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櫻戀雨

Hunting (上) * 英中心

安气:

- 补完超感猎杀的鸡血产物 一个手稿星人尝试不写手稿后彻底失败的产物 


- 英中心 食用慎


- 下的话可能下周或者期末结束再补/跪 


- 内含bug但也不知道如何修复于是准备就这样随它去吧/大误 注解见文后




阿尔弗雷德坐在BPO大楼的顶层将最后一片C4装配进大腿的皮匣中。“将21层的窗户撬开,从楼梯下到11层,三个右转,转另一侧楼梯到10层,亚瑟先生位于最内部的独立病房。”马修的声音从耳后微型的通讯器中传来,隐约仍可以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我已经全部控制7层以上的监控系统,可以放心行动。”


“你也还不能感应上亚蒂吗?”阿尔弗雷德将绳子在顶楼的两根结实的铁柱上拴好问道。


“我感受不到他的胞体振动,他的病房是单独设置的也调不出监控录像。”马修答道。


阿尔弗雷德顺着绳子爬到21层楼外的半空中,从口袋中拿出一根铁丝熟练地在锁死的窗户锁芯中拧动几圈便推开了窗,他从上衣中掏出一块C4同一根电子雷管绑在了窗户上。


“嘿现在就是Hero的登场啦。”他攀住窗沿轻松地跃进室内。


 


水晶吊灯投下奢华而朦胧的光线,女人色彩各异的裙摆和男人黑色的西装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诡异的影子,弗朗西斯搂着莫娜的腰带着淡笑和对面的男人攀谈,目光却绕过面前的障碍紧紧地锁定在不远处正同其他人交谈的路德维希与基尔伯特身上。


在基尔伯特感觉到自己的注视时弗朗西斯又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环住妹妹腰部的手暗暗示意地捏了捏她的细腰。


“抱歉洛曼先生,我可爱的莫娜小姐需要去一趟盥洗室,你介意我随她一同去吗?”弗朗西斯露出令人无法拒绝的微笑,对面的男人立即偏身为他让路。他与莫娜一同走到无人使用的盥洗室内在门前放上正在维修的示意牌,将莫娜从黑色裙摆下的小腿上解下的几把小刀和一把柯尔特藏进自己的西装内。


“莫娜,一旦马修发来信息我就会开枪。”弗朗西斯一边将小刀贴在自己腰后的皮带中一边说,将口袋中的车钥匙滑进莫娜的手包里,“那个时候一定要赶快下楼,去后箱拿火箭筒炸了那俩德国佬的车。”


 


斯科特推着无人的移动病床拐过10层的最后一个转角,将嘴里叼着的烟头吐出在地面上碾灭,毫不忌讳地走进最内部的病房。亚瑟闭眼昏迷着,旁边的仪器记录着缓慢的脉搏与心跳,墙边小小的照相机记录着此处的一举一动。


斯科特贴着墙在摄像机的死角内朝那处射出一把小刀,锐利的刀锋瞬间摧毁了电子设备。他知道,一旦这间病房里有任何异常,那个该死的Whisper,安东尼奥,会在二十分钟内赶到这里。他必须赶快。


苏格兰人用手抚开亚瑟的额发将手放在他出汗却冰凉的额头上,听着他脑部逐渐与自同调的振动开始窥探他的记忆——亚瑟刻意发疯扯下手臂上输液瓶的导管并且破坏了正展示他疯狂生长脑额叶CT图的电脑,护士不得不给他注射罗库溴铵来让他镇静下来。


“罗库溴铵……”斯科特低语道。


一把旋转椅从一台电脑前移动到另一台宽屏电脑前,马修的手在键盘上快速交替摁着按键,无数窗口从闪着蓝光的屏幕上跳出,拷贝下页面上所有信息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移动回原本的电脑前。


“罗库溴铵……”某个低低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环境中从他脑中神经胞体的振动中传来,马修下意识地问道:“谁?”


处于病房内的斯科特脑中收到马修的回应,感受到通感的产生而抬头,视线所及处是一间巨大的书房,有着微卷金色头发的男子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斯科特先生么?”马修尝试着发问。


“你是谁?”斯科特警惕地攥起拳头反问。


马修同样因为相向感应而站立于亚瑟的病房中,他同样可以听见仪器工作的声音和亚瑟规律不齐的呼吸,他望向那张苍白的脸不禁惊呼道:“亚瑟先生?”随即又感到自己的失态小声地道歉,“马修 威廉姆斯,你是Sense?”


斯科特点头,几乎是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摸出最后一根烟却没有点燃:“我需要能安全地逆转麻醉药效的药物。”他看向电脑前的金发男子说道。


马修立即转身在电脑上输入一串字符,极快地浏览了几个网页后回答:“默沙东麻醉逆转药混合一点肾上腺素是罗库溴铵唯一安全的逆转药物。虽然药效很强烈但是能唤醒他。”


斯科特立刻在药箱中搜找药瓶,将混合好的药剂装入注射器,针头插入亚瑟手臂上的静脉便进行注射。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亚瑟在药物被完全注入的时候便猛地睁开森绿色的眼瞳粗喘着清醒过来,斯科特立即丢掉手中的针管拔去他身上的输液管,将仿佛一只搁浅而呼吸紊乱的鲸般的英国人转移到另一张病床上,将别在腰后的格洛克18放到亚瑟手中。


“没有时间给你浪费,小鬼。你知道该怎么做。”斯科特点燃了烟,将吸进肺中有着尼古丁与焦油味道的气体喷吐在亚瑟青白的脸上。


 


阿尔弗雷德沿着楼梯间下到11层,贴着墙壁转进直行的走道中,突如其来的子弹从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外射进来,他迅速弯腰,子弹从他头顶划过时立即从腰后掏枪回击,因缺乏准头而偏离了窗外那个吊挂着晃动的人影。


安东尼奥单手扛着一架斯太尔冲锋枪一个翻转后跃进走廊,在面前出现一抹浓稠的深绿时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举枪闭上眼拒绝与之对视。


永远不要和安东尼奥那个混蛋对视——亚瑟对他这么说过——他就是这样抓到我的。


西班牙人眨了眨明亮的祖母绿色眼瞳挑起一丝笑意,从衬衫的领口解下金属钮扣样的通讯器:“基尔,亚瑟逃跑了。”随后便将那枚小机械扔到地上踩碎,瞄准阿尔弗雷德的头部毫不犹豫的射击。


子弹出膛的瞬间阿尔弗雷德俯身卧倒,子弹擦过他的发际时瞄准了安东尼奥的小腿开枪。安东尼奥保持着精确的准星向左助跑凭着惊人的体能蹬上了墙壁,随即一跃而起用坚硬的枪柄砸向阿尔弗雷德金发的脑袋。


“噔——”阿尔弗雷德转身射出的小刀与安东尼奥的枪管撞击产生刺耳的声响 西班牙人被作用力震得猛的放开枪的右手在空中极快的调整好角度立刻从袖中飞出两把小刀。


“真不知道那个粗眉毛怎么教你的。”阿尔弗雷德两个后空翻闪过面前的小刀同时避过安东尼奥一记凶猛的飞踢,“他能感受到你,我能感觉到他,我知道你下一步要怎样攻击。”安东尼奥拉开自信的弧度压低平衡后退躲过阿尔弗雷德一排扫射来的子弹。


“靠女人的家伙现在又要靠偷听来上位了吗。”亚瑟的声音借由阿尔弗雷德的喉咙发出,同时用没有扛枪的手冲着安东尼奥竖起了中指。


 


基尔伯特在收到安东尼奥的简讯后立即将信息转告给路德维希,弗朗西斯注意到路德维希立刻走到无人的拐角拨通了电话。


“菊,准备好了吗?”德国人压低声音问道


“弗朗西斯先生,亚瑟先生被斯科特先生带走了。” 于此同时马修传来的信息显示在弗朗西斯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是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路德维希的回复还未出口时他便感觉到冰冷坚硬的枪管抵在自己的腰后,法国人感到可惜地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向前戳了戳随时可能射出子弹的枪口。


“把电话丢掉。”弗朗西斯低声道,路德维希垂下手令人以为他将照做的刹那却集中力道毫不留情地向后击打,早料到此的弗朗西斯敏捷地后退并抬枪射击,被避过的子弹嵌入铺着金色墙纸的墙壁留下不甚美观的裂痕与弹孔。


德国人现在没有时间和法国人玩枪械追逐战,他冲到电梯前摁下上升键,黑色显示屏上的数字尚未从1跳转到2前两把飞刀便划破空气精准地破坏了按键与屏幕。


路德维希回头看见弗朗西斯微笑而悠闲的吹去枪口冒出的白烟缓缓走开。


德国人松了松领口与袖扣。


 


今晚更加不可思议的事件仍在上演,马修从没有想过竟有人能攻破他设置的防火墙正在篡改自己的程序与拷贝自己的文件。另一台电脑中BPO的监视权也在被其他人接管。加拿大人将两台电脑彼此联接,双手在两块键盘上以令人的速度重新编写程序。


除了真实世界里的战争大概没有比网络上的两大黑客对攻更激动人心的事情了。11层中央监控室中本田菊防辐射眼镜后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宽大的屏幕上逐步趋于正常的监控画面, 通过麦克风向大楼内所有的警卫下令,“装配实弹,9,10层加强安保,其余人员11层集合。”


 


听见许多匆忙向下的混乱脚步声时斯科特不以为然地吸了口烟。推动躺着假寐的亚瑟的移动病床继续向前行走。忽然从楼梯间出现的警卫拦下了他们。


“请出示你的身份卡。”男人说。


斯科特装作不满地在口袋中翻找根本不存在的证件时毫无征兆地扣住面前男人的脖子,扣住对方的肩膀猛的向上空翻用双膝夹住颈骨拧断。


在尸体即将落地的瞬间亚瑟掀开被子冲斯科特大喊道:“趴下——”子弹脱离枪膛以凌厉的直线穿过苏格兰人的头顶丝毫不差地在他身后举起枪的警卫胸口溅出猩红的血花。


“刚才没有让你被一枪爆头真是抱歉。”亚瑟从床上翻下来,裸露的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令他不适的皱眉,将手中的短枪丢还给斯科特:“你现在最好从这里直接下楼从2层的外窗跳下去。安东尼奥已经看到我了,一旦神经胞体开始追踪你手上没有枪是逃不出去的。”


英格兰男子一脚踹开半掩的楼梯间门听见因枪声而冲上楼的警卫皮鞋敲击在地面的声音:“我最多能给你争取五分钟。”


“去||你|妈的——”斯科特咒骂着将烟头碾灭在身后的尸体上,跨过颈骨被绞断的男人扳住亚瑟的双肩粗暴地咬上他苍白柔软的嘴唇。


唇齿间传递着斯科特口中香烟散之不去的味道,深入口腔深处的刺鼻气味反而令精神更加清醒,亚瑟猛地挣脱开男人的束缚并对准对方脆弱的腹部补上一脚,刚要开口咒骂却从大脑深处传递来马修焦急的声音——亚瑟先生,你听得见我吗?


亚瑟通过马修的眼睛看见屏幕上不断弹出乱码的窗口回应道:“怎么了?”


“抱歉刚才不小心听见你们说话,但对面那个家伙已经封锁了8层以下的所有出口。”说话间马修在键盘上操作调出仅剩的监控画面——大批装配实弹的警卫正从楼梯间朝10层飞奔而来,11层的尽头阿尔弗雷德与安东尼奥身上被划出许多道裂口的衣服与墙壁上无数的弹孔无一不在表明激烈的战斗,“我正在找撤退的方法。”


“那请尽快。”视野回到原处亚瑟撑住斯科特的肩膀向前跃起用力踢中首先冲上楼道的男人的胸口,落地后斯科特默契地扶住台阶扶手再次补上一击旋踢,单手发力使自己在空中做出完美的回环,下方射来的子弹几乎贴着他的发梢而过的同时抬起左手的枪上膛射击。


 


阿尔弗雷德刚刚射出了自己弹匣中最后一枚子弹,将手中已无用处的沙漠之鹰奋力抛出;安东尼奥也早已用光了冲锋枪的子弹。在火器竭尽之后永远是不可避免的肉搏。


美国人堪堪挡下西班牙人凌厉迅猛的飞踢后立即反手绞住对方的腿要将他向下放倒,安东尼奥抓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衣帽带着他一同摔出,阿尔弗雷德承下一半撞击的力度而又忍住疼痛站起。


“Hero可不相信Whisper所谓的秩序或者窥探的能力。”他扶了扶碎了一边的平光镜毫无畏惧直视西班牙人的瞳孔,抹去嘴角在刚才碰撞中撞出的红色液体,在拳头上聚起力量朝对面攻去。


“我知道是谁生下了你。”安东尼奥接下阿尔弗雷德的拳头猛地向后一拉抬腿用膝盖凶狠地顶上他的小腹,阿尔弗雷德迅速反应,两块膝关节相撞时产生的剧痛令他们不得不分开。落地时美国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再次蹬腿一记头槌撞上西班牙人的胸腔。


“罗莎 柯克兰。”与美国人原本毫不相似的稍低一层的语调淡淡说出这个逝去的名字,安东尼奥抬头,面前男子天蓝色的瞳中隐约渗出几丝清澈的宝石绿。安东尼奥吐出口中浓稠的血液露出略带嘲讽的笑容:“我们共同的母亲,不是吗,亚瑟。”


 


位于亚瑟精神内的阿尔弗雷德在狭窄的楼梯间内跃起,与亚瑟所操控的自己的身体一同朝对手出招。两记砸向脸上的铁拳和下方骤然对准脚踝的斜踢撩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的男人。而安东尼奥则料到了这下一击攻击,捉住亚瑟的双手向后扣在颈边,左腿轻松挡下了失去力道的斜踢。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能看见你的想法了么。”安东尼奥伸手扣住亚瑟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呼吸被遏制的英国人用嘶哑而低沉地声线说道:“那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在西班牙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亚瑟猛地咬下面前结实的手臂迫使安东尼奥松手,丝毫没有担心可能会折断的手腕借身后男人用作支撑平地起跳做出轻盈而不可思议的翻转,在空中调整平衡狠狠地向后踢上安东尼奥的后背。


“读取想法的能力并不只有你一个人有。”在解决面前最后一个持枪的警卫后斯科特露出满怀恶意的笑容踹开了通往11层走廊的偏门。


在向前踉跄的几乎要跌倒中找回重心后安东尼奥撩起自己黑色的额发感到颇为刺激而极有兴趣地笑道:“看来你真是把那精神纽带的能力运用到了极致呢,亚瑟。”


 


弗朗西斯俯身躲过路德维希几乎要打碎墙壁的强硬拳头,顺着德国人胯下的空隙贴着地面滑过,那把没有子弹的柯尔特早已被丢弃,在法国人即将伸腿站起时德国人却抓住了他的小腿将他再次丢出。弗朗西斯在半空中抓住了墙壁上画作的边框单脚踩在下方垃圾桶上方铺着的麦穗上又一次从衣内抛出锋利的小刀。


“够了,弗朗西斯。”路德维希朝着弗朗西斯的方向走去并单手接下了那把飞刀,“哥哥已经赶过去了你在怎么拖延时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将手中的小刀反手射向弗朗西斯。


“那大概说不准呢。”弗朗西斯侧身闪过那柄利器,几缕金发在刀锋过后缓缓落在了红色的地毯上,“哥哥我对炸了你那辆保时捷Panamera感到抱歉。”弗朗西斯还在半空中做出一个致歉的躬身。


“你在胡说些什……”楼下火箭筒发射爆炸的声音似乎便是弗朗西斯刚才语言的证实,下一秒那部被遗留在角落的属于路德维希的手机中便传来基尔伯特的声音。


“操||你||妈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将垂下耳边的卷发撩到耳后摊开手对路德维希以调笑而认真的语调说道:“哥哥我宁可连同你一起炸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任何人动亚蒂那美丽的脑袋。”


 


转入11层的走廊后斯科特毫不费力地解决了剩下的警卫,随手从地上捡了把S&W持在手中。身边亚瑟的身体内是依旧与身体的主人保持精神联系的阿尔弗雷德。


“向右拐是中央控制室,只要中央电脑能重启我就能彻底攻破BPO的所有设置。”马修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脑中响起,阿尔弗雷德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哥哥专心于信息防火墙反攻的认真的样子。


斯科特给子弹上膛在转过面前的转角后便对准明显与其他房间不同的木质大门上的锁开上两枪,阿尔弗雷德立即不满地喊道:“嘿我作为Hero是打开过S&D保险箱的人这种锁还需要用枪真是逊爆了。”没有丝毫注意到他的斯科特踹开了门。


本田菊坐在闪着蓝色荧光的中央电脑前镇定地继续操作着电脑,斯科特举起枪对准黑色皮椅后的黑发脑袋不容拒绝地说道:“不许动。”


日本人背对着他们看似顺从的向上举起了双手。


 


基尔伯特方才到达BPO大楼的停车场,在刚才火箭筒爆炸的时候他趁着火光与浓重的烟雾掩护下撬开了停在车库中某位先生的跑车,以破坏了输油管为代价一路狂飙回大楼。弗朗西斯那个妹妹甚至还开着弗朗西斯那辆极其骚包的红色跑车追着他开了两条街,最后不得已在剩下一公里时弃车离开才赶回。


他走进停留在1层的电梯直上11层。


 


亚瑟按住安东尼奥的脑袋将他向前摔去,摸了摸自己被打出青紫色淤血的嘴角。他猛地注意到那辆电梯上的数字正在迅速变化,不妙的预感从心里传来,亚瑟捡起地上最后的一把小刀准备扎进屏幕中,呼啸而来的子弹击碎玻璃在刹那间将刀具弹离他的手中。


英国人顺着弹头飞来的轨迹望去——罗维诺正趴在不远处的高台上架着一把巴雷特朝此处狙击。


在亚瑟晃神的短暂几秒内安东尼奥上前用尽全力将他金发的脑袋砸在墙壁上:“我不想对你那张漂亮的脸出手,你最好不要动。”


电梯的数字停留在11后停下,双向电梯门在另一侧打开了。


 


“把手举起来。”基尔伯特从皮扣中拔枪对准面前的斯科特与阿尔弗雷德的脑袋。


“来的真晚呢,基尔伯特先生。”本田菊放下了举在空中的手拔出了藏在扶手下的太刀。




* Whisper 低语者


* Sense 超感者


* 这里指的母亲指的是在生前便赋予他们超感能力的人 但个体还是在不同的真实母亲身体内诞生


* 频繁的镜头转移指的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情 


* 文中所提到得通过对方所及视线听力或是借对方身体进行攻防指的是超感者之间的联系 关于文中出现的神经胞体其实只是一个借助工具 如果彼此交流就像在大脑内交流或自言自语


* 超感者之间的联系大多为一对一联系而亚瑟可以使多个人同时联系或是使自己同时和多个人联系 文中所提到的能力精神纽带就是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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