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櫻戀雨

『第三者』米英/金三角 (一)

衬京:

食用说明:想写一个成熟又不良(?)的歌手亚瑟,想写一个深情的法叔,想写一个充满朝气的大学生阿米,想写一个励志温馨的故事,结局或许不如人意吧,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不变的23x19组合,算是BE吧(我会尽量治愈的√请不要给我寄刀片)。角色死亡有,cp洁癖请谨慎,我把它定义为米英,大概也有很多金三角,预计还会出现露中vs极东这样的画风,(为什么女人总喜欢三角恋呢?),乱七八糟说了一大段废话,感谢你十分认真的阅读到现在,下面放序言和第一章。

(00)

阿尔弗雷德始终相信,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分离,无论亚瑟在爱/尔/兰又或许是哪里,他会一直背着他的吉他,他苍白而骨感的手指可以奏响美妙又带有一丝忧伤的小提琴曲,他或许可以没有麦克风,可是他不会停止歌唱,而阿尔弗雷德是他最忠实的听众,为他喝彩,替他献上最热烈的掌声,人潮涌动,或许亚瑟无法准确的捕捉到他的身影,可是他的确站在那里,从未停止过追随他的目光。




而弗朗西斯总在他身后,每当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追随到他金色的碎发抑或是他祖母绿的漂亮眼珠,总会看到第三个人。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因为总能听到歌声从充满杂音的大都市中传来,一直在耳边回响,从未停止,直到死神的降临。




而一直的歌唱下去则是亚瑟的使命,就算再也没有人能够谱写出让他几乎落泪的曲调,就算他再也听不到黑暗中一个人只为另外一个人响起的掌声。




是的,无论怎样拒绝和挣扎,抑或是哭泣并且呼喊,人生,总有些事要一个人去完成。 他会用尽一生,去歌唱,直到死神的降临。




在那场前往爱/尔/兰的商业旅行中,我的上司,异常的安静,他只是用力咬着他的可乐管,几乎要咬断它却毫不自知。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初入社会并且有幸进入琼斯财阀的我,代替生病的总裁秘书,在所有人羡慕的眼光下,登上了前往爱/尔/兰的飞机。




一切皆因为我们的大老板是个极其随性的人。




他穿着一身西装,却喝着廉价的可乐走入我们的办公区,用他修长的手指指向我:“就是你,那个绿眼睛没什么料的姑娘,没错,别左顾右盼了,就是你。”




他可真是欠揍,可是我怎么敢揍我的顶级上司呢。




出乎意料的是我的上司没有向我隐藏他的心事,几乎是欢乐的他向我讲述了他大学时代的故事,充满了趣味,却隐约带了无法言语的感伤。




而直到很多年后,当我披上白色美丽的婚纱,在人生最美的那一个时刻,我才明白了那种欢喜与悲伤,那一时刻,我无法停止眼泪,最美的新娘成了一个鼻涕虫。




我仿佛也听到歌声,从悠远的过去的时光传送而来。




而我没有拥有那样的的勇气,我只做出了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选择,平凡的走完我的一生,没有惊险和孤独。

(01)




穿过海峡,再一次回到故土,对于亚瑟来说是一件心情极其舒畅的事。 即使在法/国待了很多年,他依旧比较喜欢英/格/兰的气候。 像个老头子一样总是惦念着故乡这一点总让某个人感到厌烦却又无可奈何。




他早就说过,他会回到英/格/兰的。




现在他回来了。




仅仅带着一把吉他,一些日用品和几件单薄的衣服。




他想对着英/格/兰有些阴沉的天空大喊,他回来了,亚瑟柯克兰回来了。




好吧,他承认,那蠢爆了。




首先,在对着天空犯傻之前他必须找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用他少得可怜的金钱。




其实亚瑟也不算穷,可是对一个学音乐的人来说,除了要应付日常的生活支出之外,乐器的日常保护以及昂贵的学费都是一笔不小的消费。 虽然他的学费暂时有人代付了,可是那些钱亚瑟必须要偿还。




不过想太多也没什么用,重要的是现在,他必须找一个居住的地方,开始在伦/敦的新生活。 不再依靠任何人,凭借他自己。




这对于一个刚走出校园23岁的青年来说或许有些困难,却并非做不到。




充满了某种不知名的自信,亚瑟背起他的吉他,微笑的开始了在伦敦寻找住房的历程。




而当他满头大汗,身上因为某些原因散发着让人想要呕吐的气味,太阳却要落山的时候,亚瑟终于开始相信弗朗西斯说的话了。




‘该死的,伦敦真是个鬼地方!’他曾经这样说够。




不不不,亚瑟摇摇头,将那个糟糕的想法打消在自己的脑海里。




可是如果下一个住房也不行的话,他今天或许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即使他也可以选择住在宾馆,可是你要知道,他并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带着些许不安,下了公交车,亚瑟向那个有些偏僻的地方走去。 老实说,除了有些偏僻之外,亚瑟几乎很满意这里的租房条件。 单独的隔音室,一个人居住足够宽敞的屋子,同等条件的屋子放到其他地段大概要付两至三倍的租金吧,亚瑟一边盘算着,一边在地图的指导下向着房屋的方向前进。




唔,说实话这里有些难找。




可是这里有很多高大的夏栎,雨后的空气温柔而湿润,




亚瑟喜欢这种气氛。 或许这里会是个好地方不是吗?




但是,亚瑟一个人的沉思在下一个瞬间因为某个尖锐的喊叫声而被打破。




对方似乎受到某种惊吓一般用生命在喊叫着。




天啊,该不会是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吧。 出于天生的正义感,亚瑟加快了脚步,跑向的声音的来源地。




而那大概是他出生至今23年的人生里最糟糕的决定。




对方带着他的行李箱一起砸向他的时候,亚瑟只想大喊一声shit!




那双本来应该很好看的蓝色眼睛都快分裂开来,似乎看了什么惊恐的事情。 他的喉咙不断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声明他真的很害怕。 然后因为跑的太快,他无法让自己在亚瑟面前做出紧急刹车的动作。




亚瑟根本来不及骂出声,对方的体重半强迫的压在他身上,让他除了惊呼和想要推开他的动作之外,不能做出其他反应。




而对方不仅不从他身上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的抓紧他。




没错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上帝作证,亚瑟是个地道的英/国绅士,就算有人和他的行李一起砸到他的身上并且还死命的抓着他不放手,他也可以冷静的处理,并且有礼貌的让对方起来。




但是那前提是那个人不是这个遭天杀的白痴的情况下。




他想,上帝会原谅他的。




他伸手‘用力’抓住他翘起来的一撮头发:“你这个白痴,从我身上滚来!”




然后,狠狠地抬脚踹向对方。




亚瑟为何如此恼怒呢,让我们来追溯一下几个小时以前的时光。




那个时候正下着雨,这样的场景对于亚瑟来说再自然不过,他非常淡定的拿出他的雨伞。




然后。 他自然是打开了他的伞。




整个动作流畅而又优雅,当然那是亚瑟自己给自己的评价。




某个十分糟糕的家伙却在这个时候骑着他的单车,飞快的从亚瑟身边驶过。 亚瑟的视线只抓住对方在雨里有些模糊的金色脑袋,和那个看起来蠢的要死的自行车。




如果放在其他情况,亚瑟搞不好会夸它真是酷毙了。 可是现在,他觉得对方只是个傻蛋! 那一定是个美/国人,从他自行车上喷着的条纹旗,以及那愚蠢的行事作风,亚瑟十分自然地这样猜测着,并替自己的衣服哀悼。




如果你觉得糟糕的追溯只停止到这里的话,那你未免太小看英/国人的忍受能力和美/国男孩的作死能力了。




亚瑟在一家快餐店再一次看到那辆抢眼的自行车的时候,他发誓如果他知道在这个大的该死的并且有着两层的地方,那个美/国男孩依旧能撞到他身上,并且把他该死的可乐撒到他身上的话,就算饿死在街头,他也不会走进这家快餐店的。




那大概比陨石毁灭地球的概率还低吧? 可是它就是发生了。




他十分确信眼前这个金色头发蓝眼睛,目测身高刚到一米八的男孩和刚才那个混小子是一个人。




对方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实际看起来却并不怎么在意,说实话,他看起来更加难过于他撒掉的可乐。




他一手拿着数量有些多的汉堡,一手用餐巾纸帮亚瑟擦拭被弄湿的衬衫。




你要知道,英/国人的脾气很好。至少比起鲁莽又糟糕的美/国男孩来,他看起来具有绅士风度并且成熟。




因此除了眉毛无法克制的抽动之外,他很有礼貌的对美国男孩说:“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伸手接过男孩的纸巾,然后点点头,有礼貌的离开。




大男孩当然庆幸对方没有为难他,他十分乐于这样的状况发生,虽然惋惜自己的可乐,可是他依旧很高兴的离开了。




现在,追溯停止于这里。




你大概知道亚瑟为什么这样生气了吧。




美/国男孩发出疼痛的尖叫:“呜哇!好疼!!放开我!”




“从这里起来,蠢货。”亚瑟松开手,又推了一把相较于自己有些强壮,不,有些肥胖的身体,恼怒的说道。




阿尔弗雷德 琼斯似乎因为疼痛而终于冷静下来,他让自己站起来,眼角隐约带着泪水看向那个狠心拽他的魅力点并且给了他一脚的人。




亚瑟形式性的拍了拍早就脏了的衣服,微笑的向对方说:“我很抱歉用这样暴力的手段,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某些人依旧还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充满讽刺的意味。




那笑容真是可怕。这个英/国人难道在心里诅咒自己,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美/国男孩总拥有丰富的想象力。




他按着他的脑袋,或许亚瑟下手有些重,导致到现在那里依旧还有些疼。




“那不怪我。是这个房子太可怕了!”美/国男孩一边惊叫,一边指向身后的房子。




他身后的房子并不大,却被古老的蔓藤所缠绕,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一些并不明显的似乎是用小刀又或者其他东西留下的涂鸦的痕迹。 本来就阴沉的天气,再加上周围高大的夏栎,这让房屋的周边布满了一些黑色的摇动的暗影,仿佛在嘲笑某人一样。




英/国人将双臂怀抱在胸前,用充满嘲讽的眼光的看向美/国人:“所以呢?”




上帝,这可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考虑用一些什么话来击碎这个英/国人傲慢的态度,顺便让他明白,是房子太可怕而不是hero他胆子小这件事。




“晚上好。”一些有些沙哑的嗓音突兀的传来。




“啊!!!!”




美/国男孩的喊叫声简直可以突破英/格/兰厚重的阴云。

亚瑟冷笑一声,将像章鱼一样爬在自己身上的美/国蠢货丢到地上。




就像每一个英/国绅士会做的那样,他‘装模做样’的摘下他的帽子,向着年老的一方行礼:“你就是玛丽格林女士吧?晚上好。我是亚瑟柯克兰。”




当然,‘装模做样’这个词是被丢到地上的美/国男孩心理的形容词。




美/国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毫不在意的热情的向房东太太打招呼。




“你就是玛丽吗?我是阿尔弗雷德哦,阿尔弗雷德琼斯。” 这也是他烦人和可爱的地方。




不知道是一整天都并不怎么顺利的寻找居住地的经历还是对方这种直接又有些单纯的可爱的待人接物的方式让亚瑟不小心就暴露了本性。




玛丽格林是一个年近70的老婆婆,她和她的老头子一直住在这里,而前一阵子她的老头子去世了,虽然有些舍不得,可是她不愿意让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变得冰冷起来,所以她粘贴出了房屋出租的信息。




虽然外表看起来这间屋子不怎么样,可是亚瑟决定相信这位年迈的女士。 更重要的是,如果再磨蹭下去,他就要露宿街头了。




玛丽笑了笑说道:“你们想要租下这里吗?我带你们看看房子吧。”




因为美/国人看起来也想在这里居住的样子,亚瑟决定先行出击。




“不用了!”英/国人微笑的打断了房东和跟在房东之后的阿尔弗雷德的脚步。




两人同步率极高的回头看向亚瑟,给他一个疑问性的眼神。




“我是说,不用再参观了,我就住在这里。” 玛丽有些震惊的看向亚瑟。




而阿尔弗雷德则是立刻不满起来:“等一等,你这个讨人烦的英/国佬,明明是hero先来的。”




“在和约书上签字就好了吧,格林女士。”无视阿尔弗雷德的喊叫,亚瑟问道。




他露出几分得意的表情,那样子有些欠扁,却意外的可爱:“活该,管你谁先来的,先签约的才是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笨蛋。”




这个人是流氓吗?阿尔弗雷德不停地在内心翻白眼。




阿尔弗雷德故意的大笑起来,完全超越亚瑟得意的模样,成功吸引了房东的注视。 “hero也决定住在这里了,当然不接受反对意见咯。”




“混蛋!你找茬吗?”




“你才是,有意见就憋着啊!”




“是谁说这个房子可怕的?害怕的话就不要住啊!”




“可怕?你在说谁?有什么好可怕的,你还真是小孩子,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相信幽灵和妖精的存在吗?”




蓝眼睛和绿眼睛互相瞪视着,谁都不愿意退缩。




亚瑟转动他祖母绿的瞳孔,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啊,约翰啊,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




“你!!!你!!在和谁说话 !”




“是吗?你无法离开这里吗?真可怜啊。”




“所以说!!你到底在和谁说话!”




“哈哈哈,不可怕啊,完全不可怕啊,hero怎么会害怕呢。”




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那可真是灾难性的记忆。




老格林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咳嗽了两声,那让她的脸颊有些绯红起来,这位女士的身体并不是很好。




注意到她的状况,亚瑟伸手搀扶住她,皱起他的粗眉毛道歉道:“对不起,是我们太吵了吗?你还好吗,格林女士。”




这成功让美/国男孩闭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两人同时用关切的目光看向这位年迈的女士。




玛丽又咳嗽了两声,然后她扶了扶她的老花镜,有些疑惑的说道:“你们难道不是要一起租下这里吗?”




“哎?”




玛丽的话成功让两个人都傻眼了。




老女士拿出自己的出租信息,仔细看了看,继续说出足以让两个人炸裂的话:“哎,你瞧我这老糊涂,竟然忘记写了,我这老屋是合租的,写着的租金是一人份的,所以,你们也不需要再争吵了,房间足够宽敞,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完全不知所措的两人各怀心思跟着老妇人。




老妇人在前面带路,她蜷缩着腰,慢慢悠悠的走在前面,走过充满风情的雨花石铺成的小路。




“我和我的老头子和女儿住在这里,女儿早就出嫁,就剩下我们两个老家伙,现在老头子也去世了,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女儿叫了我很多次,我也该离开这里了呢。”




“一个人居住的话,这里显得太过空旷,所以才想着租给两个人,却没想到我这老糊涂居然忘了将信息写上去。”




穿过雨花石的小路,老妇人用带有一些锈迹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和外表看起来不一样的是,那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虽然该带走的东西都已经带走,空气里却依旧留下红茶的香味和古老木制家具的清香。 亚瑟爱极了这种味道。




而阿尔弗雷德则有他自己的小情绪。




他不喜欢这个英/国人,他明明暴力的很,却总是‘装模做样’,他现在已经完全回忆起来,在快餐店,他可怜的可乐就撒在这个英国人的身上,他看起来古板而教条,住在一起的话,自己免不了要被管理和教训。




哦,该死的,要知道阿尔弗雷德就是为了避免那样才选择在外面独自租房而不是住在宿舍。 可是,只有两个人的话,无视对方过自己的自由生活似乎并不怎么困难,总比宿舍要强很多,要知道他讨厌被拘束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美/国男孩同亚瑟一样寻找了一整天的居所,他的耐心几乎消磨殆尽,他出生于富裕的家庭,而从小他的父亲就吝啬于多给他几美元,那个男人给他的理由是,‘你必须学会自己理财,想要过上潇洒的生活的话,就自己去赚钱吧,蠢儿子。’




阿尔弗雷德对天发誓,那个人的确是他的亲爹。




现在他和亚瑟面临一样的问题。 格林的确是说了,那是一人份的租金,也就是说,即使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可以获得胜利租下这里,他们可能也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双倍的租金。




他们跟着玛丽继续参观这里。 当他们来到那个大的有些夸张的隔音室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亚瑟开始放光的绿色眼珠。




它大概有五十平米宽敞(请不要吐槽我的计量单位),空旷而冷清,只有黄昏橙色的光线透过窗户倾洒在房间的一角,那里放着这里唯一的物品----一台古老的三角架钢琴。




亚瑟不受控制的走向钢琴,抬起琴盖,随意按下,奏成简单的音调。 黄昏的橙色光线洒在他蓬松的金色短发之下,他温柔的抚摸着琴键,黑白色在他指间穿行,意外的和他十分搭配。




“老天,格林女士,你确定要把这架钢琴丢在这里吗?”他有些激动,金色的短发可爱的炸起来一些,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梦幻而不真实。




当然那只是老格林的视线。这位老女士甚至有些热泪盈眶。




阿尔弗雷德眼里则是另一幅光景:瞧,这个自大的英/国人,又开始装模做样了。




“本来我是要把它搬走的,但现在,如果你决定要住在这里的,那就让它在这里吧。自从老头子去世后,它就一直独自在这里,太可怜了。”




“哦,格林女士,可是我并不会弹钢琴。”亚瑟有些羞涩的说道。




格林女士微笑起来:“没关系,陪在它身边吧。”




格林似乎在亚瑟的身上看到逝去的老伴的身影。




也就是那个时候亚瑟决定居住在这里,就算付出两倍的租金,可是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鼓着腮帮子,不满的看向他们两个人。




老实说,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他不明白那个英/国人在开心什么,他依旧在纠结要不要住在这里,老实说,比起看起来阴森森的外表,这屋子的确完美的不像样。 除了要和某个人合租之外似乎没什么让他可以挑剔的,重点是,这里距离他的学校足够近,从这里骑着单车,大概要20分钟它就可以去到他的学校。




他知道他的合租人已经做好了决定,他又犹豫什么的,一个大男人不该这样婆婆妈妈的,他转动他的蓝色眼珠,对上另一双绿色眼珠,两人达成某种共识。




阿尔弗雷德大方的伸出手:“阿尔弗雷德琼斯,来自美/国,19岁,马上就读于德斯兰学院(纯属胡编乱造的学校)。”




亚瑟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同样做出自我介绍:“亚瑟柯克兰,23岁…无职。” (好像欧美人不会对年龄进行介绍?管他呢,反正他们都说日/语。xddd)




阿尔弗雷德惊叹于这个英/国人居然比他大四岁,他一直觉得他们同龄,又或许,他要比他小上一些,毕竟他有一张娃娃脸。

然而管他呢。他很快接受这件事。




他大概觉得就算住在一个屋子里他们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交流吧。




他知道,英/国人并不喜欢他,就像他并不太喜欢英/国人一样。




作为年迈者的格林女士温柔并且负责的叮嘱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留下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默默对视。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几乎是同时开始说话。

“放着钢琴的那个房间属于我。”

“比较宽敞的那个卧室属于我。”




亚瑟叹口气,对方的确是个19岁的大男孩。 除了独立宽敞的隔音室之外,一个不大不小的客厅和餐厅,这里有两个卧室,一个比较宽敞很明显是双人居室,而另一间,很明显的单人居室。 对于亚瑟来说,比起卧室,他更在意另一个房间的所属权。




他们继续对视,并且再一次达成共识。




虽然他们都对彼此没多大好感,可是似乎在某些地方又莫名的契合。




比如说,他们都很满意这个屋子,并且都很不满意,这里只有一件浴室。




争论之下,作为年长者的亚瑟做出退让,让阿尔弗雷德先去洗浴。




在此期间,一边忍受身上的味道和黏腻的感觉,一边在内心诅咒阿尔弗雷德下次喝可乐的时候最好喝到鼻子里去,亚瑟开始收拾房间和行李。




明明淋浴着热水,阿尔弗雷德却依旧打了一个冷战。 可是他本人却不怎么在乎。




当阿尔弗雷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收拾好行李的亚瑟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抱着一个可笑的泰迪熊,就睡在沙发上,那让他看起来更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恶作剧般的阿尔弗雷德夺过对方有些可笑的泰迪熊用着调戏女孩的口吻和与口吻丝毫不符合的大力摇晃着亚瑟:“醒一醒漂亮的姑娘,你可以去洗浴了。”




然后他收到一个漂亮的左勾拳作为奖励。




亚瑟傲慢的看向阿尔弗雷德,吐出两个字给阿尔弗雷德:“蠢货。”




当然他没有忘记拿回他的泰迪熊。




然而当他转身背对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却脸红的像个苹果,真该死,他本来在考虑要如何处置这个泰迪熊,却不小心睡着了。




现在太棒了,他在美/国人面前暴露了不得了的事,那真是糟糕透了,他对天发誓,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喜欢泰迪熊。




羞耻和愤怒等心情让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去洗浴是个不错的选择。




亚瑟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如何向美/国人解释泰迪熊的事,他知道那看起来很娘娘腔,甚至蠢爆了。




或许他可是说,那是别人送他的礼物,并不是他个人的兴趣。




噢噢噢,他只是要拿着它把它丢掉,却不小心睡着了。

那是送给亲戚家小孩子的礼物。




他可以说是想了很多的借口。 可是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美/国男孩似乎早就忘记了泰迪熊事件,他专注于眼前的游戏,他嘴里喊着奇奇怪怪的语言,亚瑟怀疑那到底是不是英语。




亚瑟站在他身后,不由得啧声。




类似的游戏他的确在大学时代玩过,这让他再一次意识到,对方果然是个孩子。




虽然他只比他大了四岁甚至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些。




“嘿,亚瑟,你终于洗好了,快来玩。”阿尔弗雷德似乎忘记了就算同居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想法,借着天生的神力,他并没有用多大劲就把把亚瑟扯到自己身边。




也不管对方因为愤怒而堆积到一起的眉毛,他有些得意的炫耀到:“hero很厉害吧,这关可是被称为难关,很多人都十分苦手呢,而我轻而易举就通过了。”




无视对方愚蠢的自称,亚瑟闭着一只眼睛,双臂怀抱的胸前,态度依旧傲慢:“这关可是没什么难度。”




这发言激起了阿尔弗雷德的挑战欲。




而亚瑟柯克兰,他不服输的性子比起阿尔弗雷德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本来是陌生人,甚至对对方没什么好感的两个人,在同居生活开始的第一天,通宵打了一夜的游戏。




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本来应该是梦想起点的第一天,亚瑟想象了无数种这天晚上的该如何度过,或许他会写上一首歌,又或许他会把弄一会他的吉他。




不论是那一种,都不会是和这个刚刚认识的人打一夜的游戏。




可是亚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开心,那一天的确鲜明的留在他的脑海里,无论是色彩鲜艳的自行车,还是蓝色漂亮的眼珠,又或许是阳光而单纯的笑容。




或许他不该总考虑很多事,他该向这个美/国人学习,放轻松一点。




而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本来就色彩鲜艳的他的生活,从那一天开始翻起了新的篇章,不仅仅是因为即将要开始的他的大学生活,更是因为,他遇到了亚瑟。




他觉得他的生活不会改变,他还是阿尔弗雷德。




可是,没错,他还是阿尔弗雷德,却是一个更加疯狂的阿尔弗雷德。

当然,那是挺久之后的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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