼前的状况当然是相当的不满意,不过绅士有绅士的解决方法。


 


他露出一个让人感到害怕的笑容,虽然他大可以直接叫醒对方,但是那样做法实在不合柯克兰家的家训不是吗?


 


亚瑟的手,有些病态的苍白,纤细骨感,却有着不会被错认为是女孩子的手的棱角,带着一些冰凉温度的那双手抚摸上阿尔弗雷德的脸颊和耳后的时候,他并非完全没有察觉。


 


可是,大概是因为感觉很舒服吧,所以他似乎是往梦境中更加沉陷了去。


 


冰冷而温柔的一双手。


 


而他的主人,脸上带着几分坏笑。


 


他在他耳边轻语:“琼斯。该起床了。”


 


温热的气息让战栗传遍他全身,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耳朵就像是被什么小动物咬到,有些细微的疼痛感以及更多的酥痒让阿尔弗雷德瞬间张大他蓝色的眼睛,看向被自己熊抱在怀里的人。


 


窗外的夏栎偷偷落下一片叶子。


 


亚瑟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用他在此刻显得异常性感的伦敦腔对似乎还处在混乱状态中的阿尔弗雷德说道。


 


“早上好,‘道歉’的话,我可不会接受。”


 


在心底暗自骂了一声,阿尔弗雷德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红色,像是放开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他松开亚瑟。


 


掩饰一般的,他从一旁找来他的眼镜,然后有点紧张的戴上。


 


他的脸依旧红红的。


 


亚瑟倒是十分自然起身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


 


当他做完这项工作后才发现某个美/国男孩依旧回不过神来,红着脸,又有些沮丧的低着头,坐在地板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副看透人生的样子。


 


于是亚瑟开始自责,虽然一时起了玩心是他的不对,可是阿尔弗雷德的表现可是出乎他的意外。


 


他表现的像个纯情的大男孩?


 


没错就是这样,亚瑟觉得自己找到的形容词再合适不过。


 


“那个,虽然我没有错,但是,或许有点做过了?你还好吗?”


 


让亚瑟始料未及的是,阿尔弗雷德整个人跪在地板上,神色认真而严肃。


 


“对不起,柯克兰先生,我会负责的!”


 


哦,该死的,阿尔弗雷德此刻内心都是崩溃的,他从来不记得自己还喜好这一口,而且他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印象中他们只是在一起打游戏而已,那之后,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下换亚瑟紧张了。


 


“对不起,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会负责的。”


 


虽然阿尔弗雷德自己不记得。


 


“虽然我不太记得了,但是对不起,我...”


 


“笨...!你胡扯些什么!”


 


现在换亚瑟脸红了。


 


上帝,这家伙在想什么。


 


“为什么我要和你这种家伙,先说好了我可是 直男!直男!”亚瑟红着脸声明,看起来没有什么说服力。


 


“哎?”阿尔弗雷德似乎有些惊讶并且怀疑的看向亚瑟。


 


哦,该死的。


 


亚瑟给阿尔弗雷德肚子来了重重一拳:“你在怀疑什么!”


 


阿尔弗雷德挠挠头,然后用他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亚瑟:“没关系,就算你说你是个gay我也不会在意的,哈哈哈。”


 


美/国大男孩露出爽朗并且善解人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没关系,我很宽容的。


 


带着一些怜悯和心疼的表情让亚瑟再一次产生了想揍对方的想法。


 


 


可是亚瑟决定不理他,阿尔弗雷德是个蠢蛋,在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会越描愈黑。


 


 


亚瑟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说实话,这样的早餐又实在太过简陋,可是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们的冰箱空空如也。


 


出于礼貌亚瑟自然也给那个美/国人泡了一杯红茶,即使他知道他大概不会喜欢。


 


可是那又关他什么事呢?他为什么要特地在意他的想法。


 


一边喝着红茶亚瑟一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检查着邮箱,除了一些垃圾邮箱和广告之外似乎并没有值得他去关注的。


 


美/国大男孩在简单的洗漱之后丝毫不客气的端起亚瑟为他准备的红茶,他就站在他身后,阿尔弗雷德试图搞明白这个有些暴力英/国‘绅士’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开始怀疑他的大脑是否被外星人改造过,他们认识短短不到一天,他已经被施以好几次的暴行了。


 


并且,阿尔弗雷德将早晨时候发生的事努力从脑海里清除出去,他选择相信英/国人的确是个直男。


 


好了,将那些有些烦人的东西放到一边吧。


 


阿尔弗雷德难得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他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受欢迎的,容易被喜欢的人,至少不会被轻易的讨厌,甚至挨揍。


 


亚瑟的行为举止却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而阿尔弗雷德大概没有想到,亚瑟拥有着同样的困惑。


 


他是个拥有良好教养的传统英/国人,除了某个让人心烦的胡子混蛋之外,几乎没什么人能够让他暴露本性。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亚瑟确实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没有太多掩饰,他们之间自然的好像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


 


亚瑟自然察觉到阿尔弗雷德极其不礼貌的视线,探寻的,充满好奇心的视线。


 


他选择无视它。


 


正当他打算关掉邮箱的时候,正巧收到一封邮件。


 


来自奥地利。


 


署名 弗朗西斯。


 


他好看的绿色眼眸几乎是立刻就阴沉了下去。


 


他唯一的挚友,那是从儿时就开始的孽缘,他们已经两年没有见面。


 


面无表情的,亚瑟点开那个邮件。



 


奥/地/利已经被金色和红色的落叶所覆盖,那个男人装腔作势的站在粗壮的树枝之下,有落叶飘落到他的发梢,他露出刻意并且做作的的悲伤表情,照片的下面是歪歪扭扭的手写。


 


亲爱的小亚瑟,好久没联系,你有没有想哥哥我呢?反正哥哥我是想你想到心痛。


 


这又让亚瑟不自觉的嘴角带起笑容。法/国人太能搞了,他摇摇头,从内心深处嫌弃对方。


 


那是这个星期的定期联络。


 


弗朗西斯的感官在那个时候变得奇怪起来。


 


按下发送键之后,他盯着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发呆,周围行人踩踏过落叶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形成一个有些欢快却隐约致郁的曲调。


 


安东尼奥在他耳边大喊:“弗朗西斯!”


 


他似乎去往里另一个世界一般,在友人的呼喊下终于回归现实。


 


瞧一眼手机屏幕,没有回信,并且他知道,也不会有。


 


就在他试图理一下被放置play的自家好友时,他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头部,那可真是非常地痛。


 


而犯人早就跑到几米之外,安东尼奥回过头去嘲笑他,并且竖给对方一个欠揍极了的中指。


 


“真是过分呢,趁哥哥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什么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非常酷的木棒,至少在安东尼奥自己的眼里是这样:“嘿,伙伴,别发呆了,来决一胜负!”


 


他大喊到。


 


那是来自西/班/牙的精分男孩对弗朗西斯发起的挑战书,安东尼奥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会表现出异常高的兴致,并且还会拉周围人下水,而弗朗西斯通常就是那个陪他一起胡闹的人。


 


 


至少,认识他两年来都是这样,而两年前...


 


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的确注意到了亚瑟表情的变化,他很感兴趣是什么让这个英/国人露出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亚瑟就只是个死板并且暴力的人,而短暂的几秒中之内,他的表情却产生了两次变化。


 


那张冰冷并且生硬的脸上先是沉郁,阴冷到让阿尔弗雷德有一瞬间感到有些害怕,随后却带上温暖的笑容,奇怪透了。


 


“朋友的邮件?”出于好奇心,他还是问出了口。


 


亚瑟将邮箱关掉,看向理所当然的喝着他泡的红茶的阿尔弗雷德,他否认到:“不 ,只是个白痴加混蛋罢了。”


 


阿尔弗雷德依旧用探视的目光看向亚瑟,那双蓝眼睛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兴趣,他喝一口红茶,因为不习惯而皱起眉:“朋友的邮件都不回复吗?你还真是个冷淡的人呢。”


 


让阿尔弗雷德措手不及的是,那个总是很傲慢的英/国人似乎因为他的话感到很受伤,他有些苍白的手紧紧攥住手中的茶杯,露出一个有些困惑的神情:“我该回复吗?”


 


如果他曾经说过亚瑟总是面无表情的话,那么现在阿尔弗雷德要收回这样不谨慎的发言了,他简直拥有丰富的表情。


 


在阿尔弗雷德胡思乱想的时候,气氛诡异的沉默下来,久久得不到答案的亚瑟,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他大笑起来,并且吞吞吐吐的自己回答了自己的提问:“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特地给那种混蛋回复呢?让那个混蛋去下地狱吧。”


 


阿尔弗雷德整个人都惊呆了。


 


可以说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让他不由得大笑起来:“没错,让他下地狱去吧。”


 


阿尔弗雷德不由得这样附和到,他又发现了英/国人不同的一面,有些不够率直的地方意外的可爱,他觉得他们应该会相处的很愉快。


 


亚瑟虽然对于阿尔弗雷德居然附和了他的发言感到惊奇,可是他并不怎么在意,毕竟那是他乐于见到的状况。


 


他点点头,冲美/国男孩露出一个笑容,阿尔弗雷德也很自然的回复给他一个笑容。


 


现在他们又达成了新的共识,那就是弗朗西斯是个混蛋这件事。


 


虽然阿尔弗雷德并不知道那是谁,反正很有趣的样子,就让他成为一个混蛋吧。


 


阿尔弗雷德擅长寻找生活中的各种乐趣,现在就像小孩子找到了新的玩具一样,他觉得亚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乐于发掘这个英/国人的其他表情。


 


而亚瑟对于阿尔弗雷德这样有些危险的想法却毫不知情,他觉得阿尔弗雷德并不那样讨厌了,至少,大概会是个好相处的人。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时间,一口气喝光红茶笑着冲亚瑟说道:“我比较喜欢咖啡或者可乐。”


 


然后也不等亚瑟的反应,他像阵风一消失在亚瑟的视线里。


 


他刚才是有说他好相处了吗?


 


没有,是哪个笨蛋说阿尔弗雷德好相处了。


 


 


亚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和对方相处好了,他现在十分明白了,阿尔弗雷德是个自我中心的大男孩。


 


他现在正不断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两三分钟后,他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背着他的Dakine新款背包,穿好他的飞行夹克,大步流星的径直从亚瑟面前走过。


 


亚瑟拖着腮帮子看着他,考虑着一个人收拾房间的艰辛。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所以他没办法叫住他。


 


走到门口的阿尔弗雷德突然折返,他走到亚瑟面前,然后伸手,‘用力’的按向亚瑟的眉间。


 


当然用力只是英/国人擅自加上去的形容词,实际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用力,甚至是有意克制了力道。


 


“总是皱着眉头的话,很快就会变老哦,大叔。”


 


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虽然那对毛毛虫堆在一起看起来也蛮有趣。”


 


这样的行为举止成功的再一次让亚瑟炸毛,就像字面所描述的那样,他本就不服贴的细碎短发有几撮翘起来,用那双极具威慑力的绿色瞳孔瞪视着阿尔弗雷德,他离开了餐桌,报复一般的伸出双手捏向阿尔弗雷德的双颊。


 


“你说谁的眉毛像毛毛虫啊,还有不要叫我大叔啊,笨蛋。需要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吗?恩 ?”


 


因为被捏着脸,阿尔弗雷德有些口齿不清,可是亚瑟依旧听清楚对方说的欠揍的话。


 


“是真的眉毛吗?我以为是故意粘上去的,可以撕下来吗?”


 


于是阿尔弗雷德居然伸出他的魔爪试图把亚瑟的眉毛撕下来。


 


“笨...好痛!快住手!”


 


亚瑟松开手,怒视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却似乎仍旧不甘心的盯着亚瑟的眉毛,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单纯的好奇心,不夹杂一丝杂念的眼神,让亚瑟无法责备他。

“哎~那个居然是真的吗?好酷!”

哦,他现在真的想揍他了。

他抬脚打算给对方的身体留下深刻的名为疼痛的记忆。

而阿尔弗雷德似乎已经预料到亚瑟的行为,他灵巧的向后闪躲去,冲亚瑟露出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哈哈哈,hero怎么会再中同一招呢"

阿尔弗雷德保持着后退的姿势逐渐拉开与亚瑟的距离:“哈哈哈,虽然你很想揍我,但是很遗憾我要去学校了。”

“那个,阿尔弗雷德。”亚瑟有些担忧的看向对方。

然后就听到一声尖叫,和人体与地面亲密接触时才会发出的扑通声。

亚瑟有些不忍心看那个摔倒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

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地板上的阿尔弗雷德大声喊叫着:“是谁乱扔的香蕉皮啊!”

“昨天晚上你自己吃的啊。”

哦,天神,这究竟是怎样的因果循环呢?


 


抱怨归抱怨,时间已经不允许阿尔弗雷德再墨迹下去,他从地板上爬起来,冲亚瑟笑笑,飞快的跑了出去。


 


已经开始进入秋季的这个城市,有零星的叶子飘落,落在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街道,今天的伦敦依旧如昨日一般阴云密布。


 


阿尔弗雷德骑着他拉风的自行车,驶过街头,依旧溅起不小的水花,他心情好极了。


 


多了一个有趣的室友和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都让他感到快乐,又或者说,生活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快乐,他热爱着世界的一切。


 


不可思议的热烈和青春的味道,灿烂夺目,这个时候的阿尔弗雷德仍旧感恩着生活,他本身就像一个热烈的小太阳,仿佛可以驱散伦敦的乌云。


 


现在,他走入教室,带着期盼的目光。


 


看到熟悉的东方男孩他挥舞着双臂大声向对方打招呼。


 


“嘿,本田!”


 


来自日本的男孩低头向他打招呼:“啊,阿尔弗雷德。早上好。”


 


那双墨玉般的黑色瞳孔中没有什么光芒,阿尔弗雷德并非没有察觉到他的冰冷和淡淡的隔阂感。


 


可是他依旧非常自来熟的勾搭上对方的肩膀:“不要那么僵硬啦,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本田菊从来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美/国朋友,他认为他们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称作朋友,不过他和某个美/国人不同,他只是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然后点点头。


 


当然他们在真正意义上成为朋友还不是现在。


 


要说阿尔弗雷德对于这位日/本朋友的印象的话,它们早就淹没在时光中模糊的不成样子了,除却沉默之外,更多的印象停留在那把他几乎每天都携带的贝司之上,毕竟他们的专业是金融不是吗?


 


不过阿尔弗雷德却一直记得那双墨玉般的瞳孔,那里一片死寂,直到四年后在那场毕业典礼之上,他才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眸里隐约的光辉。


 


 


相比于美/国男孩天生的乐观而言,英/国人则感觉糟糕透了。

他叹口气,或许他真的老了?他觉得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他甚至开始后悔与阿尔弗雷德同租一幢房子,他预感这个男孩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波澜,那种被扰乱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至少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在陌生人的面前,亚瑟柯克兰永远都带着冷漠的薄壳。


 


他摇摇头,将那些烦人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驱逐,他却随即又为自己孩子气的行为感到好笑。

亚瑟转动那双被无数人所喜爱的绿色眼眸,这间屋子已经背美/国男孩搞的乱七八糟了,他大概要花一些时间来收拾它。

不过在那之前。

亚瑟再一次打开自己的电脑。

他看着那封有点搞笑的邮件,露出苦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憎恨那个照片上的法/国人,也开始憎恨无法给出任何回复的自己。

他应该给他回复吗?他是个冷淡的人吗?

亚瑟露出一个苦笑。都怪阿尔弗雷德,他以前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

他一意孤行并且坚定的认为,是那个叛徒的错。是弗朗西斯不好…而亚瑟没有错,是的,亚瑟没有错。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亚瑟,被突然响起的手机的铃声吓了一跳,他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

犹豫了一下亚瑟还是接起这个电话。意外的听到了十分标准的英语。

“你好,是亚瑟柯克兰先生吗?”

“是我,你好,请问你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似乎是松了口气,他的语气变得欢快起来,仿佛亚瑟和他是老朋友一样,他说道,“我是王耀,这边的酒吧缺一个驻唱歌手,你还没找到工作吧?欢迎你来。”        

为何?亚瑟感到很疑惑,他才刚回到英格兰,没有任何人脉,他出生于这里,可是这里早就没有他的家人,更何况,很明显对方是个中/国人,他从来不记得自己认识中/国人。

充满了阴谋不是吗?


 


亚瑟却不知为何不怎么紧张,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为什么?我拒绝。”


 


“哎!!!不行”王耀似乎很紧张。“很困扰啊!我会被杀掉的!”


 


“被谁?”亚瑟很快抓住对方话语里的关键词。


 


他可真是的刁钻并且难搞的人。王耀在心里给对方暗自打了个低分。他考虑着要给对方一个怎样的回复。而亚瑟同样期待着对方给出的回复。


 


亚瑟也不着急,也并不出声催促,要知道他可是“绅士”。


 


可这样的僵局很快被打破了,王耀的手机被另一个人抢走,“你好,我们这里正缺一个歌手呢?能拜托你吗?柯克兰先生?”


 


那个带有莫名的威胁感的甜软嗓音传到亚瑟的耳朵里,让他感到一阵不快。


 


他从鼻腔内发起一声冷哼:"没兴趣。”


 


亚瑟觉得他该挂掉这个无聊的电话。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接。


 


而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呢?我们的舞台,可不是你想站就能站的上去的啊。”


 


对方话语里带上一些嘲讽和不屑:“没有一个舞台是专为你而准备的哦,对吧,小耀?”


伊万用那双紫眸看向一边的王耀,那人有些生气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他觉得愉悦极了。


 


“别闹了伊万,把手机还给我阿鲁。”


 


“唔,要是小耀愿意给我一个奖励的话,我就还给你。"


 


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伊万笑的一脸纯良无害却提出有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


 


而王耀却似乎十分习惯这样的模式,他抢过高个子的俄/罗/斯人手中的手机,怒视他:“真是的,我知道了阿鲁,别妨碍我。”


 


“啊,真是抱歉。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说的确实没错。”


 


王耀坐在吧台后一边把弄着酒杯一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电话说道:“来面试吧,柯克兰先生,苏荷区的LAURA pub,你知道吧?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遍地都是阿鲁。”


 


挂掉电话,王耀低头笑了笑,他并没有等待回复。


 


就像听说的那样,亚瑟柯克兰的确是个有些高傲冷淡的人,不过他确信,他会来的。


 


中/国人十分自然的告诉他地址仿佛知道他一定会去一般。


 


而亚瑟又的确会去,傲慢的确是他的本性,可他并非是那个还不知轻重的年轻的亚瑟,他是成年人了。


 


位于伦敦灯火辉煌之下的LAURA酒吧,还未营业开始的现在,里面一片清冷。


 


空旷的酒吧内部只有王耀和伊万两个人。


 


王耀并非专业的调酒师,不过在酒吧待久了,他总明白一些调酒的技法。


 


他神色专注,白天并不刺眼的暖色灯光打在他长长地睫毛上,留下一个好看的阴影。


 


伊万坐在一边看着他,紫色的双眸染上温和之外的温度。


 


灼人并且热烈。


 


王耀有些用力的将调好的酒放到他面前:“大白天就开始喝酒,你的胃到底是什么构造阿鲁。”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那就是俄/罗/斯人要求的奖励。


 


而现在,伊万将那杯酒置之不理,反而抓住将酒递给他的中/国人的手,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却透露出危险的讯息。


 


“我可没说,奖励是你替我调制的一杯酒。”


 


“我想知道酒和你共同品尝是什么味道呢。”


 


“想必,一定很美味吧。"


 


王耀心知不妙,他应该明白的,他的恋人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纯良无害。


 


然而他已经逃不掉了。


 


伊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吧台内部,他喝一口酒。


 


烈酒烧喉,比酒更醇香的是怀中人,坏心眼的弄散他的发,仿佛要将对方揉碎一般热烈的拥抱,看着他好看的眼眸里映出自己的影像,仿佛已经醉了一般吻上他的唇。


 


和预料中的一样美味呢。


 


极烈的酒灌入王耀的喉咙,就像伊万带给他的感觉,让人想要哭泣的热烈,却无法舍弃,无法拒绝,亲吻被逐渐加深。


 


世界早已被遗忘。


 


那天傍晚,亚瑟推开LAURA的门,和其他酒吧不太相同的是,这件酒吧并有太刺鼻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冷色系的灯光之下,女孩穿着黑色的长裙,性感又不失优雅,她用她紫色的眸子看向亚瑟,冰冷的目光与灯光十分契合,银色的发倾泻在胸口,站在麦克风前,瞬间就吸引了亚瑟的目光。


 


“哥哥大人,他来了。”看到亚瑟,她跳下舞台。


 


亚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双与她十分相似的紫眸,那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东方人,很明显他们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两个人。


 


中/国人礼貌并且热情的走上前:“晚上好,柯克兰先生。”


 


亚瑟握住那双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低了一些。


 


“那,在开店前,站在那里,唱歌吧。”伊万笑着看向亚瑟,伸手指向方才的女孩站过的舞台。


 


 


王耀皱眉:“离开店还有些时间,先让他休息一下吧,我去泡茶,你坐在这里等一下阿鲁。”


 


伊万依旧微笑着,他眯起他的紫眸:“没关系,稍微休息一下吧,柯克兰。”


 


“不用了!”亚瑟立刻拒绝到。


 


亚瑟脱掉外套放到一边去,背着他的吉他走上那个小小的舞台。


 


他沉默的拿出他的吉他,来之前他已经调好音准,现在,灯光集中到他身上,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甚至十分熟悉。


 


他的确渴望一个舞台,他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灯光集中在身上的感觉。


 


他喜欢那种感觉,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就算无法传达给任何人,他依旧可以传达给自己。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寂寞了呢?


 


舞台之下有很多人盯着他看,可是他仿佛看不到,很久以前他还是可以看得见的,在众多的观众中,他可以无比准确的找到弗朗西斯,他会笑着的看向他。


 


那大概可以称之为安全感?


 


但是,现在那里空无一人。


 


没有恐慌,亚瑟很平静,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种救赎,那就是意义。


 


他开始唱歌的时候,酒吧的门刚好被人打开,风铃声响起的时候,那个金色的脑袋刚好落入抬起头的亚瑟的视线里。


 


两个人都有些惊讶,似乎是巧合,让阿尔弗雷德在这样的场景下再一次遇到亚瑟。


 


他看到他在灯光下,那和他两天来所见到的亚瑟又是不同的。


 


那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听亚瑟唱歌。


 


他用他喜欢的那双手拨动吉他,奏响一个有些哀伤的前奏。


 


那不像亚瑟。至少不像阿尔弗雷德所认识的亚瑟。


 


他的声音很干净,像月光一般带着些清冷的味道。


 


他唱着一首阿尔弗雷德不知道的歌,阿尔弗雷德拽着本田菊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他在舞台上,他在舞台下。


 


阿尔弗雷德觉得那首歌好听极了。


 


爱是初生的婴儿。


爱是最后一只独角兽。


爱是我唯一会吟唱的歌曲。


 


像极了亚瑟,又不像亚瑟。


 


他开始怀疑那个舞台上的人到底是谁。


 


那双蓝眼睛盯着亚瑟。


 


亚瑟的目光却看向黑暗。


 


只有歌声安静的回响着。


 


重型机车的引擎声在酒吧门前响起,银发的男人摘下他的头盔,他血红色的瞳孔看向黄昏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拨通了好友的电话:“你要本大爷做的事,本大爷可都是做了,不愧是本大爷呢,今天也帅的像小鸟一样。”


 


弗朗西斯低声笑起来:“伊莎今天买了一件非常可爱的衣服,我之后悄悄把照片传给你,作为谢礼。”


 


吉尔伯特红了脸:“该死的弗朗西斯,搞得本大爷像个变态一样,我才不要那个男人婆的照片呢。”


 


泄愤一般的,吉尔伯特挂了电话,


 


重型机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并消失在伦敦的街道。


 


又有新的叶子飘落在那烟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