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櫻戀雨

虞:

【无授权侵删】
名前をつけてはいけない
学paro。阿尔称呼亚瑟为“学生会长”,亚瑟称呼阿尔为“琼斯”,互相还不太熟识的设定。
作者:スナ子
作品p站id:26688323
http://t.cn/8kkzm3s

绿川雪奈:

米英可能会使什么手枪?
       美/国:柯尔特左轮手枪
       英/国:柯尔特M1911手枪『因为私心了啦haha~』
        ps:请不要打我,谢谢。

新年

北极圈以北:





*军人米/军医英




*点文




*文/以北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新年了,壁炉里燃烧的木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橘黄色的温暖火光将整个房间照亮。我坐在壁炉旁看着爱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名为幸福的甜甜的情感溢出了我的心间。像这样和平而又安宁地度过新年,二战后这是第一次呢。


       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原二战飞行员,由于一次事故而被迫退役。对现在的我来说,我的爱人亚瑟就是我的一切,只是每天看着他,战争留下的伤痛好像都消失了一样。我又想起了当初在战场上的约定,我在我的战机前拥抱亚瑟,告诉他等我回来就带他去看云朵至上的风景,带他观看我所看的光景,当他的英雄……从我的喉间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可现在的我别说是做他的英雄了,连驾驶飞机都做不到了。而我所能做的,只有用英雄这样有些小孩子气的自称来提醒自己去尽量将一切做好,向着做亚瑟的英雄这样的目标靠近。



       不管看多少遍,亚瑟还是那么可爱,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不想分开……亚瑟在厨房里准备着今年的最后一顿晚饭,我本想帮助他,像一个英雄那样。可是我刚走到厨房门口,亚瑟就把我关在了门外。



        苦笑了一声,亚瑟的小脾气还在呀。我踱步走回到我刚才坐着的地方,又嘟起了嘴。在这里说明一下,嘟嘴只是我的一个习惯,每次遇到很困扰的事情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嘟嘴,亚瑟好像也很喜欢我嘟嘴的样子,这个习惯我也就一直留了下来。说起来亚瑟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了,白天他要去医院上班,每到周末他都要和那个长着满脸胡子的法国大叔出去喝酒。而且!亚瑟现在房间都不让我进,我只能蜷缩在比我小很多的沙发上。我曾经很多次想和亚瑟谈谈,可是他总是无视我,大概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了吧。我总想让亚瑟高兴,不想让他生气,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家务,再加上我的力气好像比一般人大,所以笨手苯脚的我总是碰掉架子上的盘子,打翻亚瑟的红茶,倒掉亚瑟的司康,嗯……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上次亚瑟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呢?我盯着闪动跳跃的火光,手中的热可可透过马克杯向我传递着热量。那好像是战争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空战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空军基地的战斗机全部飞出,甚至连我们的上司也参加了这次战役。那次空战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击毁了大部分敌人的战机,那是回去的事情。从厚重的云雾之中突然又出现了大量的敌机,那数量绝不是我们所能匹敌的。那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伤害了亚瑟的决定,不过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我申请为各位战友断后,作为王牌飞行员,作为美利坚的一位公民,我在参战时就做好了为国家献身的准备。



      那次我能回来简直是个奇迹,我的兄弟马修告诉我说,他们在击退那些突袭的敌机后立刻寻找我。找到我时我躺在距离战机不远的地方,浑身是伤,好像是我自己从飞机里爬了出来,这些我一点映像都没有。唯一记得的是亚瑟焦急的呼唤,隐约的抽泣声,间断地骂我是笨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我的手。


       那次空战后就再也没有我的事情了,我苏醒之时,战争已经结束了……亚瑟的态度也是一反常态地冷漠,不论我怎么和他说话,他就是不理我,害我失落了那么久。



        当我还在望着手中温暖茶杯里漂浮的茶梗发呆的时候,亚瑟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大衣,围上了围巾,看起来他是要出门。


       “亚蒂,等等英雄!”即使亚瑟现在在我单方面冷战,可我还是一秒钟也不想和他分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珍贵,珍贵到我恨不得将他独具磁性的声音,他优雅而又带些可爱的动作,他照亮我整个世界的笑容全都记录下来,深深地刻在我的脑里,用我的一生去珍藏,去品味。


        亚瑟还是没有搭理我,穿上了皮鞋,径直走出了。他看起来心情真的不是很好,眉毛紧皱在一起,脸色苍白,身子比以前单薄许多,除夕夜的寒风在呼啸着,好像随时都能将亚瑟吹倒的样子。


        和战争时死一般沉寂的街道不同,马路上人来人往,街道旁都是充斥着节日气氛的装饰。即使在飘着雪花这样的寒冷天气里,人们依旧聚集在一起庆祝即将到来的新年。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喜悦,和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有些人欢笑,有些人沉默。不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会到来的终会到来,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在心中哀悼那些在战争中丧命的人。



     太久没有出来的我大概太过兴奋,眼睛一直在盯着路过的各种各样的商店,回过神来亚瑟已经走出好远。 “亚蒂,亚蒂,”亚瑟还是不理我,一直在向前走着,祖母绿的眼睛正视着前方,粼粼的水光在那片湖水中闪动,“亚蒂还在生气啊……”



        我不再呼喊,现在还是先等亚瑟把气消了,然后好好的道歉,带他去买他最喜欢的泰迪熊,然后去那个法国人的餐厅里吃亚瑟最喜欢的司康,然后然后!想要和亚瑟一起做的事情太多了,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塞不下了,一想到能够和亚瑟在一起,我的胸口悸动,嘴角都在不自主的上扬。



        说起来,我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亚瑟呢?我安静地跟在亚瑟的身后,注视着他向前坚定的身影,想要把他的一切全部都刻印进脑子里。



         那大概是战争到一半的时候吧,我呼了一口气,呼出的白雾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那时候我作为一名爱国青年,又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空军,即使身负点伤,也拼了命往战场上跑。这些莽撞的行为直接导致我在一次空战中伤的很严重,被转入后线的医院,等到痊愈时再次上前线。当时负责照顾我的刚好是亚瑟呢,我和亚瑟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从病房窗口看到的天有那么蓝,阳光有那么温暖,时间在十分缓慢地流动向前。



        养伤期间我的日常大概就是和亚瑟聊天了吧,不过亚瑟总是很忙,毕竟还是在战争期间,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伤者被送进医院。我不能给亚瑟添麻烦,所以每次我都是拖着一瘸一瘸的腿跑到亚瑟身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亚瑟抬起头时会和我有短暂的目光接触,然后他目光闪躲,或是脸颊发红。这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可是莫大的喜悦,有什么小小的东西溢满我的心间,只是看着亚瑟我就很幸福。



        我曾经希望我的伤一直不要好,那么这样的日子就可以一直下去。可是异于常人体质的我没过多久伤口就好了,又要回到前线。幸运的是,空军基地离亚瑟所在的医院很近,只要步行几分钟。每次从前线下来后,我都跑去亚瑟那里寻求奖励。亚瑟每次都会抱怨着我是小孩子之类的,但是还是回给我一些小物件,比如说盛开的不知名野花,亮晶晶的银扣,又或者说是一辈子的承诺。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战争已经几近结束,我的上司决定放我半天假,让我能够和我的英国小爱人谈谈情。那天我可是准备了好久,换上了平时一直收起来的崭新的军装,找上我的兄弟一起在原野上寻找那些美丽的花。我决定向亚瑟告白,向他求婚,虽然没有戒指,没有玫瑰花。我至今还记得那阵温柔的风,树叶相互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从亚瑟身上飘来的红茶的清香味。那时候亚瑟的脸颊有晶莹的液体划过,他捂着嘴,又哭又笑,最后他对我说,


      “笨蛋,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那一刻的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还记得我和以往一样抱住了亚瑟,紧紧地,不想放手地抱住了他。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调皮的雪花飞进了我的衣服里,引得我打了一个寒战。亚瑟的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束玫瑰花,难道在刚才我发呆的时候,亚瑟被人告白了?难道是那个混蛋胡子?我的脑海里一瞬间出现了那么多的可能性,盘算着怎么把我的亚瑟抢回来。


        雪花覆盖了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亚瑟朝着一处十分荒凉的地方走去,路过的人越来越少。银色的光辉照耀着,我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地方,大概这种想法是因为我害怕幽灵一类的吧。不过此刻有亚瑟在我身边,此刻的我无所畏惧。这样安慰自己一番,我跑到了亚瑟的前面,这样万一出现什么,什么鬼,鬼,什么的,我还能保护亚瑟,当初可是决定要一辈子保护亚瑟!。


       光秃的白桦树上堆满了洁白的雪,这里的雪还没有人涉足过,还是大片大片的洁白。长时间在风雪里行走我的双手都要冻僵了,等会回去一定要……


       亚瑟在一座墓碑前停下,那束火红的玫瑰花被安放在墓前。冻得微红的纤细手指拂过冰凉的碑石,微凉的嘴唇贴上了那块打磨光滑的大理石。


     “新年快乐,阿尔。”



      晶莹又无比洁白的雪花抱团地飘下,最后被寒风吹散。我的围巾在风中飘扬,烟花的爆鸣声从远方传来,伴随着似有似无的欢闹声。



        纯洁的雪花掩盖了大地,掩盖了亚瑟离去的脚印。



       而我,



    则永远地留在了自己的墓碑旁。



                                                                               ――END


――――――――

在这里祝各位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有很多粮可以吃。感谢各位在即将过去的一年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的新年愿望是世界和平!勉强地赶上了今年的末班车,高兴,新的一年我依旧拒绝谈人生,谢谢。

    

【米英】A Kiss

†葬♥愛†家族℡®清枫【继续长弧】:

*文/清枫

KQ设

22岁国王米x12岁王后英

这么幼的英你们觉得我会做什么吗?当!然!不!会!啦!我可是个正直的好流氓【什么鬼】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亲亲抱抱,猛然就想写了,没啥好看的,散了散了

ooc我的锅

新扑历295年,黑桃国。

霜初上梢,天已微凉。

已经渐渐入冬了,本就冷清的王国此刻更甚,除了清晨和傍晚打扫的女仆和偶尔路过的臣子外再无他人,可今天这里却格外热闹。

木柴在壁炉里噼里啪啦的响着,橙色的光打在不远处的羊皮卷上,留下一片阴影。

长长的桌子横在它面前,最那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长发的东方人,但是人都明白,那是属于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的位置,可他们的情况委实有些特殊,以至于不得不让骑士来担当这个重任。

国王外出征战,王后尚还年幼,虽然他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但这些东西显然还不是他能掌握的。

“各位觉得……”久久的沉默后,座位上的人开口了,他指了指羊皮卷上黑桃国徽与草花国徽交界的地方,“陛下还要多长时间可以把那些家伙赶回他们的窝里去?”

“半个月。”一个人单手撑着下巴,推测道。

“我认为,最近天气无常,陛下应该先暂时扎营等天气好转再继续进攻。”另外一个人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人人皆知草花国就是依仗士兵不畏严寒才能独自占据大陆三分之一的面积啊。”

“那就按陛下不会退兵,我觉得最起码要一个月。”

“怎么会那么久,我们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那也要为一切实际情况考虑……”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分伯仲,他们各执己见吵的几乎不可开交。

“行了行了。”王耀出声打断了两人,他瞥了一眼墙上的表,起身,走到壁炉旁取下自己的外套穿上,“三日。”

“什么!”刚刚还如同仇敌的两人瞬间异口同声,并且不光光是他们,其他几个也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已经创造不少的奇迹了,这个又算什么呢。”男人轻笑,完全忘了自己看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模样。他理好衣上的褶皱,抬脚往外走去,“各位大人也早日回去吧,天凉了,记得多穿点。”

门将嘈杂的一切隔绝,王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身朝王后的房间走去。

“耀,你今天迟到了。”房间里弥漫着红茶的清香,十二三岁的少年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诗集。

“啊啊,抱歉。”王耀将外套搭在衣帽架上,走到亚瑟身边坐下,“因为要给他们解释清楚,所以多拖了一会。”

“没事,你来了就行。”他翻了一页书,绿色的眼睛在其中一行上不停的扫来扫去,他的手指轻轻卷着书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想问问他最近怎么样了吗?”看出了亚瑟的小心思,王耀轻抿一口茶,装作随口的问道。

“……我才不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呢。”少年一愣 随后似是赌气般的说出了这句话,但随即,他又小声咕哝道:“只、只是关心国事罢了,那个笨蛋如果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王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琥珀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他最近挺好的,估计过几天就会回来。”

“唔……”亚瑟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小声问道:“他能赶回来吗?”

“当然了,他答应你了不是吗?”

“……嗯。”短短的沉默后,亚瑟发出了一个肯定的音阶。

“那不就行了?”王耀瞥了一眼屋内的钟,将杯子里的茶品完后便起身打算结束这场短暂的茶会了。

“你要回去了吗?”亚瑟合上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我……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做些什么……”

“不用啦,一点小小的公务我还是能应付的来的,至于加班费嘛……等阿尔弗雷德那家伙回来给我就行了。”王耀笑得灿烂,可亚瑟却隐隐觉得那笑里面藏着些什么,但孩子终还是孩子,他点点头,又一次打开了自己的书。

“那么回见了。”王耀把衣服搭在手臂上,朝亚瑟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最近真是挺忙的啊……”王耀喃喃着,慢步朝办公室走去,在路过花园时,他停下脚步,眯起眼望着难得晴朗的天,语气轻快,“王宫又要热闹咯。”

“姓琼斯的小子,等你回来看我怎么讹你一笔。”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又挂起了刚刚亚瑟看到的笑容,他心情尚好的哼着小曲,一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继续朝目的地走去。

几天后,从入冬以来就不怎么热闹的王城终于开始有了欢乐的气氛,彩灯被商人们早早的挂在店铺门口,高大的松树被立在中央广场,孩子们兴奋的讨论着今晚可能收到的礼物,顺便将新买的长筒袜塞到衣兜里*,新鲜的苹果被妇女们安稳的放在篮子里,露水顺着叶子滑落,折射出晶莹的光。

王宫也如此,一大早女仆长便带着女仆们装饰王宫,厨房里早早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卫兵剃干净了自己脸上乱糟糟的胡茬,等待着心仪的姑娘来到并送出红彤彤的苹果。

“耀,他什么时候回来?”跟随着王耀的亚瑟呼出一口气,仰头问道。

“嗯……不确定,不过阿尔弗雷德说了他一定会在今晚赶回来陪你的。”王耀想了想,答道。

“他如果忙的话,不回来也可以的。”亚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喃喃道。

“……”王耀看着那个孩子,转身半蹲下摸了摸他的头,说:“你要相信他,他从不食言不是吗?”

“除了舍弃他的快餐食品外。”亚瑟抿着唇,补充道。

“哦,对。”王耀乐了,亚瑟这孩子好玩儿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走吧。”亚瑟揪了揪他的衣服,“不是要出去吗?”

“嗯,走吧。”

他们来到了王城中央的一家商店,虽说这些东西平常都不是由他们置办的,但因为今晚意义重大并且总在王宫里窝着也没意思,于是王耀就决定带着亚瑟出来买点什么。

“亚瑟?怎么了?”买好了所需的东西,王耀走到亚瑟身边,发现他正在望着一张贺卡发呆,“想要这个吗?”

“嗯?嗯……”亚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那张贺卡,“我觉得这张挺可爱的。”

“唔……”王耀开始打量那张贺卡,左上角的圣诞树系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长长的带子一直伸到贺卡的另一段,它的中间空着一块地方,那是用来写贺词的,而在树根附近则堆着各式各样的礼物盒子,其中一只带着眼镜的翘毛小熊靠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圆溜溜的眼镜似乎充满着无尽的活力,这样的神情让王耀瞬间想到一个人。

这不就是他家国王大人的翻版吗?

王耀的嘴角有些抽搐,他轻咳一声,道:“你想要就拿着吧。”

“谢谢你,耀。”亚瑟看起来很开心,他把那张贺卡收起,乖乖跟着王耀去结账。

“不要别的了吗?”王耀问。

“这个就够了。”亚瑟把贺卡搂的紧紧的,笑容溢满了他的脸庞,“剩下的……精灵小姐会帮我的。”

“那回去吧。”

“嗯。”

是夜。

今夜的王城格外热闹,而王耀也破例的给女仆卫兵们放了假,允许他们出去欢闹一番。

少了许多的人,王宫里一下子又冷清起来,除了自愿留下巡逻的几支队伍外,就剩下王耀和亚瑟两个人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这已经是亚瑟这几天不知道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他的手里捏着那张小熊贺卡,里面已经被写上了主人新年的愿望,他靠在柔软的针织物里,温暖的炉火烤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可能要晚些了。”王耀有些歉意的替他盖上一条毛毯,“边境那边已经下雪了,而且雪势还不小,恐怕他们要被迫在那里留宿一晚了。”

“这样啊……”亚瑟把贺卡放到桌子上,把自己深深埋在躺椅里,蒙上毯子,“那我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虽然不明显,可王耀还是捕捉到了亚瑟眼里的那丝失望,他起身,轻松的把男孩抱起,然后放到那张大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先睡吧,晚安。”王耀掖好被角,将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便退了出去。

“……”亚瑟缩在被子里,在王耀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后,他爬起来,将那本他经常翻阅的诗集拿了过来,抱在怀里。

“圣诞快乐,笨蛋。”他小声说。

随后,他慢慢挪到阿尔弗雷德经常睡的那一边,把自己的头深深埋进那个满是阿尔弗雷德气息的枕头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夜深了,可王城的喧闹却还未结束,正在这时一个骑着黑马的人穿过城门直直的朝王宫奔去,蓝色的风衣随着风来回摆动,街边的人纷纷朝他看去,几个眼尖的已经开始喊:“国王!是国王陛下!”

“国王陛下!他回来了!”有了开头,人群突然兴奋起来,他们围在街边,呼唤着国王的名字。

但阿尔弗雷德此刻并没有心情去一一打招呼,他掏出怀里那块镶有王后照片的怀表,暗自祈祷着自己不要迟到的同时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嘶鸣一声,更加卖力的朝王宫飞奔而去。

在王宫门口已经等着一个人了,阿尔弗雷德把马停下,朝那个人挥了挥手:“嘿,王耀,英雄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能回来了呢。”王耀挑眉,他接过阿尔弗雷德手里的缰绳,道:“亚瑟在你房间里呢,进去时候轻点,他睡着了。”

“嗯,这几个月麻烦你了,等明天英雄再和你谈谈怎么感谢你这事。”阿尔弗雷德几乎抑制不住要亲亲抱抱亚瑟的心情了,几个月的思念在他心里奔腾着,他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极快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随后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推开了门。

“吱呀——”

门一点点被打开,阿尔弗雷德放慢了脚步走了进来,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正睡得香甜,他悄悄的走了过来,桌子上的那张贺卡引起了他的注意,阿尔弗雷德拿起了它,少年优美的字体展现在他的面前。

“希望精灵小姐可以帮他早点回来。”

那张贺卡上写着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阿尔弗雷德轻笑,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的触碰着,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他合上贺卡,走到亚瑟身边坐下。

他屈起一指抚摸着亚瑟的脸颊,软软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于触摸,于是他就尝试着戳了一下,小小的凹陷和离开后微微发红的痕迹令阿尔弗雷德的恶作剧心理激发出来,他一下一下的戳着亚瑟的脸颊,或轻或重,或快或慢。

“唔……”亚瑟皱了皱眉,看起来要被他弄醒了,于是阿尔弗雷德立刻收回手,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看着亚瑟。

“嗯……?阿尔,你回来了……?”没睡醒的亚瑟的声音带着可爱的鼻音,那双绿色的眼睛朦胧着,他揉了揉眼,看向阿尔弗雷德。

“是啊,宝贝。”阿尔弗雷德搂住亚瑟,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语气轻慢温柔:“我回来了。”

“唔……欢迎回来。”亚瑟眯起眼,蹭了蹭阿尔弗雷德,如同一只猫儿般慵懒。

“你有想我吗?”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一脸期待的看着亚瑟。

“……才没有。”亚瑟的脸微微发红,他似乎是清醒了一点,翠绿色的眼睛躲躲闪闪,有些害羞。

“啊——是吗?”阿尔弗雷德故意拉长了声,他扶住亚瑟的后脑勺,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可是这里说,你有想我哦。”大男孩笑的灿烂,如同阳光般耀眼。

“这里也这么说。”他又吻了吻亚瑟的眼睛,那双如同世间最美的绿宝石的眼睛总是会令他失神。

“还有这里。”他又吻了吻亚瑟绯红的双颊,继续下滑最终定格在亚瑟的唇上,轻啄。

“那么亚瑟,到底有没有想我呢?”笑意从那双蓝眼睛里溢出,他磨蹭着亚瑟的唇瓣,诱引着他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想你……”小小的声音从他嘴里滑出,如果不是周围足够安静,阿尔弗雷德想他根本听不到亚瑟在说什么。

“我也是哦,想你想的不得了。”说罢,他便吻上了亚瑟的唇,如同果冻的触感令他忍不住轻咬了几口,亚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穿出,如同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如此的惹人怜爱。

于是阿尔弗雷德放弃啃咬那两片软肉,转而向更深的地方探索,亚瑟微张着嘴,任由阿尔弗雷德占领他的口腔,红茶淡淡的香气在两人的唇齿间环绕,如同罂粟般诱人的味道令阿尔弗雷德无法自拔。

久久,在氧气快要耗尽时阿尔弗雷德才放开了亚瑟,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耀说你们明天才能回来呢。”

“这个……谁知道呢。”阿尔弗雷德笑了笑,随即搂紧了怀里那个娇小的身躯,

“没准,是精灵小姐在帮助我们哦。”

/END

*记得过圣诞节都是要在床头挂个长袜子然后圣诞老人将礼物塞进去来着?

感觉这样甜腻腻的日常米英也很棒呢【我也就能写写日常了orz】

最后祝大家圣诞快乐——XD

〖米英的屋子〗文整理.持续更新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持续更新:

〖米英〗Sorry And No现在走向:1   3   5   7   9  11   13  15  17  19  21  23

 

回忆走向:2   4   6   8   10   12   14  16  18   20  22  24

 

〖米英/亲子分〗人鱼,人鱼:     1   2   3   4   5   6  7  8  9   10

 


暂停更新

〖段子〗米英设定N题:   1-5   6-10   11-15   16-20   21-25 

26-30   31-35   36-40   41-45   46-50

 




已完结:


【异色米英】给奥利弗的一封情书:      下


【联五系列】假如联五(伪)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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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感情迟钝症   BE

 


〖米英〗一见钟情就结婚

 


〖独伊〗你的眼睛是如此闪耀

 

 

R18:


〖米英的段子屋〗失效的契约
人类米X淫魔英


 〖米英〗A与O的较量
ABO设定



 

〖米英〗窥伺你的一举一动:           
痴汉米X花店老板英

 

〖米英〗只有在XX时:            
占有欲强魔王米X高傲毒舌皇后英

 

〖米英〗当国王变成皇后:      

King米XQueen(前国王)英

【米英】 专属仆人

二逗°:

 →恋人米*女仆装英
→含r18情节(第一次写肉,破三轮)
→为ooc感到悲伤(人设)

→注:全程英女装。不喜者请快些关闭。有3500左右字肉。不喜者也请关闭。

(链接部分为肉)



↓正文



  幽静安逸的早晨,新阳刚从地平线的一角缓缓升起,将世界的轮廓勾勒分明。

  而位于纽约某一阁楼里,身穿女仆装的英国人正勤勤恳恳地擦拭着每一个角落,时不时抱怨下这间阁楼的主人总缺少根整理内务的筋。但他飘忽的眼神已经证明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上,祖母绿的眼睛装作不经意地来回扫过客厅边紧闭的房门。或许是太过安静,亚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地规律而略带急促地跳动着。

  当门把手毫无预兆地响起扭转的声音,正跪在地上前倾着身体擦地的亚瑟不禁应声一惊,回转过头,便看见所谓的“阁楼主人”正打着哈欠,身穿休闲T恤步出房间,而后在目光扫射向他时,惊诧从湛蓝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

  亚瑟不禁轻轻抿住了唇,大脑因没来得及做足准备而有片刻的当机,一时竟止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说真的,他现在的姿势有些尴尬,更准确地来说……是羞耻?他能感受到那双蓝眸在不知思索着什么地打量他的这身服饰。全身就像赤裸着暴露在那个人面前而感到发烫,不自禁地微微颤抖。亚瑟握紧了手里的抹布,他很想现在、立刻、马上脱掉这身衣服,但最后他还是微低下头保持原来的样子。

  因为他要谢罪。

  向那个站在房门前的人,向这间阁楼的主人,向他的恋人———阿尔弗雷德,谢罪。

  嗯……或许没有谁会忍受自己的恋人当着自己的面,在夜晚是非颇多的酒吧里去错吻一个男人———即使不过是脸颊,并且只是因为喝醉了酒。虽然亚瑟是那么想的,然而昨夜阿尔弗雷德近乎极怒的冰冷目光不仅让喝醉的他酒醒大半,更让现在清醒的他仍觉不寒而栗。所以才会竟愚蠢地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取得阿尔弗雷德的原谅。

  …………穿女仆装什么的……这简直就像……邀请什么一样啊……大概是酒醒得还不够彻底吧。但是比起这些,内心各种各样的声音还是让亚瑟忍不住想知道阿尔弗雷德现在是什么反应。

  这边,跪坐在地的亚瑟内心忐忑不安着,而另一边,阿尔弗雷德表面依然淡若静水———即使他的内心已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当他昏昏沉沉地走出房间,将迷蒙的视线聚于一个焦点的刹那,便看见………自己的恋人正穿着类似裙子的服饰……然后挺翘的臀部正面朝自己……在他做出任何其他反应前,那双惊讶的瞪圆的绿眼睛又让他回复些的神智变得混淆紊乱。视觉上的冲击加上尚未消散的睡意,让这个美国人眨了眨眼散去了迷蒙才敢确定自己眼前的景象并非虚幻。

  逐渐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阿尔弗雷德也开始明白地上人的意图。

  虽然阿尔弗雷德很想立刻应邀将这个不乖的女仆狠狠蹂躏一番,但昨夜那些发生的事还是让他有些膈应。

  说真的……没人会在自己的恋人亲吻别的男人时还泰然自若吧,即使是喝醉,但错吻一个满脸胡渣的大叔……回想起的阿尔弗雷德不禁又燃烧起一股怒火。

  望着站立在门口的人的表情由震惊到涣散再到冷淡,亚瑟的心如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着。而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拍好裙摆,整理好服饰,准备照着网上那种羞耻台词说“主人早上好”之类的,却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径直绕过他走向厨房。

  亚瑟的心瞬间漏跳一拍,而后转过身看向阿尔弗雷德,却见后者在冰箱里翻找什么,立刻说道:“早餐什么的已经准备好了……那个……主,主……”憋了好久,亚瑟还是通红着脸没能说出口。

  而以往最为闹腾的这个美国人此刻只是微微一顿,然后恍若未闻地继续寻找着食物。一瞬间,亚瑟明白了———阿尔弗雷德根本不想理他!

  低垂下头,亚瑟轻抿着嘴唇,全身还是不禁轻微发颤。明明都……那么努力地……做了这些……还穿了这样的衣服……笨蛋!!!

  随着空气重新的寂静,阿尔弗雷德这才从翻箱倒柜中探出身来,便听见了一声声轻微的抽泣。猛的僵住了身体,阿尔弗雷德迅速地扭过头,便看见站在原地的亚瑟猛擦着泪水,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亚瑟!!”最终,阿尔弗雷德冲了过去,一把拉住恋人的手臂,却被后者猛力地想要甩开。

  “混蛋!你不是不想理我吗!那就别理我好了!!我这样讨厌的样子还真是让你见笑了!!”说罢,亚瑟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愤愤地准备离开。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抵在了墙上。

  还没等亚瑟质问阿尔弗雷德什么意思,欲要说出口的话语便被吞没在嘴中,只剩下呜咽。只看见阿尔弗雷德低头狠狠地吻着他,更要命的是,腿被这个人强制抵开在两侧,隔着裙子轻轻摩擦。一瞬间,亚瑟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跳动。

  一吻毕后,眼神变得迷离的亚瑟不解地望向阿尔弗雷德,后者深深地望着他,而后无奈地叹气道:“怎么会讨厌呢?只是你……下次……不允许再这样了。”

  “唔……”亚瑟低下头,将视线转向一边,却被阿尔弗雷德用手挑起下巴迫使与他对视,然后跌进一片暗藏深火的蓝色眼眸中。

  “那么现在……”阿尔弗雷德勾起一丝微笑,低下头含吻着亚瑟敏感的耳垂,得到对方低声的呻吟,“让我好好品味,你给的特殊服务吧?”

  http://破三轮嘀嘀叭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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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到的中秋快乐orz很抱歉开学那么久才更了这一篇。而且还是新手上路无证驾驶的肉orz(土下座)感觉女仆梗有很多还没玩上呢(pia飞)qwq不过实在没时间了。以后会不会写肉……就看米娜对我这破三轮的评论惹(已准备好接受教育!)之后会陆续把点文完成!还准备作死开长篇!恩恩就是这样!(罗里吧嗦个没完了你)。那么,下篇见>3<

【米英】Rainy Day

无衣同泽:

“你不用来了”

 

亚瑟皱着眉来回翻查几遍这条突然发来的讯息,短短几个字既无前言也无后语,就把亚瑟原本的计划搞得天翻地覆。亚瑟慢慢地深呼吸,尽力地把怒火压下去对着霍华德说道:“不去希斯罗机场了,我要回家。”

 

像是感觉到亚瑟突然转变的心情,整个车内弥漫着别样的气氛,霍华德秉着呼吸偷偷地瞄了眼亚瑟,只见他托着腮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一直都不怎么好天气此刻变得更为糟糕了,乌云翻滚着轮罩了整个伦敦。

 

准备下雨了。

 

亚瑟低着头再把手机的讯息查看一遍,还是那般,没有平时被自己经常唠叨的乱七八糟写法,也没有惹人烦的各种颜表情,阿尔弗雷德这次发来的信息异常规范,就是让自己不要过去?

 

好吧,最后毕竟还少了个标点,并不算是规范的句子。亚瑟在心里嗤笑着,也不知道是笑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随后他烦躁地把整个收件箱清空把手机往后一抛,整个人往后仰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在下个路口停车,我自己走回去。”亚瑟闭着眼吩咐道,声音带了点沙哑,“你们就把我的行李搬回去吧,随便放也行,反正最近也没有出行计划了。”

 

霍华德点点头应了声是,便稳稳地停下车。亚瑟瞟了眼黑压压的天空,接过了霍华德递过来的长柄伞,踏下了车。

 

当他踩到地面上堪堪打开伞时,黄豆般大小的雨滴也刚好从空中洒落,溅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花。路上依旧有不少人错误估计了天气没有带伞——毕竟刚刚天空虽然阴沉,但还是有几丝阳光从云层中钻出。

 

亚瑟站在马路边目视着霍华德的离开,然后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怔怔地把手伸出伞外,触碰到绵密的雨滴,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直窜到心底,让亚瑟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

 

好吧,这好是第二次被甩?第一次顶着自由民主的大旗帜把兄弟关系砍断,第二次是直接连理由也不屑于给出就踹了吗?亚瑟在心底里自我唾弃一把,怎么每次都是把主动权让给了阿尔弗雷德,他应该要早点发现然后当刀立断当甩人的拿一个才对。

 

传统

守旧

一成不变

 

噢,醒醒吧,被抛弃在世界边缘的岛国,以上全部都是世人所对你的描述,而每一个词都是美利坚所不能忍受的,他追求的永远是变化、创新和永不停息,当你俩搞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在会议上震裂了那个红酒胡子挂着的嬉皮笑容了。

 

亚瑟不紧不慢地在街道上走着,即便是历经战火的摧残,伦敦此刻看起来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阴沉的天气,湿漉漉的地面,唯有红彤彤的邮筒和电话亭才给这沉郁的城市带来点生气。

 

也许还有猫?

 

细微的猫叫声从角落传了出来,亚瑟左右张望把视线锁定在街道末杂物堆处,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翻开堆得乱七八糟的箱子,才看到一只折耳猫窝在最底下一个盒子里头,雨水慢慢地浸湿了纸箱,它也只是在发出微弱的叫喊。

 

亚瑟把头凑了过去,细细观察着小猫的状态,轻轻地握住了它的前爪,“受伤了吗,小东西?”

 

小猫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亚瑟的绿眸,舌头舔了舔亚瑟的手背,使得亚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

 

“嘿,你就算这样撒娇我也不会把你带回家的,你的主人呢?”

 

小猫蹭了蹭亚瑟的手,咪呜地叫了声,把尾巴收了回去蜷缩成一团,绿色的眼睛盯着街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亚瑟朝后瞄了眼,见到依旧没人到来,才叹了口气把伞放下,撑在小猫窝着的纸盒子上,遮挡住不断滴落的雨水。

 

“我,”亚瑟指了指自己,接着用食指点了点小猫的头“和你,还有你的主人的时间流逝不一样。我是国家,我拥有漫长的生命,对于宝贵之物很难珍惜,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各种人权衡再权衡,你跟我走只会被我的时间困住,或者我沉浸在你的时间之中。”

 

亚瑟双手揣在长风衣兜里,把腰杆挺得直直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大颗的雨水纷纷砸在身上,不一会儿沙金色的发丝便挂上了不少雨珠,沿着苍白的脸颊一直滑落到白皙的脖颈再渗入针织毛衣中。

 

小猫将头伸出纸箱,凝望着亚瑟慢慢退后的身影,最后亚瑟一个转身,消失在转角处,小猫只能低微的叫声,继续蜷缩着。

 

国家是不能哭泣的,亚瑟闭着眼仰头任凭雨水打落,随后才用手抹开脸颊上的水珠,但又怎么能止得住天上掉落的雨水,亚瑟干脆就坐在长板凳上望着人来人往的人民。

 

“嘿,你是没有带伞吗?”亚瑟突然感觉到雨水停止了,抬头一看发现一把红色阳伞撑着头顶,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艰难地把伞举过自己头顶,那明亮的蓝眼睛使得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到眩晕。

 

“是啊。”亚瑟接过了她的伞,往女孩身上撑,免得她淋湿了,“伦敦的天气可真糟糕。”

 

“为什么呀,多凉快啊。”女孩毫不介意长椅上的水滴,直接坐到亚瑟身旁,仰着头脆生生道:“我叫安妮,你呢?”

 

亚瑟从风衣内抽出手帕,轻柔地帮女孩擦了擦脸,“亚瑟。”

 

那双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拿出来给自己擦一擦?”

 

亚瑟一愣,指了指天空,“那是因为不管我怎么擦,雨水还是会掉下来的,我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费。”

 

安妮噢一声还是有些不解,蓝色的眸子转了一圈,仔细地盯着亚瑟的脸,突然在长椅站起来抚上了亚瑟的眉毛,“那个大哥哥果然没骗我,真的有好粗的眉毛。”

 

“大哥哥?”亚瑟的眉毛都快拧起来,他想不出这时间会来他家的人,毕竟这几天都没有收到访问通知,如果说这么没礼貌经常不事先打招呼就冲过来的,就只有阿尔弗雷德这么一个。

 

“是一个有很blingbling蓝色眼睛的大哥哥。”安妮眨了眨自己的蓝眼,似乎在说自己也有一双blingbling蓝色眼睛,圆滚滚的脸蛋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这样啊……”亚瑟若有所思,把伞放回安妮手中,拉着她的手带到店铺门口,蹲下来和她平视正色道,“快点回家吧,待会儿天气可能会更……凉快?”

 

话语刚毕,雨骤然变得更加大,大风席卷过街道,树枝都被吹弯了腰发出刷啦刷啦声。亚瑟脸色一沉把长风衣脱下卷起抱在怀里,冒着雨冲了出去。

 

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个一个小水坑,磅礴大雨使得水流还没来得及汇入渗入地底,亚瑟也管不上这么多,他回忆着刚刚走过的路线,往刚刚遇到小猫的位置狂奔。

 

堪堪转过了弯,亚瑟扶在墙边粗喘着气,看到那堆杂物大部分还在原来的位置,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亚瑟迅速地走了过去,刚刚他留下的伞已经被大风刮到远处,一些空的箱子同样也被吹得满地都是,他俯下身挪开各种杂物,寻找着刚刚窝在纸盒的小猫。

 

它消失了。

 

亚瑟的心跳停顿了一下,他把面前的纸箱子全都检查一遍,雨水已经将他浸湿,身上布满泥泞,绿色的眸子却闪烁着一丝倔强。他单膝蹲下检查着另外一些杂物箱,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刚刚的折耳猫,它张了张嘴已经无法发出叫声。

 

亚瑟松了口气将瑟瑟发抖的小猫抱在怀里,用长风衣裹起来抵挡着冷风。亚瑟站直身子准备离开,背后却撞到什么,头顶也不再有雨水滴落。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他的腰就被有力的大手环住,一个毛茸茸的金毛脑袋靠在他肩上。

 

“亚瑟你不带伞是想在下雨天玩游戏?”阿尔弗雷德闷闷道。

 

“你别靠过来,我全身都湿透了,而且我哪像这么无聊的人会在雨天疯玩。”亚瑟用手肘顶开阿尔弗雷德的怀抱,谁知道他顺手把伞给扔了,双手把亚瑟抱得更紧。

 

“这就没理由推开我了吧?”阿尔弗雷德隐去笑意,“我一下飞机就看到伦敦这天气,就知道你肯定误会了什么。”

 

“首先,伦敦的天气和我的心情并没有直接关系,虽然我是国家意识体,如果我能控制天气,战争时期只要猛刮狂风暴雨就能抵挡不少了攻击;第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瑟放弃挣扎,直接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天空中的大雨开始慢慢变小,转而成为淅淅沥沥的小雨,阿尔弗雷德低下头直接压在那双被雨水冷得发白的唇上,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线舔舐却没有深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亚瑟脸上,使得他冷峻的表情开始放松,稍微打开了双唇,对方的舌尖便长驱直入,在口腔内交缠起舞。

 

伦敦又恢复到她一贯的天气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雨雾,浸染着身处其中的每个人,不管是撑伞与否身上都黏上了一层水汽。阿尔弗雷德脱下了飞行夹克披在亚瑟身上,低头好奇地盯着亚瑟怀里的折耳猫,略有犹豫地伸出了食指和拇指握住小猫的爪子,含着笑意说道:“你好哇,亚蒂。”

 

亚瑟伸手拍下了阿尔弗雷德的爪子,把小猫抱得更紧,“你别随便帮它取名字,而且亚蒂是什么鬼,说不定第二天它的主人就找上门来了。”

 

“它脖子上可没项圈,说到底你这是在害怕吧?有些时候你可真冷静地过分,亚瑟。”

 

“我这是充分考虑,当无法给予保证的时候,就不要插手干预。”亚瑟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蓝得像是天空一般,这是伦敦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晴朗天空。

 

“你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亚瑟低着头用手指刮了刮怀里小猫的头,“只要有可能失去的可能,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能够拥有的奢望。”

 

“WTF,亚瑟你又陷入到什么古怪的想法里头了?”阿尔弗雷德一手把亚瑟抱住,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想养它,那就我来养,先寄样在你的家里,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什么时候要接走它?”

 

阿尔弗雷德被他打败了,干脆直接拉着亚瑟在街道上跑得飞快,跑回亚瑟在伦敦的住所里,把亚瑟和小猫都往浴室一塞,洗了个热喷喷的澡。

 

“睡觉。”阿尔弗雷德将刚洗好澡的亚瑟按回床上,难得细心地掖了被角,自己就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亚瑟窝在被窝里闷声道:“你在找什么?”

 

“你的手机,我手机忘了拿,之前开会防止我开小差就在上司秘书手里。”阿尔弗雷德翻找一轮无果,也只能躺在亚瑟身旁,将亚瑟团子抱在怀里,“看来只能旷工,这个月新出的游戏泡汤了。”

 

“我就说,你发过来的短信除了标点以外没其他错误简直天方夜谭。”亚瑟好像有些搞懂了之前的误会,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在眼前悠晃的阿尔弗雷德的呆毛。

 

“那你手机呢?”

 

亚瑟愣了下,淡定回道:“扔了。”

 

说完亚瑟直接翻身坐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屁股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略有抬头的下半身,“我感觉你这是需要去洗澡?”

 

阿尔弗雷德猛地翻转身将亚瑟压至身下,声音带了点沙哑低声说道:“我感觉可以完事后一起洗?毕竟我和你还是有很多需要深入交流的地方。”

 

一夜旖旎。

 

第二天亚瑟是被窗户玻璃的拍打声吵醒的,他挣脱出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随手披上了浴袍,发现刚来新家一天的亚蒂站在窗台前,用着无辜的绿眼睛盯着他。亚瑟朝窗外望了眼,一只壮实的缅因猫叼了一条小鱼干放在窗台前,不住地用爪子拍打着窗户玻璃。

 

“这是你的同伴吗?亚蒂?”亚瑟走了过去拉起窗户,缅因猫便闯进来直接扑倒了亚蒂,蹭着它的脸颊喵喵叫。

 

“看来感情还真不错呢,要不养两只吧,好歹都有个伴。”阿尔弗雷德打着哈欠从房间走了出来,“继续是我来养,寄放在你这儿。”

 

亚瑟哼了一声,蹲下去摸了摸缅因猫柔软的毛,“那就叫阿尔弗好了。那边的阿尔弗雷德,麻烦每个月将两只猫的生活费打到我的账户上来。”

 

“我的零花钱……”阿尔弗雷德的呆毛拉耸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精神抖擞起来,“既然如此,我们交换一下家里钥匙,我也有权利过来探望一下我寄养的两只小猫吧?”

 

————

讲真,我知道我写崩了_(:з」∠)_但管不住我码字的手

第一次写拉灯模式啊→_→

其实亚瑟就是眉喵啊ww经历实际上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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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Sorry And No 【1】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cp为米英




*虐请注意




*本文为长篇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车刹被死死捏紧,车胎摩擦地面灰尘腾起一阵烟雾发出刺耳的声音。阿尔弗雷德不顾司机慌张的喊声,急不可耐的冲出车门,直奔机场大厅,因为如果再晚一点,他将会在后悔中度过余生。






上帝啊…如果我能赶上最后的机会,不要让这个人再从我生命中逃走,你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阿尔弗雷德在心中这么祈祷着,尽管他平时不怎么信奉神论,但在此刻他就像一个忠诚无比的教徒一般在心里无限向上帝请求着,在机场的大厅奔跑着,寻找着那个无比温柔的人。





时间在急促的脚步声中溜走,掩埋在一次又一次广播里,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个该死的地方走了不下三十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上帝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请求,却给了他的孩子一点惩罚。






急躁中,机场里的广播一如既往的响起,播报着下一班航班,机械化的女声和提示音回荡在偌大的大厅内,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飞往英国的0204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尽快登机,飞往英国……”





是他的航班,阿尔弗雷德立马紧张起来,左右张望是否有人准备前往检票处。幸运的是,上帝的惩罚结束了——在他快要放弃的时让他看到了那个他寻找多时的人。






亚瑟从座位上站起来,才痊愈不久的伤口隐隐作痛,虽然他极力忍耐了但还是痛得发抖,宽大的衣袖里露出半截裹着绷带的手臂和同样缠着绷带握住机票的手,另一只手搭在行李箱滑竿的扶手上。他的右脸上也贴着纱布,拉进距离的话还可以看到压住头发的白色绷带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这样的装束让他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显眼瞩目。






都是我的错,看到亚瑟的阿尔弗雷德感觉眼眶有些温热,感谢您…上帝…让我找到他,阿尔弗雷德冲了过去,“嗒嗒”的脚步声让亚瑟疑惑的停下了,转过身来时就被阿尔弗雷德死死的抱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






好瘦……






“唔…”因为速度太快而没有看清来人,亚瑟的伤口被阿尔弗雷德挤压得有些发痛,他发出一声细碎痛苦的呻吟,正好被阿尔弗雷德听到,身体也因为突然的冲撞而踉跄了一下,衣服上的金属拉链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亚瑟……”阿尔弗雷德微微松开亚瑟,圈在双手间,喘着气盯着他脸上的伤口,而亚瑟则在看清阿尔弗雷德的脸的那一瞬间扭曲了表情,不顾伤痛挣扎着,用尽全力想要把阿尔弗雷德推开却被控制在怀里……亚瑟一点都感不到温暖,反而是刺骨的寒冷。






“嘿,你要去哪?”阿尔弗雷德在此刻却笑不起来,他一边努力控制力道不让亚瑟伤到,一边安抚亚瑟的精神状况让他冷静下来,亚瑟惨白脸上的纱布和头上正在渗血的绷带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病态美,但印在阿尔弗雷德眼里,能感受到的只有心痛。







过于宽松的衣服让亚瑟看起来更加瘦弱,但却很好的遮住了其他地方的伤口,除了脖子的围巾,不时被风吹起露出白色——那里也是缠着绷带的。






“Alfred…let me go……”





亚瑟空洞的眼睛渐渐湿濡,恐惧的颜色沾染他的眸子,就像森林里的绿色沼泽,让人动弹不得,深陷其中。嘶哑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耳边飘散,亚瑟颤抖的双手撑在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虽然才不过十厘米,阿尔弗雷德却觉得像隔了无数道屏障,看不见对方。






“Sorry, Artie…I'll never let you go.”






明白一切的阿尔弗雷德终于体会到内心深处被刻意蒙蔽的真正感情,他痛苦地,崩坏地,不顾一切地……想要再次获得亚瑟的信任,想要再次看到眼前的人对他露出温暖的笑容。






“No……Please…”






亚瑟开始挣扎,声音开始尖细,天生的鼻音让人感觉他在哭,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他的眼泪早已干涸,他的心脏也是如此。






“No way……”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更用力的束缚着,力道之大却温柔,因为他怕弄痛他的伤口,也怕眼前的人逃走。






〖抱歉……之前没有察觉……〗






【我已经决定好离开你了。】






亚瑟留下的信上还有着属于他的红茶与淡淡的蔷薇味,秀丽的英文后面有一个颤抖的笑脸,因为疼痛所以不敢用力握住笔吗?






〖抱歉……我之前一直做着伤害你的事……〗






【不会再缠着你了,这样可以了吧。】






气流扬起亚瑟的围巾向前轻轻拍打着,拉扯着,好像和阿尔弗雷德一个目的——阻止他离开。






〖Sorry……I love you……〗






【只要你能幸福,我都不会介意。】





强颜欢笑着。






对不起啊……害怕看见那双星空一般闪耀的眼睛,因为你终究不属于我。






对不起啊……打扰到你宁静的生活和成功的道路,因为你终究和我不是一路人。






对不起啊……害怕自己再一次受到伤害而这样做很自私吧,因为……我终究还是爱着你的……






【我不会再出现了,所以……不要再讨厌我了哦。】




【再见。署名: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仿佛能看到亚瑟在写回信时绝望崩溃的样子……在微笑,在流泪……






他颤抖的笔尖画下字母,努力控制着不手让它歪斜,不让它倒偏,一点一滴打湿信纸边缘的泪水,顺着眼眶掉落,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嘲讽般勾起嘴角苦笑着,双手捂住眼睛极力掩饰着。





呐……亚瑟……






〖我能否……请求今后都能留在你身旁……〗






〖我能否……请求再次获得你的信任……〗





〖我能否……请求再次看到你温暖的笑颜……〗






亚瑟不断挣扎着,创口被逐渐撕扯开,赤色逐渐染红了衣服,心里的伤痛也渐渐扩散,最终他放弃了抵抗,任凭阿尔弗雷德怎么呼唤,都不为所动,眼睛的颜色,就如一潭浑水,毫无生机。






TBC.




感谢观看_(:_」∠)_




Sorry And No正式从段子转为长篇,会持续更新的,虽然会拖稿【噫!不准打我。】三党要死了_(:_」∠)_




现在删除更改重发,祝食用鱼块_(:_」∠)_




对了告诉你们回忆杀全是虐【也会有甜】,到中部大面积糖拌玻璃渣,最后大幅度撒糖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