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櫻戀雨

【米英】Rainy Day

无衣同泽:

“你不用来了”

 

亚瑟皱着眉来回翻查几遍这条突然发来的讯息,短短几个字既无前言也无后语,就把亚瑟原本的计划搞得天翻地覆。亚瑟慢慢地深呼吸,尽力地把怒火压下去对着霍华德说道:“不去希斯罗机场了,我要回家。”

 

像是感觉到亚瑟突然转变的心情,整个车内弥漫着别样的气氛,霍华德秉着呼吸偷偷地瞄了眼亚瑟,只见他托着腮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一直都不怎么好天气此刻变得更为糟糕了,乌云翻滚着轮罩了整个伦敦。

 

准备下雨了。

 

亚瑟低着头再把手机的讯息查看一遍,还是那般,没有平时被自己经常唠叨的乱七八糟写法,也没有惹人烦的各种颜表情,阿尔弗雷德这次发来的信息异常规范,就是让自己不要过去?

 

好吧,最后毕竟还少了个标点,并不算是规范的句子。亚瑟在心里嗤笑着,也不知道是笑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随后他烦躁地把整个收件箱清空把手机往后一抛,整个人往后仰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在下个路口停车,我自己走回去。”亚瑟闭着眼吩咐道,声音带了点沙哑,“你们就把我的行李搬回去吧,随便放也行,反正最近也没有出行计划了。”

 

霍华德点点头应了声是,便稳稳地停下车。亚瑟瞟了眼黑压压的天空,接过了霍华德递过来的长柄伞,踏下了车。

 

当他踩到地面上堪堪打开伞时,黄豆般大小的雨滴也刚好从空中洒落,溅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花。路上依旧有不少人错误估计了天气没有带伞——毕竟刚刚天空虽然阴沉,但还是有几丝阳光从云层中钻出。

 

亚瑟站在马路边目视着霍华德的离开,然后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怔怔地把手伸出伞外,触碰到绵密的雨滴,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直窜到心底,让亚瑟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

 

好吧,这好是第二次被甩?第一次顶着自由民主的大旗帜把兄弟关系砍断,第二次是直接连理由也不屑于给出就踹了吗?亚瑟在心底里自我唾弃一把,怎么每次都是把主动权让给了阿尔弗雷德,他应该要早点发现然后当刀立断当甩人的拿一个才对。

 

传统

守旧

一成不变

 

噢,醒醒吧,被抛弃在世界边缘的岛国,以上全部都是世人所对你的描述,而每一个词都是美利坚所不能忍受的,他追求的永远是变化、创新和永不停息,当你俩搞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在会议上震裂了那个红酒胡子挂着的嬉皮笑容了。

 

亚瑟不紧不慢地在街道上走着,即便是历经战火的摧残,伦敦此刻看起来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阴沉的天气,湿漉漉的地面,唯有红彤彤的邮筒和电话亭才给这沉郁的城市带来点生气。

 

也许还有猫?

 

细微的猫叫声从角落传了出来,亚瑟左右张望把视线锁定在街道末杂物堆处,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翻开堆得乱七八糟的箱子,才看到一只折耳猫窝在最底下一个盒子里头,雨水慢慢地浸湿了纸箱,它也只是在发出微弱的叫喊。

 

亚瑟把头凑了过去,细细观察着小猫的状态,轻轻地握住了它的前爪,“受伤了吗,小东西?”

 

小猫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亚瑟的绿眸,舌头舔了舔亚瑟的手背,使得亚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

 

“嘿,你就算这样撒娇我也不会把你带回家的,你的主人呢?”

 

小猫蹭了蹭亚瑟的手,咪呜地叫了声,把尾巴收了回去蜷缩成一团,绿色的眼睛盯着街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亚瑟朝后瞄了眼,见到依旧没人到来,才叹了口气把伞放下,撑在小猫窝着的纸盒子上,遮挡住不断滴落的雨水。

 

“我,”亚瑟指了指自己,接着用食指点了点小猫的头“和你,还有你的主人的时间流逝不一样。我是国家,我拥有漫长的生命,对于宝贵之物很难珍惜,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各种人权衡再权衡,你跟我走只会被我的时间困住,或者我沉浸在你的时间之中。”

 

亚瑟双手揣在长风衣兜里,把腰杆挺得直直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大颗的雨水纷纷砸在身上,不一会儿沙金色的发丝便挂上了不少雨珠,沿着苍白的脸颊一直滑落到白皙的脖颈再渗入针织毛衣中。

 

小猫将头伸出纸箱,凝望着亚瑟慢慢退后的身影,最后亚瑟一个转身,消失在转角处,小猫只能低微的叫声,继续蜷缩着。

 

国家是不能哭泣的,亚瑟闭着眼仰头任凭雨水打落,随后才用手抹开脸颊上的水珠,但又怎么能止得住天上掉落的雨水,亚瑟干脆就坐在长板凳上望着人来人往的人民。

 

“嘿,你是没有带伞吗?”亚瑟突然感觉到雨水停止了,抬头一看发现一把红色阳伞撑着头顶,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艰难地把伞举过自己头顶,那明亮的蓝眼睛使得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到眩晕。

 

“是啊。”亚瑟接过了她的伞,往女孩身上撑,免得她淋湿了,“伦敦的天气可真糟糕。”

 

“为什么呀,多凉快啊。”女孩毫不介意长椅上的水滴,直接坐到亚瑟身旁,仰着头脆生生道:“我叫安妮,你呢?”

 

亚瑟从风衣内抽出手帕,轻柔地帮女孩擦了擦脸,“亚瑟。”

 

那双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拿出来给自己擦一擦?”

 

亚瑟一愣,指了指天空,“那是因为不管我怎么擦,雨水还是会掉下来的,我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费。”

 

安妮噢一声还是有些不解,蓝色的眸子转了一圈,仔细地盯着亚瑟的脸,突然在长椅站起来抚上了亚瑟的眉毛,“那个大哥哥果然没骗我,真的有好粗的眉毛。”

 

“大哥哥?”亚瑟的眉毛都快拧起来,他想不出这时间会来他家的人,毕竟这几天都没有收到访问通知,如果说这么没礼貌经常不事先打招呼就冲过来的,就只有阿尔弗雷德这么一个。

 

“是一个有很blingbling蓝色眼睛的大哥哥。”安妮眨了眨自己的蓝眼,似乎在说自己也有一双blingbling蓝色眼睛,圆滚滚的脸蛋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这样啊……”亚瑟若有所思,把伞放回安妮手中,拉着她的手带到店铺门口,蹲下来和她平视正色道,“快点回家吧,待会儿天气可能会更……凉快?”

 

话语刚毕,雨骤然变得更加大,大风席卷过街道,树枝都被吹弯了腰发出刷啦刷啦声。亚瑟脸色一沉把长风衣脱下卷起抱在怀里,冒着雨冲了出去。

 

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个一个小水坑,磅礴大雨使得水流还没来得及汇入渗入地底,亚瑟也管不上这么多,他回忆着刚刚走过的路线,往刚刚遇到小猫的位置狂奔。

 

堪堪转过了弯,亚瑟扶在墙边粗喘着气,看到那堆杂物大部分还在原来的位置,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亚瑟迅速地走了过去,刚刚他留下的伞已经被大风刮到远处,一些空的箱子同样也被吹得满地都是,他俯下身挪开各种杂物,寻找着刚刚窝在纸盒的小猫。

 

它消失了。

 

亚瑟的心跳停顿了一下,他把面前的纸箱子全都检查一遍,雨水已经将他浸湿,身上布满泥泞,绿色的眸子却闪烁着一丝倔强。他单膝蹲下检查着另外一些杂物箱,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刚刚的折耳猫,它张了张嘴已经无法发出叫声。

 

亚瑟松了口气将瑟瑟发抖的小猫抱在怀里,用长风衣裹起来抵挡着冷风。亚瑟站直身子准备离开,背后却撞到什么,头顶也不再有雨水滴落。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他的腰就被有力的大手环住,一个毛茸茸的金毛脑袋靠在他肩上。

 

“亚瑟你不带伞是想在下雨天玩游戏?”阿尔弗雷德闷闷道。

 

“你别靠过来,我全身都湿透了,而且我哪像这么无聊的人会在雨天疯玩。”亚瑟用手肘顶开阿尔弗雷德的怀抱,谁知道他顺手把伞给扔了,双手把亚瑟抱得更紧。

 

“这就没理由推开我了吧?”阿尔弗雷德隐去笑意,“我一下飞机就看到伦敦这天气,就知道你肯定误会了什么。”

 

“首先,伦敦的天气和我的心情并没有直接关系,虽然我是国家意识体,如果我能控制天气,战争时期只要猛刮狂风暴雨就能抵挡不少了攻击;第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瑟放弃挣扎,直接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天空中的大雨开始慢慢变小,转而成为淅淅沥沥的小雨,阿尔弗雷德低下头直接压在那双被雨水冷得发白的唇上,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线舔舐却没有深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亚瑟脸上,使得他冷峻的表情开始放松,稍微打开了双唇,对方的舌尖便长驱直入,在口腔内交缠起舞。

 

伦敦又恢复到她一贯的天气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雨雾,浸染着身处其中的每个人,不管是撑伞与否身上都黏上了一层水汽。阿尔弗雷德脱下了飞行夹克披在亚瑟身上,低头好奇地盯着亚瑟怀里的折耳猫,略有犹豫地伸出了食指和拇指握住小猫的爪子,含着笑意说道:“你好哇,亚蒂。”

 

亚瑟伸手拍下了阿尔弗雷德的爪子,把小猫抱得更紧,“你别随便帮它取名字,而且亚蒂是什么鬼,说不定第二天它的主人就找上门来了。”

 

“它脖子上可没项圈,说到底你这是在害怕吧?有些时候你可真冷静地过分,亚瑟。”

 

“我这是充分考虑,当无法给予保证的时候,就不要插手干预。”亚瑟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蓝得像是天空一般,这是伦敦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晴朗天空。

 

“你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亚瑟低着头用手指刮了刮怀里小猫的头,“只要有可能失去的可能,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能够拥有的奢望。”

 

“WTF,亚瑟你又陷入到什么古怪的想法里头了?”阿尔弗雷德一手把亚瑟抱住,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想养它,那就我来养,先寄样在你的家里,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什么时候要接走它?”

 

阿尔弗雷德被他打败了,干脆直接拉着亚瑟在街道上跑得飞快,跑回亚瑟在伦敦的住所里,把亚瑟和小猫都往浴室一塞,洗了个热喷喷的澡。

 

“睡觉。”阿尔弗雷德将刚洗好澡的亚瑟按回床上,难得细心地掖了被角,自己就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亚瑟窝在被窝里闷声道:“你在找什么?”

 

“你的手机,我手机忘了拿,之前开会防止我开小差就在上司秘书手里。”阿尔弗雷德翻找一轮无果,也只能躺在亚瑟身旁,将亚瑟团子抱在怀里,“看来只能旷工,这个月新出的游戏泡汤了。”

 

“我就说,你发过来的短信除了标点以外没其他错误简直天方夜谭。”亚瑟好像有些搞懂了之前的误会,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在眼前悠晃的阿尔弗雷德的呆毛。

 

“那你手机呢?”

 

亚瑟愣了下,淡定回道:“扔了。”

 

说完亚瑟直接翻身坐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屁股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略有抬头的下半身,“我感觉你这是需要去洗澡?”

 

阿尔弗雷德猛地翻转身将亚瑟压至身下,声音带了点沙哑低声说道:“我感觉可以完事后一起洗?毕竟我和你还是有很多需要深入交流的地方。”

 

一夜旖旎。

 

第二天亚瑟是被窗户玻璃的拍打声吵醒的,他挣脱出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随手披上了浴袍,发现刚来新家一天的亚蒂站在窗台前,用着无辜的绿眼睛盯着他。亚瑟朝窗外望了眼,一只壮实的缅因猫叼了一条小鱼干放在窗台前,不住地用爪子拍打着窗户玻璃。

 

“这是你的同伴吗?亚蒂?”亚瑟走了过去拉起窗户,缅因猫便闯进来直接扑倒了亚蒂,蹭着它的脸颊喵喵叫。

 

“看来感情还真不错呢,要不养两只吧,好歹都有个伴。”阿尔弗雷德打着哈欠从房间走了出来,“继续是我来养,寄放在你这儿。”

 

亚瑟哼了一声,蹲下去摸了摸缅因猫柔软的毛,“那就叫阿尔弗好了。那边的阿尔弗雷德,麻烦每个月将两只猫的生活费打到我的账户上来。”

 

“我的零花钱……”阿尔弗雷德的呆毛拉耸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精神抖擞起来,“既然如此,我们交换一下家里钥匙,我也有权利过来探望一下我寄养的两只小猫吧?”

 

————

讲真,我知道我写崩了_(:з」∠)_但管不住我码字的手

第一次写拉灯模式啊→_→

其实亚瑟就是眉喵啊ww经历实际上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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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Sorry And No 【1】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cp为米英




*虐请注意




*本文为长篇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车刹被死死捏紧,车胎摩擦地面灰尘腾起一阵烟雾发出刺耳的声音。阿尔弗雷德不顾司机慌张的喊声,急不可耐的冲出车门,直奔机场大厅,因为如果再晚一点,他将会在后悔中度过余生。






上帝啊…如果我能赶上最后的机会,不要让这个人再从我生命中逃走,你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阿尔弗雷德在心中这么祈祷着,尽管他平时不怎么信奉神论,但在此刻他就像一个忠诚无比的教徒一般在心里无限向上帝请求着,在机场的大厅奔跑着,寻找着那个无比温柔的人。





时间在急促的脚步声中溜走,掩埋在一次又一次广播里,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个该死的地方走了不下三十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上帝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请求,却给了他的孩子一点惩罚。






急躁中,机场里的广播一如既往的响起,播报着下一班航班,机械化的女声和提示音回荡在偌大的大厅内,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飞往英国的0204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尽快登机,飞往英国……”





是他的航班,阿尔弗雷德立马紧张起来,左右张望是否有人准备前往检票处。幸运的是,上帝的惩罚结束了——在他快要放弃的时让他看到了那个他寻找多时的人。






亚瑟从座位上站起来,才痊愈不久的伤口隐隐作痛,虽然他极力忍耐了但还是痛得发抖,宽大的衣袖里露出半截裹着绷带的手臂和同样缠着绷带握住机票的手,另一只手搭在行李箱滑竿的扶手上。他的右脸上也贴着纱布,拉进距离的话还可以看到压住头发的白色绷带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这样的装束让他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显眼瞩目。






都是我的错,看到亚瑟的阿尔弗雷德感觉眼眶有些温热,感谢您…上帝…让我找到他,阿尔弗雷德冲了过去,“嗒嗒”的脚步声让亚瑟疑惑的停下了,转过身来时就被阿尔弗雷德死死的抱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






好瘦……






“唔…”因为速度太快而没有看清来人,亚瑟的伤口被阿尔弗雷德挤压得有些发痛,他发出一声细碎痛苦的呻吟,正好被阿尔弗雷德听到,身体也因为突然的冲撞而踉跄了一下,衣服上的金属拉链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亚瑟……”阿尔弗雷德微微松开亚瑟,圈在双手间,喘着气盯着他脸上的伤口,而亚瑟则在看清阿尔弗雷德的脸的那一瞬间扭曲了表情,不顾伤痛挣扎着,用尽全力想要把阿尔弗雷德推开却被控制在怀里……亚瑟一点都感不到温暖,反而是刺骨的寒冷。






“嘿,你要去哪?”阿尔弗雷德在此刻却笑不起来,他一边努力控制力道不让亚瑟伤到,一边安抚亚瑟的精神状况让他冷静下来,亚瑟惨白脸上的纱布和头上正在渗血的绷带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病态美,但印在阿尔弗雷德眼里,能感受到的只有心痛。







过于宽松的衣服让亚瑟看起来更加瘦弱,但却很好的遮住了其他地方的伤口,除了脖子的围巾,不时被风吹起露出白色——那里也是缠着绷带的。






“Alfred…let me go……”





亚瑟空洞的眼睛渐渐湿濡,恐惧的颜色沾染他的眸子,就像森林里的绿色沼泽,让人动弹不得,深陷其中。嘶哑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耳边飘散,亚瑟颤抖的双手撑在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虽然才不过十厘米,阿尔弗雷德却觉得像隔了无数道屏障,看不见对方。






“Sorry, Artie…I'll never let you go.”






明白一切的阿尔弗雷德终于体会到内心深处被刻意蒙蔽的真正感情,他痛苦地,崩坏地,不顾一切地……想要再次获得亚瑟的信任,想要再次看到眼前的人对他露出温暖的笑容。






“No……Please…”






亚瑟开始挣扎,声音开始尖细,天生的鼻音让人感觉他在哭,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他的眼泪早已干涸,他的心脏也是如此。






“No way……”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更用力的束缚着,力道之大却温柔,因为他怕弄痛他的伤口,也怕眼前的人逃走。






〖抱歉……之前没有察觉……〗






【我已经决定好离开你了。】






亚瑟留下的信上还有着属于他的红茶与淡淡的蔷薇味,秀丽的英文后面有一个颤抖的笑脸,因为疼痛所以不敢用力握住笔吗?






〖抱歉……我之前一直做着伤害你的事……〗






【不会再缠着你了,这样可以了吧。】






气流扬起亚瑟的围巾向前轻轻拍打着,拉扯着,好像和阿尔弗雷德一个目的——阻止他离开。






〖Sorry……I love you……〗






【只要你能幸福,我都不会介意。】





强颜欢笑着。






对不起啊……害怕看见那双星空一般闪耀的眼睛,因为你终究不属于我。






对不起啊……打扰到你宁静的生活和成功的道路,因为你终究和我不是一路人。






对不起啊……害怕自己再一次受到伤害而这样做很自私吧,因为……我终究还是爱着你的……






【我不会再出现了,所以……不要再讨厌我了哦。】




【再见。署名: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仿佛能看到亚瑟在写回信时绝望崩溃的样子……在微笑,在流泪……






他颤抖的笔尖画下字母,努力控制着不手让它歪斜,不让它倒偏,一点一滴打湿信纸边缘的泪水,顺着眼眶掉落,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嘲讽般勾起嘴角苦笑着,双手捂住眼睛极力掩饰着。





呐……亚瑟……






〖我能否……请求今后都能留在你身旁……〗






〖我能否……请求再次获得你的信任……〗





〖我能否……请求再次看到你温暖的笑颜……〗






亚瑟不断挣扎着,创口被逐渐撕扯开,赤色逐渐染红了衣服,心里的伤痛也渐渐扩散,最终他放弃了抵抗,任凭阿尔弗雷德怎么呼唤,都不为所动,眼睛的颜色,就如一潭浑水,毫无生机。






TBC.




感谢观看_(:_」∠)_




Sorry And No正式从段子转为长篇,会持续更新的,虽然会拖稿【噫!不准打我。】三党要死了_(:_」∠)_




现在删除更改重发,祝食用鱼块_(:_」∠)_




对了告诉你们回忆杀全是虐【也会有甜】,到中部大面积糖拌玻璃渣,最后大幅度撒糖治愈。



〖米英的段子屋〗感情迟钝症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cp为米英


*只是单纯的虐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一发完结






我爱你哦……阿尔弗雷德。



看着我啊……阿尔弗雷德。



被你讨厌了吧……阿尔弗雷德。



亚瑟站在学生会会长的玻璃窗前,藏在阴影里看着下方球场爆发的欢呼声。



该死的你看看那些女生,围在球场边对着阿尔弗雷德欢呼,然后收到阿尔弗雷德帅气的笑容,尖叫声更上一层楼的刺入他的耳膜。



真讨厌,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出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了吧,毕竟他是一个同性恋,与阿尔弗雷德完全相反,他有大把的女孩子可以选择,但是自己却想要自私的独占他一个人。



如果不是那天忍不住对了阿尔弗雷德告白了的话,也许亚瑟就能藏住他暗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事实。



也许就能留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直到毕业哪怕只是以好朋友的身份。



会恶心的吧,被同性喜欢还被告白了什么的……所以,为了不让阿尔弗雷德困扰,也为了不阻挡阿尔弗雷德前进的路,作为绅士……



阿尔弗雷德抬眼望向那座楼,好像有人在看他,但是那块被阳光照到的玻璃却什么都没有。



今天也没有来,阿尔弗雷德偷偷瞟着欢呼的人群,寻找着亚瑟的身影,又是一无所获。



怎么了?他今天是怎么了?狂躁的不得了,连队友的球也接不住了,还失了好几分,心里惴惴不安,冷汗直冒。



飞机起飞,轰鸣声作响,前一个星期和阿尔弗雷德告白的绅士,此刻正走向沉入大海的结局,而他,阿尔弗雷德,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亚瑟所乘的客机坠毁的消息如同炸雷,在一个星期后才姗姗来迟,劈在阿尔弗雷德的头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别说最后一面,他就连亚瑟尸骨都见不到了,那个温柔的人。



而且他的最后一面都停留在亚瑟前两个星期告白后难过得跑掉的画面,令人心酸。



怎么会这样?他揪住给他通报消息的弗朗西斯的衣领,崩溃的询问着。



而弗朗西斯只是推开了阿尔弗雷德没礼貌的手,语气悲伤的告诉他,亚瑟受刺激了,准备离开美国,回英国进修。



时间呢?阿尔弗雷德问。



上个星期。弗朗西斯走开了,失去了挚友的痛他已经尝试了第二次,第一次是那名叫做贞德的女孩。



阿尔弗雷德感觉好像有什么破了,冲破牢笼的野兽咆哮
着,撕扯着他的心脏,仿佛要将他活活窒息而死。



眼泪流不出来,阿尔弗雷德发狂似的放声大笑起来,干涩嘶哑,无言可语,亚瑟层层叠叠的身影交杂互错浮现在脑海,各种声音像被打开了开关,一遍一遍回放着。



这个感觉就是痛吗?



阿尔弗雷德紧紧抓住胸口那片衣物,力气大到衣服褶皱
都被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轮廓。



不对啊……



阿尔弗雷德拿起电话,屏幕亮起,上面是上次他比赛赢得胜利时和亚瑟一起拍的照片,上面的亚瑟在恍惚的阿尔弗雷德看来就像是天使一样。



这个感觉是爱啊……



飞往英国的2.9班航班不幸在大西洋坠机,原因是飞机的机翼遭人恶意损坏,警方正在全力调查……



阿尔弗雷德烦躁的阅读一行又一行的黑色字母,想从中寻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接下来的黑色加粗英文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本次坠机无人生还。



通过一个星期的搜索,最终结果是无人生还。



开玩笑的吧,无人生还……亚瑟肯定是躲哪里去了,他一定还活着。阿尔弗雷德把手机丢在一边,走向学校,走进学校里学生会长的办公室。



打开门,正对门的桌子,上面白色外壳,黑色角花边的信吸引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仿佛有人早就料到他会来,故意放在那里的。



拆开,展平,秀丽的花体英文让阿尔弗雷德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亚瑟的字。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同学:你好,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当你在看这封信的时候,预示着我们不可能再见面,我爱你,是爱,不是喜欢,你没看错,是爱。感觉怎么样?恶心吗?被一个同性恋爱着。我觉得也应该是如此,毕竟你……和我不在一个位置啊。



开学时的开幕式上,我就注意到你了,没错,从那以后,我就已经陷入爱恋你的深渊,越来越不可自拔,越陷越深,但是我害怕,害怕和你告白之后被你讨厌,连朋友都做不了。



造化弄人,事实好像也是如此,当对你告白的时候,你露出的表情,也证实了我所说的。



对不起啊,阿尔弗雷德。



我们,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



你有大好前程,无限的未来,可不能因为我就全部止步,答应我阿尔弗雷德,在读完这封信后,不要管我,忘记我,忘记我对你的告白,去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孩子,你看,有多少女孩在你打篮球的时候静静为你送水?为你擦汗。



你可以慢慢和她们相处,找到最终合适你的人,平凡幸福的生活下去,因为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很不负责任吧……像我这种人。



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来敲开我的门,帮助我走出低落。



谢谢你,在我忙碌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帮我分担工作,尽管你做的马马虎虎,但是也还可以。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我觉得,能爱你,真是一件美好而又神奇的事情。


   


                                      ……







至于后面写了什么,阿尔弗雷德也没能读下去,他的眼泪终于打湿了信纸,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天使的钟声敲响在阿尔弗雷德耳边。



他把信纸折叠,放进包里,现在,他除了这两张纸还有回忆以外,对于亚瑟,一无所知,一无所有,就像伸手在空气中乱抓,什么都得不到。而亚瑟留给他的,已经被他全部带走,什么都不剩,干干净净。两人的关系,也被定格在了〖朋友〗这个词上。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他甚至没来得及向那个别扭性格的家伙说出他的爱,就被抢先一步。



什么都抢先一步。



实在是太狡猾了……亚瑟…









我爱你。



比爱包容大海的天空,包容天空的宇宙还要爱你。



我爱你。



比爱一望无垠的宽阔草地,高耸入云的崇山峻岭还要爱你。



我爱你。



比爱这世界上任何一颗星辰更爱你。



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从亚瑟那天站着的位置向下看,他猛的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了,转过身来的那个人,一双绿眸,直沁人心。



FIN.



新年快乐!!!!

〖米英的段子屋〗感情迟钝症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cp为米英


*只是单纯的虐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一发完结






我爱你哦……阿尔弗雷德。



看着我啊……阿尔弗雷德。



被你讨厌了吧……阿尔弗雷德。



亚瑟站在学生会会长的玻璃窗前,藏在阴影里看着下方球场爆发的欢呼声。



该死的你看看那些女生,围在球场边对着阿尔弗雷德欢呼,然后收到阿尔弗雷德帅气的笑容,尖叫声更上一层楼的刺入他的耳膜。



真讨厌,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出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了吧,毕竟他是一个同性恋,与阿尔弗雷德完全相反,他有大把的女孩子可以选择,但是自己却想要自私的独占他一个人。



如果不是那天忍不住对了阿尔弗雷德告白了的话,也许亚瑟就能藏住他暗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事实。



也许就能留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直到毕业哪怕只是以好朋友的身份。



会恶心的吧,被同性喜欢还被告白了什么的……所以,为了不让阿尔弗雷德困扰,也为了不阻挡阿尔弗雷德前进的路,作为绅士……



阿尔弗雷德抬眼望向那座楼,好像有人在看他,但是那块被阳光照到的玻璃却什么都没有。



今天也没有来,阿尔弗雷德偷偷瞟着欢呼的人群,寻找着亚瑟的身影,又是一无所获。



怎么了?他今天是怎么了?狂躁的不得了,连队友的球也接不住了,还失了好几分,心里惴惴不安,冷汗直冒。



飞机起飞,轰鸣声作响,前一个星期和阿尔弗雷德告白的绅士,此刻正走向沉入大海的结局,而他,阿尔弗雷德,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亚瑟所乘的客机坠毁的消息如同炸雷,在一个星期后才姗姗来迟,劈在阿尔弗雷德的头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别说最后一面,他就连亚瑟尸骨都见不到了,那个温柔的人。



而且他的最后一面都停留在亚瑟前两个星期告白后难过得跑掉的画面,令人心酸。



怎么会这样?他揪住给他通报消息的弗朗西斯的衣领,崩溃的询问着。



而弗朗西斯只是推开了阿尔弗雷德没礼貌的手,语气悲伤的告诉他,亚瑟受刺激了,准备离开美国,回英国进修。



时间呢?阿尔弗雷德问。



上个星期。弗朗西斯走开了,失去了挚友的痛他已经尝试了第二次,第一次是那名叫做贞德的女孩。



阿尔弗雷德感觉好像有什么破了,冲破牢笼的野兽咆哮
着,撕扯着他的心脏,仿佛要将他活活窒息而死。



眼泪流不出来,阿尔弗雷德发狂似的放声大笑起来,干涩嘶哑,无言可语,亚瑟层层叠叠的身影交杂互错浮现在脑海,各种声音像被打开了开关,一遍一遍回放着。



这个感觉就是痛吗?



阿尔弗雷德紧紧抓住胸口那片衣物,力气大到衣服褶皱
都被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轮廓。



不对啊……



阿尔弗雷德拿起电话,屏幕亮起,上面是上次他比赛赢得胜利时和亚瑟一起拍的照片,上面的亚瑟在恍惚的阿尔弗雷德看来就像是天使一样。



这个感觉是爱啊……



飞往英国的2.9班航班不幸在大西洋坠机,原因是飞机的机翼遭人恶意损坏,警方正在全力调查……



阿尔弗雷德烦躁的阅读一行又一行的黑色字母,想从中寻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接下来的黑色加粗英文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本次坠机无人生还。



通过一个星期的搜索,最终结果是无人生还。



开玩笑的吧,无人生还……亚瑟肯定是躲哪里去了,他一定还活着。阿尔弗雷德把手机丢在一边,走向学校,走进学校里学生会长的办公室。



打开门,正对门的桌子,上面白色外壳,黑色角花边的信吸引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仿佛有人早就料到他会来,故意放在那里的。



拆开,展平,秀丽的花体英文让阿尔弗雷德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亚瑟的字。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同学:你好,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当你在看这封信的时候,预示着我们不可能再见面,我爱你,是爱,不是喜欢,你没看错,是爱。感觉怎么样?恶心吗?被一个同性恋爱着。我觉得也应该是如此,毕竟你……和我不在一个位置啊。



开学时的开幕式上,我就注意到你了,没错,从那以后,我就已经陷入爱恋你的深渊,越来越不可自拔,越陷越深,但是我害怕,害怕和你告白之后被你讨厌,连朋友都做不了。



造化弄人,事实好像也是如此,当对你告白的时候,你露出的表情,也证实了我所说的。



对不起啊,阿尔弗雷德。



我们,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



你有大好前程,无限的未来,可不能因为我就全部止步,答应我阿尔弗雷德,在读完这封信后,不要管我,忘记我,忘记我对你的告白,去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孩子,你看,有多少女孩在你打篮球的时候静静为你送水?为你擦汗。



你可以慢慢和她们相处,找到最终合适你的人,平凡幸福的生活下去,因为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很不负责任吧……像我这种人。



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来敲开我的门,帮助我走出低落。



谢谢你,在我忙碌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帮我分担工作,尽管你做的马马虎虎,但是也还可以。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我觉得,能爱你,真是一件美好而又神奇的事情。


   


                                      ……







至于后面写了什么,阿尔弗雷德也没能读下去,他的眼泪终于打湿了信纸,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天使的钟声敲响在阿尔弗雷德耳边。



他把信纸折叠,放进包里,现在,他除了这两张纸还有回忆以外,对于亚瑟,一无所知,一无所有,就像伸手在空气中乱抓,什么都得不到。而亚瑟留给他的,已经被他全部带走,什么都不剩,干干净净。两人的关系,也被定格在了〖朋友〗这个词上。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他甚至没来得及向那个别扭性格的家伙说出他的爱,就被抢先一步。



什么都抢先一步。



实在是太狡猾了……亚瑟…









我爱你。



比爱包容大海的天空,包容天空的宇宙还要爱你。



我爱你。



比爱一望无垠的宽阔草地,高耸入云的崇山峻岭还要爱你。



我爱你。



比爱这世界上任何一颗星辰更爱你。



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从亚瑟那天站着的位置向下看,他猛的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了,转过身来的那个人,一双绿眸,直沁人心。



FIN.



新年快乐!!!!

〖APH/米英〗人鱼,人鱼【two】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cp为米英,亲子分,微法加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不同于海面上的气氛,亚瑟在死寂得可怕的深海里孤单的游着,右眼的疼痛已经麻木,留下丑陋的伤疤,吐出的无色气泡一直向上升,向刺眼的浅蓝色地方升去,然后炸裂。





颜色就像那人的眼睛一样。





明明是浅蓝色却比深海还深邃,让人猜不透。亚瑟摸了摸自己右眼如白色面具一般的薄膜,伤口已经一层一层包裹在内,似乎在尽力恢复——人鱼的合愈能力。





没有用的。亚瑟任由白色的薄膜覆盖住整张右脸,然后再扯开,让他的右眼藏匿在金色头发的阴影下,暴露在海水中——“遭抛弃的海妖”,人类是这样称呼自己所见到的有缺陷的人鱼的。





实际上那些人鱼并没有错,就像比亚瑟年长一些的大姐姐奥铃娜,她生来有一道横跨整张脸的疤,像是布娃娃的拼接部分,亚瑟和其他人鱼都觉得这没什么影响,甚至觉得那道疤很帅气,但不管奥铃娜有多小心的浮出水面享受阳光,她会立马被人发现。





那些人大叫着“遭抛弃的海妖”,然后向她扔鱼叉,好几次,奥铃娜都会哭着游回来,原本宽大漂亮的尾巴现在变得和破碎的布头一样,只有她那头银紫色的头发没有变。





但是自己现在这个状况,还真是配得上“遭抛弃的海妖”这个称呼,亚瑟咧开嘴笑了,尾巴有力的一甩,冲乱平静的水流,向罗维诺所住的方向游去。





看着身边的光亮渐渐被黑暗交替,他突然明白罗维诺为什么要安身在深海处的暗礁,因为这里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不是吗?





死寂一片,阳光明媚,海底和海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阿尔弗雷德近乎崩溃的坐在船长室里,面前摆着的是亚瑟留下的财富,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真正想要的早已离开。





为什么他会突然离开?阿尔弗雷德做梦也不会想到答案,那天他在这个空间里和部下的随便一个谈话会被在门外的亚瑟听得一清二楚。





人鱼是脆弱而坚强的。





他们可以毫不留情的斩杀任何一个人,也可以为了自己爱的那个人牺牲一切,就算是他们自己。但你要记住,欺骗人鱼的后果,你可能永远也无法弥补,人鱼会原谅你,但不可能再次相信你,就像钉过钉子的木板,再将钉子拔出后,留下的只会是有着黑色小孔的木板,无论如何都回不到从前。




背叛是不被允许的。





不光是人类,人鱼也一样,他们甚至比人类还要敏感。




阿尔弗雷德收到的消息里,无一不是寻找无果,惆怅的情绪笼罩在这个男人身上,原本应该趴着翘着腿看书的亚瑟的床也变得冰冷无人。船长室在亚瑟走之前就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没错,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给阿尔弗雷德留下,就连空气中都是海盐的味道。





海水拍打着木板,海鸥的叫声在阿尔弗雷德听起来从来没有像这般聒噪过,他的门被再次敲响,阿尔弗雷德忽的站起,碎碎念着一些类似祈祷的话,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门。





是弗朗西斯,那个西班牙海盗船上的大副,也算是船长之一,他们船上的船长一共有三位,一个是面前的弗朗西斯,另一个是阿尔弗雷德的师傅,白头发的基尔伯特,第三个就是那个西班牙人,安东尼奥。






现在那艘船由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分担安东尼奥的那部分职责,而安东尼奥从上一次那条叫罗维诺的人鱼无声无息的跑掉以后就很少出现,这不,你瞧弗朗西斯又来找他的大副马修了,鬼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说到马修,他是阿尔船上的大副,也是阿尔弗雷德的哥哥,明明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存在感却低得要命,经常会被忽略,但是办事能力却是一等一。





“哟,阿尔,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弗朗西斯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不断缠绕搅动他有些长的卷曲金发,像一只慵懒华贵的猫在修饰皮毛。





“你早就知道了吧,关于我和亚瑟的事,所以说——”





“好好好,哥哥知道啦。”弗朗西斯离开了靠着的门框,他有些吃惊,短暂的时间内,那条人鱼会把阿尔弗雷德变得那么认真严肃,弗朗西斯将手伸进风衣的口袋里,微笑着。





“哥哥这次可不是来笑你的,毕竟你和东尼一样。”弗朗西斯摸出了一张邀请函,丢在了阿尔弗雷德手里,“而且这次,哥哥我来就是和你谈这件事的。”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封邀请函,血红的凝固蜡烛上,印着暗金色的面具图腾。





……Black market auction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